第121章 以民为重(2/2)
你们弄的这是什么破烂东西!不知所谓!只会给我们聚集地丢人!给秩序联盟抹黑!”
这一举动,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长久以来积累的愤怒、对不公平待遇的忍受、对辛勤创作被毁的心痛,瞬间淹没了聚集地的居民。
“我X你祖宗!”
“打死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还有那两个黑皮杂种!”
众人一拥而上,将美斯百特、阿迪耐克打得鼻青脸肿,负责编织的妇女们把樊教授揍得更惨,头发被扯乱,脸上多了几道血痕,她的鞋子直接扣在头上。
而后用结实的麻绳捆了起来,直接绑在了聚集地中央平时用来召集议事的老木桩上。
有年轻人迅速将现场照片、视频以及前因后果整理出来,通过聚集地那台时断时续但勉强可用的网络终端,发布到了秩序联盟的内部区域网络上。
信息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涟漪迅速扩散。
“靠!这不是那个樊圣母吗?我说怎么销声匿迹了,原来‘发配’到边境支援建设去了?这圣母病是晚期没救了啊!”
“樊胡魏?是不是当年那个拼命给黑人留学生拉偏架、被学生家长堵门的‘圣母’教授?她怎么还没完?下发边境还继续祸害自己人!”
“用克扣基层民众的血汗钱和物资去养白眼狼?这操作真是熟悉的味道!”
“她怎么不用自己的报酬去喂呢?”
“哦,圣律联盟的黑皮啊……怪不得她这么上头,老毛病一点没改。”
“她对特定肤色的人真是毫无抵抗力,一点基本的理智和原则都没有了。”
“啧啧,帮着两个外来流亡者传教?圣律联盟那些教派什么德行,有点了解的都知道,极端排外,歧视女性,压榨底层信众,把愚昧当虔诚。”
“恒河天主普照之地?救了他们的命,给吃给住,这才几天,就真当自己是主人了?还要别人按照他们的教规生活?脸呢?”
“樊胡魏又蠢又坏!是内奸,拿自己人的血肉去贴外人的冷屁股,满足她那点恶心的道义虚荣!”
“我靠,这老女人还去过我们高中演讲,当初我就觉得她的价值观有问题!”
“对对对,当初还说是教授过来演讲,全校停课去听,讲的都啥玩意,后来才在网上了解她的缺德事。”
“基层管理怎么搞的?这种人还有权?赶紧抓起来!那两个所谓的流亡者,必须严格审查,看看是不是带着什么精神污染!”
“历史教训还不够多吗?这种拿着你的好处,反过来想改造你、取代你的事,这可是国际流亡群体的‘传统艺能’了。”
“我不建议接收这类人,历史上最惨烈的一次,收留的流亡群体,被吃大户蛀空本土民族,更是屠戮后取而代之潜伏发展,由于对本土文明的了解与惧怕,进行湮灭式的扫图模式,要不是老祖宗够硬,我们可能都不存在了。”
西南行政区特殊事务管理局派驻在聚集地及附近区域的巡查人员,反应迅速。他们早就注意到此地的异常氛围和关于樊胡魏工作方式的零星举报,只不过一直在清理周围荒兽和植被。
此次事件爆发后,立即介入,展开了细致调查。很快,一份初步的情况说明与调查结果摘要也被附上了网络。
这份官方摘要,用冷静客观的笔触列举了查明的事实,却比任何激烈的言辞都更具冲击力:
“经查,社区工作者樊胡魏,严重违反关于被救助流亡者应参与基础劳动以融入社区的规定,利用职务便利,长期、系统性克扣聚集地居民劳动报酬与物资定额,用于向圣律联盟流亡者美斯百特、阿迪耐克提供远超标准的特殊生活待遇……”
“调查证实,美斯百特与阿迪耐克多次对聚集地女性居民进行言语骚扰及不当身体接近,其部分言行已涉嫌违背公序良俗。樊胡魏在处置相关投诉时,存在明显偏袒外方、指责受害者的行为……”
“樊胡魏在工作中,将对特定群体的无条件迁就置于本地居民合法权益与社区稳定之上,未能履行社区工作者应尽的公正管理与服务职责……”
“此外,涉事流亡者持有并试图传播其原有宗教极端化教义材料,其内容与我联盟现行法律法规及社会核心价值观存在根本冲突。樊胡魏对此非但未加劝阻或上报,反而在某些场合予以配合……”
这份报告坐实了所有传闻,甚至揭露了更多令人齿冷的细节。网络上的声浪再次高涨:
“官方实锤了!樊胡魏就是个吃里扒外的反骨仔!”
“上面明明要求让那两个家伙干活自食其力,她倒好,当祖宗供起来了!”
“还想脱我们女性同胞的衣服?道貌岸然的畜生!那个姓樊的居然还让受害者道歉?”
“真是讽刺,在外人面前膝盖软得像面条,在自己同胞面前倒是官威十足,有点小权全用在民众身上了!”
“用克扣老百姓活命钱的方式去搞她那种‘国际人道援助’?这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这种人怎么还能留在岗位上祸害人?!”
被捆绑的三人垂头丧气,居民们聚集不散,议论纷纷,愤怒中夹杂着对公正处理的期待。
网友们也在关注此次处理结果,毕竟灰雾之前,秩序联盟犯过不少糊涂。
三人被带走。
不到一天时间,西南行政区事务局就给出了处理结果。
“关于美斯百特与阿迪耐克的处理结果通报”
“调查确认,两人并非普通流亡者。在其住处进一步搜出的加密笔记显示,圣律联盟陷入疯狂时,由幸存教众共同组建“恒河天主十三天”,是积极向外传承信仰,进行布道的教派。他们穿越边境并非完全偶然,根据日记得知,他们先锋小队共20人,两人因为在教中地位崇高得以存活,带有试探和建立前哨的意图。
其行为已远超普通冲突和文化排异,构成了对秩序联盟基层社会秩序的公然破坏、对公民权益的严重侵犯,尤其是对女性居民的骚扰与精神胁迫,以及传播已被证实与“黑色生命力”“真实智慧”等危险概念挂钩、具有极强精神污染性的极端教义。
更关键的是,后续的深度精神检测发现,两人意识深处存在与灰雾中某种恶意频率的隐性共鸣,如同两个不稳定的“污染源”,其存在本身即是对聚集地乃至更大范围安全的一种潜在威胁。
鉴于其行为的严重性、主观恶意、以及作为潜在精神污染载体的危险性,为了彻底杜绝隐患、维护边境社区的绝对安全、并以此警示任何企图在秩序联盟土地上传播扭曲意识形态的行为,经西南行政区高层紧急会议批准,并报请联盟相关特别法庭核准,最终判决:
对美斯百特与阿迪耐克,处以死刑,立即执行。
事务局内部公开处刑,由特殊事务局专业队伍采用物理消除与精神净化相结合的方式进行,确保其躯体与可能残留的精神污染被彻底清除,不留任何隐患。
这个消息通报到边境聚集地时,居民们在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如释重负的掌声和欢呼,正义得到了最快、最彻底的伸张。”
关于樊胡魏,则是公开审理。
“她的行为被定性为 “严重渎职、滥用职权、侵占集体财产、并因个人极端理念危害社区安全与稳定” 。
其“圣母”行为背后的实质,是对自身职务所要求的公正性与对本国公民基本责任感的彻底背叛,其造成的恶劣影响和实际损害,不亚于直接的破坏行为。
鉴于其并非外来敌对分子,且主要问题源于扭曲的价值观和渎职,判决如下:
1. 撤销其一切公职与学术身份,终身不得再担任任何公共职务或从事教育事业。
2. 判处强制劳动改造二十年,发往西南某处环境艰苦但管理严格的劳改农场。在那里,她将不再有任何特权,只有编号,从事与其体力相适应的基础农业生产或设施维护劳动。
3. 生活待遇:在劳改期间,仅提供维持基本生存所需的食物、衣物和最低限度的居住条件,与所有其他改造人员同等标准,无任何特殊补贴或优待。
4. 劳动报酬处理:劳改农场实行劳动记分制,积分可兑换些许改善生活的必需品。但在樊胡魏最终判决时,法官当庭询问:
“樊胡魏,你在服刑期间的劳动所得报酬,将有两个处理方向:
一、留作你自己刑满后的生活启动金;
二、自愿捐赠给‘国家边境稳固与民生改善基金’,用于支援像真正需要建设的边境聚集地,或资助本土贫困学子。
你必须做出选择,这将是你改造态度的一部分体现。”
樊胡魏站在被告席上,脸色惨白,往日的“格局”与“情怀”荡然无存。
在无数目光和镜头的注视下,她嘴唇哆嗦了许久,二十年,她已经老了……
选择一,意味着她将真正一贫如洗,开始渺茫的未来。
选择二,则是将她曾慷他人之慨的“奉献”模式,施加于自身。
最终,在巨大的压力和对减刑的一丝渺茫期望下,声音细微地回答:“……我……我愿意捐给国家建设基金。”至少还能保留一点高知的体面。
法官面无表情地宣布:“记录在案。此为其自愿选择。””
这个边境聚集地迅速恢复了平静,被克扣的物资和报酬得以返还,艺术编织项目重新启动,居民们将那场冲突的教训与最终的公正处理,也编织进了挂毯的图案边缘,作为一种历史的铭记。
西南行政区借此事件,以民为重,进一步加强了对外来流亡者、援助人员的审查、管理与教育流程,明确了“援助基于人道,融合基于劳动,底线不容触碰”的原则。
同时,在内部开展了一场关于“责任、公正与理性国际主义”的反思与教育,强调任何形式的“逆向歧视”和“无原则包容”都是对本国公民和文明根基的背叛。
而樊胡魏的判决,则引发了更深层次的讨论。
官方通报详细列出了她的罪责和判决理由,尤其突出了她“以损害本国集体与公民利益为代价,满足个人扭曲的‘国际主义’虚荣心”的本质。
劳改二十年、基本生存待遇、以及那个极具象征意义的“劳动报酬捐赠选择”,被完整地公之于众。
“大快人心!对这种吃里扒外、慷他人之慨的‘圣母’,就该让她用自己的劳动去‘奉献’!”
“二十年劳改,仅保障基本生存……这才是真正的‘吃苦是福’吧?让她好好体验一下她口中‘格局’之外的现实分量。”
“那个捐赠选择太绝了!不是喜欢拿别人的钱去显示爱心吗?现在用自己的汗水去捐,味道如何?这才是真正的‘奉献教育’。”
“这件事给所有公职人员敲响了警钟:你的权力来自人民,责任是服务人民,而不是拿人民的资源去塑造你自己那点可悲的‘国际形象’或道德优越感。”
“从重从快,彰显了联盟在灰雾时代的底线——内部团结和公民权益,是高于一切的‘政治正确’。任何破坏它的行为,无论披着多么光鲜的外衣,都将被无情碾碎。”
“这才叫真正的“奉献”!先承担自己行为的后果,再用自己的汗水去弥补,而不是拿着别人的血汗去充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