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发狂领域：梦境与现实的界限崩塌（2/2）

墙壁上的血字熄灭。取而代之的是黑色纹路。细密。规则。像某种符文。从四面八方汇聚向中心。

地面裂开。裂缝中渗出黑雾。不是流动。是生长。像根系蔓延。

天花板的钢筋开始扭曲。自动排列。形成一个巨大的环形结构。正对中央。

陈夜站着。没有动。稻草躯干表面泛着冷光。像涂了一层釉。

墨羽飞回他肩上。轻轻啄了啄他的纽扣眼。

安全。

陈夜闭上眼。感知整个建筑。

这里不再是医院。是一片停尸房。规则由他制定。恐惧是燃料。现实是材料。

他能感觉到。这栋楼正在改变。不只是幻觉。是真实结构的扭曲。

墙体变厚。门窗消失。楼梯错位。空间折叠。

外面的世界进不来。里面的人出不去。

墨羽突然警觉。翅膀微张。

三楼走廊传来脚步声。很轻。一个人。慢慢走过来。

陈夜睁开眼。

来的是最后一个队员。女的。左手断了。用布条吊着。脸上有划痕。走路一瘸一拐。

她手里拿着一张纸。烧了一半。边缘焦黑。

她站在走廊尽头。抬头看陈夜。

“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她问。

陈夜没回答。

她低头看纸。纸上写着字。是她刚才在档案室找到的病历。患者姓名：林小曼。死亡原因：全身皮肤剥离。死前持续尖叫七小时。

字迹开始渗血。

她想扔掉。手却不听使唤。

纸贴在她掌心。像长上去一样。

她抬头。看向陈夜。眼神从愤怒变成恐惧。

“我不想死……”她说，“我可以走……我不说出去……”

陈夜抬起手。

黑雾从地面升起。缠上她的脚踝。

她挣扎。后退。但黑雾越收越紧。

墨羽飞起。盘旋在她头顶。

她仰头。看见乌鸦的眼睛。银色。冰冷。

“求你……”她哭，“我还年轻……我不想……”

黑雾爬上她的腿。腰。胸口。

她的嘴被封住。发不出声音。眼睛瞪大。瞳孔映出天花板上的钢筋环。

陈夜站在原地。枯骨茅刺再次浮现。

黑雾将她抬到半空。悬停在钢筋环正下方。

陈夜抬起手。指向她。

恐惧凝视启动。

她的记忆被翻开。童年。学校。第一次恋爱。最后一次任务。每一个快乐瞬间都被扭曲。变成噩梦。

她开始抽搐。嘴角流出白沫。

黑纹从墙壁蔓延到空中。缠绕她的身体。像绳索。越勒越紧。

一声闷响。

她的头歪向一边。脖子断了。

尸体垂下。黑雾托着。没有落地。

陈夜闭眼。

噬恐核心跳动一次。

“新增恐惧值：128点”

“环境恐惧浓度稳定上升”

墨羽落回他肩上。轻轻叫了一声。

陈夜睁开眼。看向大厅中央。

地面上的黑色符文完成了最后一笔。形成一个完整的圆。直径五米。正对着他脚下。

圆心开始下沉。像一口井。黑雾从里面涌出。不是扩散。是喷发。

陈夜低头。

他的影子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圈黑色光环。贴着地面旋转。

墨羽低头。用爪子碰了碰那圈光。

光纹波动了一下。

一圈涟漪散开。

三米外的一面墙突然塌陷。

不是倒塌。是融化。

砖石变成黑色液体。顺着地面流向圆心。被吸入地下。

陈夜抬起脚。

踩进光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