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龙出京师，威压天下（2/2）

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淹没了整个京城。

无数人跪倒在地，对着那道移动的神迹拼命磕头。

王思任站在百官的最前方，老泪纵横，他看着那道远去的背影，对着身边的同僚们说道：“看到了吗？这才是真正的天子之威！这才是真正的万民归心！”

“我们过去，总想着制衡，总想着祖制，总想着如何从陛下那里分润权力。现在想来，何其可笑！我等凡人，竟妄图揣测神意，真是……罪该万死啊！”

周围的官员们，一个个面色复杂，却无一人反驳。

皇帝亲征的消息，随着最新一期的《大明日报》加急印发，以及无数商旅的口耳相传，如同一场风暴，迅速席卷了整个大明。

湖广，武昌。

左良玉手握着那份报纸，看着上面用醒目标题刊登的“天子巡狩，龙出京师”八个大字，以及那幅用木版画刻印出的，虽显粗糙但依旧能看出无上威势的天神战衣插图，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脑门。

他想起了前些日子，自己还在为朝廷削减军饷而大发雷霆，甚至动了些不该有的心思。

现在，他只感到庆幸。

“快！备笔墨！”左良玉对着身边的幕僚嘶吼道，“不！把老夫的传家宝，那方端砚拿来！老夫要亲自上表，恭祝陛下旗开得胜！另，将我部粮草，捐出三成，以充军用！”

同样的一幕，在全国各地的藩王府、总兵衙门，不断上演。

那些曾经拥兵自重，对朝廷阳奉阴违的军阀，那些还在做着割据一方美梦的土皇帝，在“迁安天罚”和“天子亲征”的双重震撼下，彻底被击碎了胆气。

一份份饱含着恐惧与谄媚的效忠奏折，雪片般地飞向京城。

整个大明，在朱由检离开京城的短短数日内，以前所未有的效率，完成了形式上的统一。

大军行至半途，斥候来报，前方遇到一群从燕山方向逃窜而来的溃兵和难民。

为首的，是几名衣衫褴褛的武将，看官服品级，竟还有一位参将。

他们被带到御驾之前，一见到皇帝，便哭天抢地地跪了下来。

“陛下！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那名参将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哭诉，“鞑子……不，那不是人！那是魔鬼！还有那吴三桂，他就是个疯子！”

“我们拼死抵抗，可根本没用啊！兄弟们都死光了！”

“陛下，那山里去不得啊！那是天谴之地，是地狱啊！我们还是退回京城，再做打算吧！”

他们试图用自己的亲身经历，来描述敌人的可怕，或许还存着一丝法不责众，为自己临阵脱逃开脱的侥幸。

但一直在大山深处的他们还不知道他们口中的“天谴之地”就是眼前的皇帝造就的。

朱由检骑在马上，静静地看着他们。

系统界面上，一行红字跳出。

“检测到忠诚度为0的群体，散播负面信息流。”

“判定：污染性数据，正在动摇系统基础士气值。”

“处理方案：格式化源头。”

他没有听他们把话说完，只是微微偏过头，对身后的雷鹰下达了指令。

“传播负面数据，动摇系统士气。”

雷鹰心领神会，一挥手。

几名如狼似虎的锦衣卫校尉上前，在那几名将领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便将他们死死按在地上。

“陛下！冤枉啊！我们说的是实话……”

“噗嗤！”

冰冷的刀光闪过，几颗人头滚落在地，惊恐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周围的溃兵和难民，瞬间噤若寒蝉，连哭都不敢哭了。

朱由检没有再看那些尸体一眼，仿佛只是碾死了几只聒噪的虫子。

他转向后勤部队的指挥官，下达了第二道指令。

“根据现有物资储备，计算最优分配方案，对剩余难民叛军进行筛选、甄别与救助。优先恢复青壮年劳动力。”

片刻之后，热气腾腾的肉粥和干净的清水，被分发到了那些真正需要救助的难民手中。

他们看着那些被斩首的将领，又看着手中活命的食物，眼中充满了感激和敬畏。

而大军未停止脚步，继续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