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族人去哪了？（2/2）

卢方舟的命令传达下去，立刻在军营中引发了一阵阵的欢呼。

……

当卢方舟在中转站，与麾下将士杀羊宰牛，准备欢度崇祯九年的除夕时。

远在将近二百里之外的奈曼部本部，却已是天崩地裂，愁云惨淡。

就在卢家军最后一次突袭奈曼部某个偏远小支系营地时，发生了一点意外。

几个外出寻找因暴风雪而走失牲畜的牧民，侥幸躲过了那场灭顶之灾。

当他们在风雪稍歇的次日，拖着疲惫的身躯，赶着好不容易寻回的几头牲畜回到熟悉的营地时。

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营地空无一人！

死寂得如同鬼域。

不仅族人踪影全无，连他们赖以栖身的毡帐、储存过冬物资的窖藏、圈养的牲畜……

凡是能搬动的东西，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寒风卷过空旷的地面，只留下一片狼藉的痕迹。

他们用力揉了揉眼睛，甚至怀疑自己是否在风雪中迷失了方向，走错了地方。

短暂的呆滞后，巨大的恐慌攫住了他们。

他们发疯般地在空荡荡的营地废墟上奔跑、呼喊，声嘶力竭地呼唤着父母妻儿、兄弟朋友的名字。

然而，回应他们的，只有旷野中呼啸的北风。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一点点淹没他们的心脏。

他们强忍着巨大的悲痛和恐惧，开始仔细检视营地内外残留的痕迹。

地上凌乱密集的马蹄印、散落的折断箭杆、凝固的暗褐色血迹、激烈打斗留下的深坑和翻起的冻土……

所有这些触目惊心的证据，都冰冷地指向一个他们不敢相信的事实。

在他们离开的这段时间，一支强大而凶残的敌人突袭了自家的营地！

族人们奋起抵抗，但最终失败了！

更让他们心胆俱裂的是，他们在营地边缘发现了多处被仓促掩埋的痕迹。

怀着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他们颤抖着双手挖开冻土。

映入眼帘的，是一些早已冻僵的族人尸体！

更恐怖的是，这些尸体的头颅，全都不翼而飞了。

从掩埋的尸体数量来看，大部分族人恐怕并未战死，而是被敌人掳走了。

他们顺着雪地上那大片大片、混杂着蹄印、车辙和杂乱脚印的痕迹找去。

方向清晰无比地指向了南方……

几个幸存的牧民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骇与茫然。

南方，那是明国的方向啊。

难道是明军干的？

这个念头荒谬得让他们不敢相信。

多少年了，从来只有他们草原的勇士策马南下，去明国富庶的边镇烧杀抢掠。

那些只会龟缩在城墙后面的懦弱明人。

什么时候竟敢反其道而行之，在冬季深入这风雪草原，来捋他们蒙古勇士的虎须了？

然而，残酷的现实摆在眼前。

万般无奈之下，这几个如同惊弓之鸟的牧民。

只能凭着模糊的记忆在刺骨的寒风中，踏上了寻找奈曼本部的道路。

他们要寻找他们的首领，台吉衮楚克。

让台吉大人为他们主持公道、救回自己的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