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逃课小队（下）（2/2）

浴室里水汽氤氲，光溜溜的他把脸埋在热水下，用手把自己那根超越不少同龄男孩尺寸的“狗鞭”给压下去，心想不能硬，试图冲刷掉满脑子的尴尬和不该有的浮想联翩，暗暗发誓，等会儿出去一定要表现得正常、淡定、像个正人君子！

二十分钟后，箫默擦着卷发，穿整齐的T恤长衫，努力摆出最自然的表情，拉开了浴室门：霖霖，我洗好……

“啪——！”

一道快如鬼魅的纤细身影闪到身侧，一股带“恨铁不成钢”力道的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了他只穿着薄棉睡裤的臀部！

清脆肉响回荡。

嗷——！啊你干嘛～！嗨嗨哎呦——— 他被吓得痛叫，眼泪飙出，这一巴，打得屁股火辣辣地疼，涌现羞耻感和“东窗事发”的恐慌，捂着屁股，难以置信地转过头，对上罗霖暗流涌动的赤瞳。

浏览器怎么回事，研究我？ 罗霖收回手，指尖还残留拍打的触感，看箫默泪眼汪汪、委屈又心虚的样子，抿了抿唇。

箫默大脑“嗡”一声，从屁疼里清醒过来，语无伦次，手忙脚乱解释，被抓包的慌让他差点原地蒸发：那、那个……我……人家不是……咱没有那个意思！

那你是几个意思。 罗霖向前迈了一小步，个子比他稍高，此刻仰头看着，平静目光让箫默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不是！你听我解释！ 箫默急得快跳脚，吐露心声：我……我知道……呃……那个……大小不重要！真的！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跟……跟那个没关系！

越说声音越小，脸越红，我搜那些……就是……就是觉得……如果你自己在意的话……或许……或许能有点用……我不是嫌弃！绝对不是！我发誓！

还举起三根手指，眼神急切，带刚被打出来的水光，看起来可怜兮兮。

罗霖静静看他急得冒汗，看他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看眼里那份慌乱下的笨拙真诚。空气里的那点冷凝，慢慢散去了。

刚才那一巴掌，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微妙情绪下的条件反射，恼是真的，有点羞，还有点自己都没理清、因为他这份“过分关注”而产生的悸动。

罗霖忽伸出手，不是打，而是轻轻落在了箫默还有些湿漉漉的头发上，揉了揉，带安抚的意味，箫默愣了，抬起泪眼。

真笨，像狗。 她轻轻地说，转身走浴室，睡觉。明天要早起。

箫默站在原地，脑有点晕乎乎的。

这……算是过关了？挨一巴掌，换一个摸头……也不亏？ 他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回去，嘴角弯起个傻乎乎的弧度。

屁颠屁颠地去自己的床躺下，心里那点黄色废料和尴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甜味的“和解”冲淡了不少。

只是等罗霖出浴去睡觉时，箫默小心翼翼把自己裹进被子里，背对着她的方向，坚决不让自己再有任何“不当”的念头——至少今晚不行。

同一天夜晚，广东省湛江市，某处街角的灯忽明忽暗，刚换了个城市生活的祁无妄今天工作的比较久，准备收摊。

老头，给我算个卦！

一阵带金属碰撞轻响的轻脚步声靠近，祁无妄抬眼看去，来人身形高挑纤细，短发在头顶卷成醒目狼耳形状，无袖背心露出苍白胳膊，套着毛绒护臂，带一股“丧气”与“刻意扮酷”的气场。

被几名教徒同事在两天前就推荐到此算命，焉德太郎停在卦摊前，阴影里现出她的替身，『脱落者』轮廓，半透明鸟嘴面具悬挂着小型鹿头骨，下方连接“Pale Be”字样黑胶唱片的底座，鸟嘴吐出烟雾，将她自身气息与装备的反光悄然抹去。

祁无妄慢吞吞的拿起龟甲，摩挲边缘：姑娘，求问何事？

我要去南边，一片林子。 焉德太郎没坐下，居高临下地看：找点‘特别’东西，算算这趟运势怎能更‘顺’点。

无妄将三枚铜钱递过去：且掷。

焉德太郎接过铜钱，入手冰凉，她随意地将铜钱抛入龟甲，无妄低头看卦象，半晌，说：以寿元，换运势，尔此番南下，水木之气盛，然林中藏晦，暗礁潜行。欲求顺遂，需折寿……二十年。

二十年，饶是焉德太郎早有心理准备，想起埃斯法特承诺的奖励——更核心的秘闻，更靠近“永生”奥秘的可能，以及那句“成为真正的暗夜眷属或许不远”。

她咬咬牙，那点丧气被偏执决绝取代：换，我要这趟行程至少在‘寻觅目标’和‘规避大险’，增加成功命数。

如汝所愿。 祁无妄古井无波，『流岁庚辰』悄然而显，玉牌中央的金纹延伸出肉眼难见的金线，触及焉德太郎，此时，无妄佝偻腰背挺直一瞬，眼中精光微闪，随即恢复原状。

已成。 老者收回龟甲，声音低沉，运势已附于你南下之行。然，老朽多言几句，听否在你——

抬起枯瘦手指，虚划几下，勾勒无形轨迹：林深莫独行，异响需辨明，遇水则察迹，逢崖且看星，所求或在灯火阑珊处，而非密林最幽深，运势可助你避开无谓之险，引你近所求之物。

最好不是故弄玄虚。 焉德太郎皱眉，记在心里，不解其深意，“嘁”一声，就走，摸了摸颈间十字项链，又想起自己养的鳄龟。

暗黒の仲间、待って（暗黑伙伴，等着吧）。 她低声自语，带中二病的执拗，

それらの『奇迹』の源を见つけて、上峰が欲しいものを手に入れたら……吸血鬼の永远の夜に一歩近づいた（等找到了那些‘神迹’的源头，拿到上峰要的东西……离吸血鬼的永恒之夜，就更近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