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月辉的反击（2/2）

一道肉眼不可见的波动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

这道波动没有声音，没有颜色，甚至无法被仪器探测到。但它确实存在，就像一张无形的大网，覆盖了整个航母编队。

最先遭殃的是最近的阿利·伯克级驱逐舰号。

舰体突然剧烈震颤，仿佛被一只巨手抓住摇晃。甲板上的导弹发射架扭曲成废铁，雷达天线熔成铁水，舰桥的玻璃全部爆裂。舰员的惨叫声被淹没在金属撕裂的轰鸣中——整艘驱逐舰像被无形的手揉皱，瞬间解体，碎片混着海水翻涌，激起巨大的水柱。

自由号航母的舰体剧烈摇晃。柯林斯在全息屏上看见，飞行甲板裂开蛛网般的纹路，机库里的F-35C战机被甩出舱门，旋转着坠入大海，尾焰在海面拖出长长的黑烟。

这……这是什么力量？！霍克的声音带着哭腔。

没人能回答。他们只看见，那道波动扫过之处，钢铁融化成铁水，电子设备迸出蓝紫色火花，连海水都沸腾起诡异的幽蓝光焰。空气似乎被电离，发出滋滋的声响。

最后一刻，自由号舰桥里，威廉姆斯舰长望着舷窗外翻涌的血色海浪，喃喃道：我们……触怒了不该触怒的存在。

下一秒，航母的龙骨发出断裂的脆响。巨大的船体倾斜着沉入海底，浪涛吞没了舰艏的星条旗。连带着尚未返航的直升机，打着旋儿坠入浪涛；还有那些在海面上漂浮的舰员，连求救信号都来不及发出。

白宫战情室的全息屏上，自由号的信号从绿色变为红色，最终消失。

柯林斯盯着卫星传回的最后画面——月辉的渔船静静漂浮在海面，明炎白衣胜雪，缓缓收回佩剑。她的左眼碧海波平，右眼琥珀流光，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弹指一挥。

不……不可能……柯林斯的声音破碎成气音。他踉跄着扶住控制台，指尖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霍克冲过来扶住他：总统先生！您没事吧？

柯林斯的瞳孔涣散，望着天花板的全息星图。他仿佛看见自由号的钢铁身躯在深海中下沉，听见舰员的惨叫，感受到那道波动穿透舰体的冰冷。

那只无形的手，终于攥住了他的心脏。

呃……他喉间发出闷哼，身体软倒下去。

白宫指挥室瞬间炸开锅。

总统晕倒了！

快叫医疗组！

联系副总统！启动紧急预案！

警报声、喊叫声、仪器的蜂鸣声交织成一片混乱。医生和护士冲进来，将柯林斯抬上担架。副总统匆忙赶到，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安。

而全息屏上，明炎的渔船已调转方向，缓缓驶回月辉的方向。

那抹白衣，渐渐消失在热带雨林的雾气里。

只留下沉没的航母残骸，和半个世纪以来，鹰国海军最耻辱的注脚。

三天后，柯林斯总统在医院醒来。

她到底是什么人？柯林斯虚弱地问道。

情报局长递上一份厚厚的报告：根据我们的调查，明炎公主是月辉王国的圣女，拥有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力量。这种力量似乎与月辉的地质活动有关，能够引动自然元素。

柯林斯闭上眼睛。他想起了那道无形的波动，想起了钢铁融化的场景，想起了自己近三十年的政治生涯，就这样被一个渔船上的公主终结。

准备谈判。他最终说道，声音沙哑，告诉月辉，我们愿意坐下来谈。任何条件都可以谈。

窗外，华盛顿的天空阴沉沉的。一场改变世界格局的风暴，已经悄然来临。而那个白衣胜雪的公主，已经回到了她的王国，继续着她守护月辉的使命。

历史的车轮，又一次被不可知的力量推动着，向前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