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锁喉(2/2)
卡尔团长: “那就呼叫炮火!你们的炮兵呢?”
武田信玄: “通讯不畅!炮兵无法有效响应!”
卡尔团长怒骂: “见鬼!”
华国区第9装甲师果然从北翼发起了猛攻!这里的防御相对薄弱,由一支欧罗巴步兵营和部分大和玩家混合防守。
由于通讯不畅和协调失灵,当第9师的坦克集群出现时,防御方陷入了混乱。
“他们从哪里来的?!为什么没有预警?!”
“反坦克导弹!快射击!”
但已经晚了!华国区的坦克群轻易碾过了外围阵地,直插纵深!
地点:关原盆地北翼 - 欧罗巴“十字军”第3步兵营阵地
营长汉斯·格鲁伯上尉(玩家)声嘶力竭地在充斥着静电噪音的电台里呼喊:“指挥部!这里是‘十字军-3’!我们遭到华国区至少一个装甲旅的猛攻!坐标D9至E5!请求炮火支援!重复,请求紧急炮火支援!”
电台里只有断断续续的杂音和模糊的人声:“…滋滋…无法…确认…目标…滋滋…”
“该死!”格鲁伯一拳砸在掩体壁上,“通讯彻底瘫痪了!”
副官卡尔焦急地报告:“上尉!左翼的‘赤备’部队正在后撤!他们好像收到了撤退命令!我们的侧翼暴露了!”
“什么?!”格鲁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没有命令他们怎么能擅自撤退?!这帮混蛋!”
他试图用信号弹和魔法闪光信号联系友军,但战场上空硝烟弥漫,能见度极低,信号根本无法有效传递。
“全营!收缩防线!集中所有‘铁拳’反坦克火箭筒和‘龙息’喷火器!死守环形阵地!为了欧罗巴!”格鲁伯别无选择,只能下令死守。
然而,失去了侧翼掩护和炮火支援的步兵,在装甲洪流面前显得如此脆弱。
华国区第9师的“铁牛”坦克毫不留情地碾过外围战壕,12.7高射机枪和7.62并列机枪疯狂扫射,压制着任何试图抬头反击的步兵。
“犰狳”步战车上的30链式炮则精准地点名摧毁一个个火力点。
尽管欧罗巴士兵英勇抵抗,用反坦克火箭筒和符文手雷击毁了数辆华国区战车,但无法阻挡整个战线的崩溃。
“上尉!我们被包围了!”卡尔的声音带着绝望。
格鲁伯看着周围不断倒下的士兵和越来越近的华国区坦克,深吸一口气,拿起一把“破甲者”反坦克磁雷:“欧罗巴的勇士们!最后的时刻到了!让他们见识一下‘十字军’的骨气!”
他带领着残存的士兵,发起了绝望的反冲锋,最终全员战死,阵地失守。
北翼的崩溃如同多米诺骨牌的第一块。华国区第9师成功穿插至联军主力侧后,切断了其与后方的联系。
正面进攻的第7师趁机加强攻势,联军防线开始全面动摇。
“武田师团长!北翼失守!欧罗巴第3营全军覆没!华国军正在向我们的指挥部穿插!”一名通讯兵终于冲破干扰,带来了噩耗。
武田信玄脸色惨白,他知道大势已去:“命令…全体部队…向京都方向…突围撤退…能走多少是多少…”
撤退命令在混乱中艰难传递,但为时已晚。华国区的装甲部队已经完成了合围,开始分割、包围、歼灭陷入混乱的联军部队。
鹰国区的“风暴狮鹫”骑士团试图掩护撤退,但在华国区绝对优势的防空火力和战斗机的猎杀下,损失惨重,被迫撤离战场。
最终,经过36小时的鏖战,华国区成功攻克关原,全歼守军,彻底切断了京都与西部的陆路联系。京都,变成了一座孤岛。
“联军加密频道(残存信号)”
武田信玄: (声音嘶哑,充满绝望)“…关原…失守了…我们…失败了…”
卡尔·冯·克劳斯(欧罗巴): (愤怒的咆哮)“武田!你的部队为什么先撤退了?!你们背叛了盟友!”
武田信玄: “我们没有收到任何撤退命令!是通讯干扰!是华国区的诡计!”
艾琳指挥官(鹰国区): (声音冰冷)“现在争论这些毫无意义。关原已失,陆路补给线被切断。我必须将狮鹫骑士团撤回本土休整,损失太惨重了。”
武田信玄: “不!你们不能走!京都还需要空中支援!”
艾琳: “抱歉。这是来自‘风暴尖塔’的直接命令。鹰国区无法承受失去整个狮鹫骑士团的代价。祝你们好运。”(通讯中断)
卡尔团长: “混蛋!欧罗巴的士兵不能白白牺牲!我们需要一个解释和补偿!”(通讯也因干扰加剧而中断
这两场关键战役的胜利,如同两记沉重的组合拳,狠狠砸在了大和服务器和联军的要害上。
玉钢矿脉的失陷,意味着大和服务器的高端NPC和玩家装备将无法得到有效补充和修复,战斗力随时间持续下滑。
关原的丢失,陆路补给线被彻底切断。联军仅能依靠风险极高、运量有限的海运和空运向京都输血,效率大跌,成本剧增。
两大战略要地的迅速丢失,沉重打击了大和守军和联军的士气,“京都不可守”的悲观情绪开始蔓延。
而且关原战役中暴露出的协同问题和互相指责,让联军内部的裂痕公开化、尖锐化。信任降至冰点。
尽管付出惨重代价,但夺取两大关键节点的胜利,极大鼓舞了华国区玩家的士气,证明了他们的钢铁洪流依然能够砸开最坚固的堡垒。
战争的天平,随着玉钢矿脉的沉寂和关原的易手,开始清晰地、不可逆转地向华国区倾斜。
京都的陷落,似乎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华国区的玩家们站在关原的废墟上,望着京都的方向,知道最后的决战即将来临。
而联军内部,则陷入了深深的失望、愤怒和相互猜忌之中,曾经坚固的联盟,已然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