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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if线:沈晏之重生(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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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愿勉强你。我想等,等到你心甘情愿那一日,再做你真正的夫君。”

秦归晚的世子夫人生涯,就这么开始了。

她渐渐发觉,沈府上下待她皆为客气极,无人因蛮夷身份嘲讽她。

婆母宁氏终日吃斋念佛,性情宽厚。

公公沈骞忙于朝务,从不过问内宅琐事。

沈老祖母那里只需晨昏定省,其余时间,无太多牵扯。

沈从蓝虽贪玩,却待她很是敬重。

二房杜氏等人,更是客气周到。

沈晏之每晚都会住在她这里,二人面对面躺在床榻上,各自裹着被子闲聊。

他说前世自己当俘虏,秦归晚嫁给他,两个人相濡以沫渡过了很多艰难的日子,不过他只梦到了成亲两年的生活,之后的他便梦不到了。

秦归晚每次听沈晏之讲这些前世之梦,便觉得不可思议。

她从不相信神佛鬼怪,可沈晏之说的细节,让她觉得那些事好似真的发生过。

她想不通,沈晏之便劝她莫要再想这些,给她讲起了大楚的风俗趣事。

平时也从不嫌她不通女红,不擅庖厨,更不许她学,只由着她每日嬉游玩乐。

只要有闲暇,他便带她逛遍京都,尝遍小吃,时常陪她去别院探望母亲。

下朝早时,他会手把手教她抚琴、作画、临帖习字。

她若稍有不耐,他便含笑问:“既然烦了,我陪你去街上走走如何?”

从街上回来,她在马车的颠簸中睡着,他总小心翼翼将她抱下马车,不许任何人惊扰。待她一觉醒来,常发现自己已安然躺在府中榻上。

有一日,沈晏之上朝未归,老太太闲来无事,唤她去打叶子牌。

她在东羌从未学过此牌,只能现学现打,结果输了一整日。

晚上,她将此事告诉沈晏之,沈晏之听完朗声大笑,将她拉起来,手把手教她如何算牌破局。

翌日,她按照沈晏之所教,竟然同时赢了杜氏和老太太。

老太太笑道:“你这出牌路数,一看便是珩儿教的。这府里头,叶子牌能赢过我的,也只他了。”

沈晏之下朝归来,秦归晚将此事告诉他。

他静静听完,笑着轻点她鼻尖。

“不是我教得好,是我的晚晚聪慧过人,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秦归晚撞进他宠溺的眼眸,莫名心跳加快。

日子就这么舒心简单地流淌。

不必受兄弟姐妹欺凌,不必遭人冷眼讥嘲。

秦归晚半梦半醒间,看到身边人的脸,总怀疑自己在做梦。

沈晏明明还未弱冠,行事却沉稳得可怕。

将她护得周密妥帖,许她活得恣意轻快。

在东羌时,她从不敢想,自己此嫁给如此好的郎君,能活的如此轻松自在。

*

转眼过了一个月,朝中接连发生两件大事。

一是景崇帝颁布了广恩令,二是孟老将军奉旨回京了

广恩令一出,朝堂如炸锅,顿时沸腾起来。

顾仲肃第一个赞同,沈晏之和父亲沈骞自然不遗余力支持。

解佐则极力反对,认为此事坏了祖宗规矩。

景崇帝并无半分退缩之意,执意要推行此令。

同时,两国已议和,边疆不再需要那么多兵马,孟老将军开始率大军回京。

这一消息,让解佐等人顿时偃旗息鼓。

天子之意很明确。

顺者昌,逆者,自有孟老将军的铁骑来“劝”。

秦归晚得知此事,晚上闲聊时,大赞景崇帝不愧是九五之尊,心机之深,非常人可比

沈晏之眸光微动,含笑不语。

他的晚晚大约永远不会知道,这局,是他亲手所布。

他请景崇帝保密,是担心有人会因此戕害她。

他不想让晚晚再遭受半点危险。

前途和官位他可以慢慢挣,唯独她,没了就再也找不到了。

*

孟老将军回京,景崇帝设宴洗尘。沈晏之带秦归晚赴宴,长公主见她第一眼,神色陡变。

宴会结束,长公主得知秦归晚母亲也在京都,当夜便亲自去了别院。

回到大楚,秦灵犀不是不想公开秦归晚的身份,而是找不到证人。

秦家和苏家都没了,箕城认识苏潇的人基本都不在了,没人能证明秦归晚的身份。

空口白牙说出来,何人能信?

她从未想过,长公主这种高不可攀的贵人,竟然还记得她,并夤夜前来相见。

二人见面,提起当年之事,皆是眼圈通红。

长公主取出那支苏潇旧簪,秦灵犀接在手中,泣不成声。

“云娘,我知道你不喜欢京都,若你想回箕城,只管放心去,京中有我。”

“只要我在一日,必护晚晚周全。”

翌日,长公主出面证实了秦归晚身世。

消息传开,满京哗然。

身处漩涡中心的秦归晚,却只觉得自己坠入一场更盛大的幻梦。

幼时听人背后骂她杂种,她总是暗暗难过。

出身不是她能选的,若有选择,她希望母亲从未被掳走。

她不需要什么大当户父亲,只要一个普通父亲,爱她疼她,让她母亲不必在异国哭泣,让她不用因身份被人轻贱。

如今,愿望竟一一成真了。

她的生父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她不是遭人嫌弃的两国杂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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