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情报收集（1/2）

考核结束后的第一个清晨，青云宗被一层淡淡的霞光笼罩，像给整座宗门披了件橘粉色的纱衣。灵植阁的灵田边，试验田里的速灵草已长到一尺高，深绿色的叶片边缘泛着细微波浪，在微风中轻轻晃动，灵气波动像跳动的橘色火焰，顺着叶脉缓缓流淌，格外活跃。林衍蹲在田边，指尖轻轻拂过叶片，冰凉的触感混着充沛的灵气顺着指尖蔓延，心里满是轻松 —— 昨天的考核格外顺利，理论考试的题目全是他反复背诵的重点，实操考试果然抽到了速灵草，他按苏长老教的土壤配比调土，用灵植感应珠精准捕捉灵气波动，还在叶片背面发现了刚滋生的红蜘蛛，及时用除虫露喷洒防治。最后考官蹲在他的种植台前，盯着那株灵气充盈的速灵草，眼里满是赞许，点了点头说：“这株速灵草，种得比内门弟子还稳。”

“师兄！考核结果出来了吗？” 赵小远提着个绣着灵草纹样的蓝布包，气喘吁吁地跑过来，额头上沾着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滑，脸上满是焦急与期待，“我早上路过东殿，看到公告栏前围了好多人，挤都挤不进去，公告栏上的红纸都露出来了，肯定是考核结果贴出来了！”

张强也跟着走来，手里拎着个粗陶水壶，壶身上还挂着水珠，映着晨光亮晶晶的，他挠了挠头，语气带着几分憨厚：“俺昨晚翻来覆去没睡好，总担心你实操时控温出岔子 —— 速灵草那脾气，差一度都不行，咱们快过去看看吧，早看早安心。”

阿松攥着卷边的灵植记录，指尖都捏得发白，纸页边缘都被揉出了褶皱，眼里却满是笃定：“师兄肯定能过的！你种的速灵草叶片亮得能反光，灵气波动比陈导师种的还稳，考官要是不认可，那才是没眼光！”

林衍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屑，泥土落在田埂上，还带着晨露的湿气，他笑着点头：“好，我们一起去。不管结果如何，苏长老说灵植谷有很多珍稀灵草，正好去收集些情报，看看能不能找到适合灵植阁种植的品种 —— 咱们灵植阁的灵草品种，也该丰富丰富了。”

四人快步朝着东殿走去，路上遇到不少弟子，有的攥着拳头快步往公告栏跑，指节都捏得发白；有的垂着头慢慢走，踢着路边的小石子，脸上满是失落，讨论声此起彼伏“你说这次灵植领域能过几个？”“我觉得林衍肯定能过，他种的活血草连王医师都夸！”。东殿的公告栏前早已围得水泄不通，外门弟子挤在前面，踮着脚往前凑，内门弟子站在后面，手里还拿着折扇，慢悠悠地晃着，人群像团拧紧的线，密密麻麻，连风吹过都得绕着走。

“让一让，麻烦让一让！” 赵小远一边喊，一边拉着林衍往人群里挤，他个子矮，正好能从大人胳膊底下钻过去，还不忘回头给张强和阿松递眼神，“强哥，你跟在后面，别让别人挤着阿松 —— 他手里的灵植记录可不能弄脏！”

张强立刻跟上，宽厚的肩膀像堵结实的墙，把挤过来的人轻轻挡开，还不忘说句 “慢点挤，别摔着”；阿松则紧紧跟在林衍身后，把灵植记录护在怀里，像护着宝贝一样。好不容易挤到公告栏前，林衍的目光瞬间锁定灵植领域的考核结果 —— 最上面一行用朱红墨水写着，字迹遒劲有力：“林衍：理论满分，实操满分，综合成绩第一，晋升内门灵植弟子”。

“过了！师兄你过了！还是第一！” 赵小远激动得跳起来，手里的布包都甩到了肩上，带子差点滑下来，声音清亮得能传遍东殿，“我就知道你肯定行！之前还担心红蜘蛛不好找，没想到你用放大镜一照就看见了，比我找灵草还准！”

张强也咧开嘴笑，黝黑的脸上露出一口白牙，重重拍了拍林衍的肩膀：“太好了！以后你就是内门弟子了，能学高阶灵植术，咱们灵植阁也能沾光 —— 以后种高阶灵草，再也不用只看典籍了！”

阿松眼里闪着羡慕的光，却真心为林衍高兴，他掏出炭笔，在灵植记录的扉页写下 “林衍师兄晋升内门弟子，考核双满分” 几个字，一笔一划格外认真，连标点都写得工工整整：“师兄，你太厉害了！我们灵植阁终于有内门弟子了，以后苏长老肯定更放心把灵草交给我们种 —— 说不定还能给我们分点灵晶粉末！”

林衍看着公告栏上自己的名字，眼眶微微发热，心里像揣了团暖火 —— 三个月来，每天天不亮就去灵田翻土，深夜还在油灯下翻灵植手记，赵小远帮他整理笔记到手指发酸，张强替他守灵火盆到后半夜，阿松帮他记录灵草状态，连叶片上的小虫都画得清清楚楚，苏长老还特意把珍藏的灵植感应珠借给他。这份成绩，不是他一个人的，是所有人一起努力的结果。

“谢谢你们，” 林衍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他抬手擦了擦眼角，“要是没有你们帮忙，我也考不上内门弟子。”

“跟我们客气啥！” 赵小远一把勾住他的胳膊，力道大得让他差点站不稳，“走，咱们去告诉苏长老，他肯定比咱们还高兴！说不定还能给咱们多讲讲灵植谷的事 —— 比如哪里的灵草最稀有，哪里的灵泉最适合浇灵草！”

四人挤开人群，朝着苏长老的住处跑去。苏长老正在院子里打理灵草，晨光洒在他银白的头发上，像镀了层金，连眉毛都泛着浅黄。他手里捏着柄小巧的银铲，小心翼翼地给凝露草松土，动作轻得像怕碰疼了灵草，看到四人跑过来，脸上立刻露出笑容：“看你们这跑的模样，头发都乱了，林衍肯定是通过考核了吧？”

“长老，您怎么一猜就中啊？” 赵小远惊讶地睁大眼睛，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难道您提前去东殿看过了？还是您会算啊？”

苏长老放下银铲，从旁边的石桌上拿起帕子擦了擦手，笑着指了指他们的脸：“你们眼里的笑都藏不住，嘴角都快翘到耳根了，不是好消息是什么？林衍，考核结果怎么样？实操时没出岔子吧？”

林衍躬身行礼，腰弯得恰到好处，语气满是喜悦：“回长老，弟子通过考核了，理论和实操都是满分，综合成绩第一，晋升内门灵植弟子。实操时遇到了红蜘蛛，弟子按您教的方法，用除虫露及时防治了，没影响灵草生长。”

“好！好！” 苏长老激动得连连拍手，手掌都拍红了，眼里满是欣慰，他转身走进屋里，很快拿出一个雕花木盒，“我就知道你能行！以后你跟着陈导师好好学，多掌握些高阶灵植术，比如灵草嫁接、灵气催熟，将来把灵植阁打理得更兴旺。”

林衍接过木盒，指尖碰到冰凉的木面，打开一看，里面放着张泛黄的地图，纸张边缘都有些磨损了，上面用墨笔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红点和线条，还有些小字写着灵草名称（紫晶草、碧水苔、火焰花），字迹是苏长老的笔迹，娟秀工整。

“这是灵植谷的地图，” 苏长老指着地图上的红点，指尖轻轻划过纸面，“这些红点都是珍稀灵草的生长位置，紫晶草的汁液能做灵植营养液，碧水苔能改良土壤，火焰花能入药 —— 都是对灵植阁有用的品种。灵植谷在青云宗后山，里面不仅有灵草，还有特殊的灵土和灵泉，很适合灵植研究。你刚通过考核，正好去那里收集情报，锻炼下灵植实战能力，也找找适合灵植阁种植的品种 —— 毕竟纸上谈兵不如实地看一看。”

林衍捧着地图，心里满是期待，指尖都有些发抖：“谢谢长老！弟子一定会好好收集情报，把灵草的生长环境、灵气波动都记清楚，不辜负您的期望。”

“光你一个人去可不行，” 苏长老看向赵小远三人，目光温和，“灵植谷里有低阶妖兽，比如偷灵草的松鼠兽、咬工具的石牙鼠，虽然不凶，但会添麻烦，还需要人帮忙警戒、记录。你们三个愿意和林衍一起去吗？”

“愿意！” 三人异口同声地喊，声音响亮得能惊飞院子里的麻雀，赵小远还忍不住蹦了蹦，差点撞到旁边的凝露草：“我早就想去灵植谷看看了，听说那里的灵草比灵植阁多十倍，还有会发光的灵草！”

“好，” 苏长老点点头，从怀里掏出四枚传讯符，符纸是淡蓝色的，上面画着复杂的纹路，他分给四人：“你们明天一早就出发，带上灵植工具、药品和食物。林衍，你是内门弟子，要多照顾他们三个，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就捏碎传讯符，我会赶过去。”

“弟子明白！” 四人齐声回答，声音里满是认真。

离开苏长老的住处后，四人回到灵植阁，立刻开始准备。赵小远把小铲子、喷水壶、放大镜都找出来，还特意带了个铜制的小锅—— 用来煮除虫露，他说：“现场煮的除虫露新鲜，效果比提前煮的好！”；张强把止血散、解毒丸分类放进药箱，药箱是木质的，上面还贴着他写的 “平安” 二字，他还找了根结实的木棍当武器；阿松则把地图铺在桌上，用炭笔把红点标注得更清楚，还在旁边写了灵草的生长习性，都是从苏长老的手记里抄来的，字写得歪歪扭扭，却很工整；林衍则准备了灵米糕和灵泉水，还特意烤了些肉干，装在油纸袋里，方便路上吃。

晚上，四人围坐在灵植阁的木桌旁，油灯的光映着他们的脸，忽明忽暗。阿松摊开地图，指着最上面的红点：“苏长老说，这个红点是紫晶草，生长在青竹山的向阳坡，咱们明天一早出发，穿过迷雾森林，爬过青竹山，中午就能到紫晶草生长的地方，下午收集情报，晚上在附近的山洞休息，后天再去碧水苔的位置。”

赵小远点点头，把铜锅放在桌上，锅沿还闪着光：“我带了煮除虫露的锅，要是遇到红蜘蛛，咱们就能现场煮药 —— 除虫菊和苦参我都装好了，按二比一的比例煮，苏长老说的，错不了！”

张强拍了拍身边的木棍，木棍发出 “咚咚” 的响声：“俺负责警戒，白天走在路上俺盯着周围，晚上在山洞守夜，你们放心睡。要是遇到松鼠兽，俺一棍子就能把它打跑 —— 上次俺在后山就打跑过一只，它还想偷俺的灵草种子！”

林衍看着三人，心里满是温暖，像被温水泡着：“谢谢你们。明天去灵植谷，遇到不认识的灵草，别随便碰 —— 有些灵草有毒，先让阿松画下来，记录生长环境；采摘样本时，要留一半，别把灵草挖绝了，咱们要给后来人留些种子，不能只顾着自己。”

“好！” 三人异口同声地说，眼里满是认真，赵小远还特意掏出灵植记录，写下 “不滥采灵草” 几个字，贴在自己的背包上。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东方泛起鱼肚白，天边还挂着几颗星星，四人就背着背包出发了。灵植谷离灵植阁有两个时辰的路程，要穿过迷雾森林。森林里的树木高大得能遮住天，枝叶交错，像撑起了一把巨大的绿伞，阳光透过缝隙洒下来，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柱，像天上垂下来的丝线，落在地上，还会随着树叶的晃动轻轻移动。空气里弥漫着树叶的清香和泥土的湿润气息，还有淡淡的灵气，吸一口都觉得神清气爽，连脚步都轻了不少。

“大家小心点，地上有藤蔓，别被绊倒了。” 林衍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砍刀，时不时砍断挡路的藤蔓，藤蔓断口处还会渗出透明的汁液，带着淡淡的甜味，滴在地上，很快就被泥土吸收了。

赵小远跟在后面，手里拿着地图，时不时停下来核对路线，还会用树枝在地上画标记：“按照地图，咱们再走半个时辰就能出森林，到青竹山脚下了。这里的树长得都一样，我得画个标记，回来时才不会迷路。”

张强走在最后，眼睛警惕地盯着周围，耳朵竖得老高，像只警觉的兔子，生怕错过妖兽的动静：“大家别说话太大声，免得惊动了偷灵草的松鼠兽，那东西跑得快，还喜欢咬灵草叶子 —— 上次俺的活血草叶子就被它咬了好几个洞！”

阿松走在中间，手里拿着灵植记录和炭笔，看到不认识的灵草就停下来画，连叶片上的纹路都画得清清楚楚：“你们看这株灵草，叶片是心形的，还会发光，苏长老的手记里好像没提过，我得画下来，回去问问长老 —— 说不定是新品种呢！”

走了半个时辰，四人终于走出森林，来到青竹山脚下。青竹山不高，也就几十丈，山坡上长满了绿色的植物，风一吹，像一片绿色的海浪在起伏，还会发出 “沙沙” 的声音，像在欢迎他们。阿松摊开地图，指着山坡上的紫色区域，手指都有些发抖：“看，那里就是紫晶草生长的地方！颜色那么紫，肯定是！”

四人快步往上走，越靠近紫色区域，空气中的灵气就越浓，像裹着层温暖的纱，吸一口都觉得浑身舒畅。走到近前，他们才发现，紫晶草长得比想象中还漂亮 —— 叶片是长条形的，像紫色的水晶，表面泛着淡淡的光泽，阳光一照，还会折射出细碎的光（像星星一样），灵气顺着叶片缓缓流动，像小溪一样温柔，用手靠近，能感觉到淡淡的暖意。

“哇，这就是紫晶草吗？也太好看了吧！” 赵小远忍不住伸手想碰，又赶紧缩了回来，手指还在半空悬着，“我得先让阿松画下来，再记录生长环境 —— 可不能弄坏了，这可是珍稀灵草！”

张强也凑过来，眼睛瞪得圆圆的，像铜铃一样，还伸手摸了摸叶片旁边的土壤：“这灵草的灵气真浓，比咱们灵植阁的活血草浓十倍！用它的汁液做营养液，肯定能让速生草长得更快 —— 到时候咱们灵植阁的速生草，说不定三天就能长一尺！”

林衍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紫晶草的叶片，冰凉的触感混着灵气传来，像摸在光滑的玉石上：“苏长老说得没错，这紫晶草的灵气很纯，没有杂质，适合做营养液。阿松，你记录生长环境、叶片形态和灵气波动；我和小远、张强去周围看看，找找有没有其他灵草，顺便警戒 —— 别让松鼠兽偷了紫晶草的叶子。”

“好！” 阿松立刻掏出灵植记录，蹲在地上认真记录，炭笔在纸上划过的声音格外清晰：“土壤是砂质土，混着细小石子，很透气；光照充足，向阳坡全天能晒到太阳；湿度适中，用手捏土壤能成团，松开能散开；叶片长五寸、宽一寸，紫色带光泽；灵气波动温和，中午最强，早晚较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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