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联合签名（2/2）

李二放下柴篓，走到桌前，看着 “众证笺”，眼眶突然红了：“去年我娘生病，我想多领点灵气石寄回家，王虎不仅不给，还说我‘私念太重，不配当青云宗弟子’，把我罚去矿洞挖了五天石头，每天只给半个窝头…… 后来还是墨尘长老知道了，偷偷给了我两块灵气石，还跟我说‘好好修炼，以后才能护着家人’。我早就想告王虎了，就是没人敢牵头！”

说着，李二拿起炭笔，在 “众证笺” 上写下自己的名字。他的字写得歪歪扭扭，笔尖却用力得把纸都戳出了小坑，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刻在纸上。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被林衍叫去的弟子陆续来了 —— 刘三、周小五、吴六…… 每个人进来时，看到屋里的旧灵植锄，听到李二说的墨尘旧事，原本犹豫的神色都慢慢变了坚定。

刘三一开始还搓着手说：“我家就在山下，要是王虎的旧部报复我家人……” 话没说完，就看到赵小远手里的锄柄碎片，愣了愣：“这是墨尘长老的锄子？”

“是。” 赵小远把碎片递给刘三，“林衍师兄说，长老当年孤身对抗恶徒，就是为了护着我们这些弟子。我们现在签名，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不让长老的心血白费。”

刘三攥着锄柄碎片，沉默了片刻，然后拿起炭笔，一笔一划地写下自己的名字：“我签！我娘常说，受人恩惠要记着，墨尘长老当年帮我家渡过难关，我不能让他护着的宗门被恶人糟践！”

周小五是最后一个来的，他进门时还带着犹豫，看到满屋子的人，又看到桌上的 “众证笺”，突然红了眼眶：“我之前还想躲下山，现在才知道，躲是躲不过的。王虎要是没被抓，以后还会欺负更多人。我签！就算他报复我，我也认了！”

等李默带着三个外门弟子赶来时，“众证笺” 上已经签了十一个名字。外门弟子里的陈松，看到屋里的旧灵植锄，激动地走过去摸了摸：“这是墨尘长老的锄子！去年我培育灵草总失败，是长老教我‘要顺着灵草的性子来，不能急’，我才能突破到炼气中期。王虎连长老护着的灵草都敢偷着卖，我必须签名！”

三个外门弟子也陆续签了名，“众证笺” 上的名字一下子多了十四个，密密麻麻的，像一片长出勇气的小苗。

林衍拿起 “众证笺”，烛火的光映在纸上，每个名字都透着坚定。他突然想起前世，师父墨尘就是因为没有足够的人支持，才没能扳倒偷灵草的恶徒，如今看着这满笺的名字，他眼眶发热：“谢谢大家。师父要是看到，肯定会很高兴的。”

“我们现在就把‘众证笺’送到执法堂吧！” 李默接过笺纸，小心地吹干上面的墨迹，“刘长老还在等着呢！”

众人跟着林衍走出空屋时，天已经黑了，星星在天上眨着眼睛，晚风带着灵草的清香，吹在脸上很舒服。张强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那把旧灵植锄，像个守护者；赵小远走在中间，手里攥着那半块锄柄碎片；林衍和李默走在后面，捧着 “众证笺”，脚步轻快而坚定。

到了执法堂，刘长老和李长老已经回来了 —— 李长老虽然没追上王虎，却带回了一个好消息：黑风岭的山匪被宗门巡逻弟子围剿，头领黑疤被抓，从他的巢穴里搜出了一本 “交易账”，上面记着每次从王虎手里买灵草的数量和时间，跟杂役房的账本能完美对应。

“太好了！” 林衍把 “众证笺” 递给刘长老，“现在有物证、人证，还有这么多弟子的联合签名，王虎再也狡辩不了了！”

刘长老看着笺纸上的名字，又看了看林衍手里的锄柄碎片，笑着点头：“墨尘贤弟要是泉下有知，定会为你骄傲。明天一早，我们就带着这些证据去见宗主，定要还大家一个公道！”

烛火在执法堂里摇曳，映着每个人的笑脸。林衍摩挲着怀里的锄柄碎片，心里默默说：师父，您看，您说的 “一群人的勇气”，我们做到了。以后的青云宗，再也不会让恶人横行，再也不会让像您一样的好人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