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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王德发〔新书跪求推荐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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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王哥…这鬼天气…冻死个人了!”

王德发叼着烟,骂骂咧咧的声音隔着老远就传了过来。

乔正君眼皮一跳,几乎是本能的侧身,用背篓和身体挡住了那个洞口。

动作快得像是提前演练过。

上辈子在荒野,这种防备刻进了骨头里。

他瞥见王德发敞着军大衣,里头绒衣脏得发亮,袖口油光锃亮,也不知多久没洗。

王德发的目光像刷子似的扫过乔正君的背篓,在柴刀柄和新削的桦木棍上停了停,又移开。

但那眼神,乔正君读懂了。

不是好奇,是掂量。

“哟,乔正君?”王德发吐了口烟圈,烟味混着隔夜的酒气飘过来,“这大清早的,带着家伙进山,是要搞‘副业’啊?”

他把“副业”俩字咬得很重,话里带着刺。

乔正君侧身让路,没接话。

肩背的肌肉却微微绷紧了——不是怕,是防备。

防备这三人看见狐狸洞,更防备他们坏了今天的事。

他能感觉到赵大松在身后屏住了呼吸,连喘气声都压住了。

王德发也没纠缠,擦肩而过时,却忽然压低声音,丢下一句:

“刘慧同志那事,还没完呢。”

说完,领着人晃悠着往山里去了。

脚步声在冻硬的雪地上拖沓作响,渐渐远了。

“吓、吓死我了……”赵大松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我还以为……”

“先别说话。”

乔正君打断他,声音比预想的更平静。

但那“还没完”三个字,像冰碴子似的塞进领口,贴着脊椎往下滑。

他知道,被这种人盯上,麻烦才刚开始。

今天这山,得加十二分小心。

等了约莫半个小时。

确认周围安静下来后,他才松了口气,将背篓放下。

乔正君扯出麻绳,指尖已经冻得发木。

他搓着活套,感受着麻绳粗糙的纤维在掌心摩擦生热。

“手僵,得搓热。”他低声道,更像是在对自己说,让注意力从王德发那伙人身上彻底收回来。

猎狐狸,容不得半分走神。

身边传来窸窣声。

赵大松搓着自己手心,哈气成白茫茫一团。

他眼睛却瞄着狐狸洞:“乔哥,洞口朝东南,这个时辰光刚好斜过来,亮堂。套子是不是得往阴影里靠靠?那老狐狸精得很。”

乔正君手上没停,瞥了眼光斑。

洞口的雪面确实反着光,刺眼。

赵大松这话在理,也让他心里稍定——这伙伴不算完全外行,能帮上忙。

他调整活套方位:“有理。你眼尖。”

他递过绳子一头,“来,帮我固定那头,拉紧,就缠在那块石根上,要绷着劲。”

赵大松手脚麻利地照做。

乔正君看着他扯了几把枯草,小心地盖在绳路上。

枯草簌簌响,盖住了麻绳的棕褐色。

“这样成不?看着就像野藤。”

“像。”

乔正君说。

这赵大松虽没捕过狐,山里人的机灵劲儿不缺。

合作的气氛一起,先前那点阴霾被冲淡了些。

他从怀里摸出玉米饼,硬邦邦的,掰下一小块递给赵大松:“碾碎,混上雪,撒五步外。别嫌少,多了它起疑。”

赵大松接过,蹲下,用掌心碾着饼屑。

雪粉混进去,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点够吗?它能瞧上?”

“狐狸不是傻子,白来的大餐,敢吃吗?”

乔正君已经退后,打了个手势。

赵大松撒完饵,小跑着跟上来,雪地里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

两人退到三十米外老松后。

松针的涩味钻进鼻子,混着雪地的寒气。

乔正君抽出桦木棍,手指抚过今早新削的凹槽。

木茬还微微扎手。

“弓就这样?”赵大松凑近看,呼吸喷在白蒙蒙的空气里。

“简单,够用。”

乔正君摸出那卷浸油麻线。

线黑亮黑亮的,在晨光里泛着油腻的光。

他上弦,试了试力道,木棍弯成一道紧绷的弧。

“你盯着洞口左下方那片灌木,风一吹就动。若有东西钻出来,影子先落那儿。”

赵大松立刻侧过身,眼睛死死盯住那片区域,连呼吸都放轻了。

乔正君余光扫过他专注的侧脸,心里那点“定”又稳了一分。

有个可靠的帮手盯着另一个方向,能弥补视角的盲区。

等待漫长。

风从北面刮来,灌进领口,透心凉。

乔正君能感觉到自己握着荆条的手指渐渐麻木,但没动。

前世在雪原等狐狸,两小时是常事。猎人和猎物,先眨眼的就输了。

身边的赵大松开始小幅度挪脚,雪被压实,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乔正君没转头,只从眼角余光看到赵大松的肩膀在抖。

嘴唇大概紫了。

他能理解,第一次这么干等,又是天寒地冻,耐不住正常。

但他不能分心安慰,猎人状态会互相影响。

又一刻钟。

洞口只有风卷雪沫,打着旋儿。

“乔哥……”赵大松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颤,“我腿麻了,能……”

“别动。”乔正君打断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这时候一丝松懈都可能前功尽弃。

就在这瞬间,他看见赵大松紧盯的那片灌木——影子微妙地晃了一下。

不是风吹的,风从北来,那丛灌木朝南。

“有东西。”赵大松几乎同时低呼,声音里压着兴奋,之前的萎靡一扫而空。

乔正君的目光锐利地扫去。

果然,片刻后,一个粉嫩的尖鼻子从洞口阴影里探出来,抽动着,左嗅右嗅。

随后是毛茸茸的小脑袋,半大的崽子,眼睛圆溜溜的,干净得不像山里的野物。

它小心翼翼走到撒食处,低头,嗅一下,抬头看四周。

再嗅,再抬头。

就在这时,洞里影子一晃——大地出来了。

成年公狐,毛色深褐,背脊一条黑纹直到尾尖。

它在洞口直立,耳朵竖得笔直,眼睛扫过整片林子。

足足三分钟,才缓步走向崽子。

大小两只,低头啃食饼屑。

乔正君的手指搭在弦上。

荆条随着脉搏微微震颤,他能感觉到麻线勒进虎口的冰凉。

但他没动,目光锁着那根横枝——套索上方的矮枝。

心算着距离、角度,以及狐狸受惊后最可能的后蹿路径。

肌肉记忆在苏醒,将前世的经验与此刻的环境重叠。

就在公狐低头专注的瞬间——

“嗖!”

破空声极轻。

荆条没射向狐狸,而是精准地打在横枝中段!

“哗啦!”积雪震落,劈头盖脸浇了狐狸一身。

公狐受惊,本能向后猛蹿——正好跃进活套范围。

乔正君攥绳的手猛力一扯!

虎口传来火辣辣的摩擦感,麻线几乎要勒进肉里。

活套凌空收紧,死死套住后腿,将狐狸倒吊而起!

“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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