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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2章 主子爷,请上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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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言语,瀛王军各部果断开枪,这群鸟人受到惊吓,转瞬轰然散开。

“杀,杀人啦,狗日的明军杀自己人啦!”

明军杀人的呼喊声如同一记惊雷,令役夫彻底陷入绝望,尤其好些人亲眼看见,千真万确。

仇恨,就这般轻易的被转移。

相比于痛恨建奴残忍,他们更加痛恨自己人的加害。

“杀啊,杀官军啊!”

“杀官军,做主子!”

“杀官军,做主子!”

前狼后虎,那些汉兵拼了命的不断蛊惑,绝望的役夫终于动了,追随主子的战马,抡起锄头铁锨,歇斯底里的嘶吼,拖着疲惫的身躯冲向明军。

不是所有人都这样无脑,但那又怎样,在主子爷冰冷目光下,那些聪明人也只能屈从于现实,被无脑之人裹挟。

冲锋的队伍如雪球,越滚越大,少有人注意他们的主子爷不知何时已经退居幕后,冷漠的注视着他们的后背。

汉兵继续蛊惑,主子爷继续杀人,如牧羊犬驱赶羊群,送羊入虎口。

二营各级军官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却毫无办法。

吼几嗓子让他们放下武器过来么?

别闹了,便他们主动过来也不敢收,鬼知道人群里藏着什么鬼。便是没有鬼,阵型也会被打乱,给敌人可乘之机。

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杀!

建奴的伎俩成功了,役夫一片一片的倒下,瀛王军的火药子弹体力精力消耗在无意义的杀戮中。

当虎蹲炮发威,瀛王军挺着长枪刺刀,踩着无数尸体前推时,役夫大军终因惊恐惧怕而崩溃,无意义的哭嚎,漫山遍野逃散。

穿着厚重甲胄的建奴同汉兵汇聚一处,也不过才百多人。

领头的拔什库嘴角浸着冷笑,将火把丢入干草堆,随即调转马头,带队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火势蔓延,越烧越大,浓烈的黑烟呛人鼻息,目不能视物。

瀛王军不得不暂避火势,缓步后退,并向两侧山腰移动。

火势起,正在蛤蟆顶坚守的阿巴泰骄狂大笑。

“来啊,明狗!”

“爷爷玩死你们,让你们寸步难行!”

“大金勇士们,我们走!”

阿巴泰走了,并不因放弃倒木沟有丝毫不甘,去往赫图阿拉的沟沟岔岔多了。更不会去心疼那些死了的役夫。大明多得是人,抓就是了。

郭安登上蛤蟆顶,没有丝毫兴奋反而略感挫败。

建奴,真特酿的不好打,凶狠狡猾。

本岛土着不会放火烧林,他们敬畏天地山林如神。也不会拿人去做肉盾,瀛州不会给他们抢人的机会。本岛土着没有盔甲,弓箭虽有但与建奴用的弓相比更像小孩子玩意。

此战,输了!

一营被砸死了七人数人受伤,却只留下五个建奴。

攻山难于攻城,果不欺人。

如果时间充裕,围困才是上策,但恰恰瀛王军缺的就是时间。

山下的烈火不会扩散,积雪会慢慢将火势扼杀。但时间不等人,如果天明前不能清除路障,那就是五团的错,是他郭安失职!

倒木沟之后呢,建奴又会在哪里等着?

副官铺开地图,郭安手指沿着谷道缓缓移动,最终停在前方十二里,夹皮沟!

建奴是真文盲没文化的,便本族语言也极为匮乏,地名一个比一个古怪。

不过这名字倒也贴切,卵子皮都能夹住,足见地势险要。

“命令,四营五营轻装简行立刻出发,奔袭夹皮沟。”

“尽量不要走谷道,于两侧山岭隐蔽穿行。”

“途中应避免与小股建奴纠缠,如暴露,当分兵与敌纠缠,主力继续奔袭。”

“命令,一营留守倒木沟,清理道路,务必于日出之前完成任务,保证主力通行。”

“命令,二营三营立即收拾行军辎重,于倒木沟前集合。军粮需带足三日量,帐篷被褥等减至最低一等,舍弃重炮,只携虎蹲炮。”

面对如此窘境,郭安唯一能做的,就是黏住敌人,不给其从容布置的时间。

有风险,但也只能这样做。

洪振邦并不知晓要去哪里,但估摸着走了有五十几里路。

单单赶路,就死了几十口子,大多是女人。

主子爷们偶尔兴起,看上哪个就拉进树毛子里办事。这么冷的天,女人的下场可想而知,活着还不如死了。

走了一路,洪振邦寻找各种机会,又送银子又陪笑,好不容易方才将六名手下凑在自己身边。

在赫图阿拉,只有同为细作的六人值得信任,至于其后选调的手下不提也罢。

洪振邦也曾动过拉拢的心思,但听其言观其行,就特酿发现此辈不可与谋。

相比于大金,人家似乎更加痛恨大明。

理由极多,官员贪腐,士绅横行,百姓没有活路云云。身在大金骂大明再政治正确不过。

其实,前面的理由都是假的,大明最起码表面上还要讲道理但大金只跟你讲拳头,真正的理由不好出口但谁心里都明白。

阶层跃迁身份转换,由原本的受人欺压转变为可以欺压旁人,这个爽劲普通人一辈子怕也难以体会得到,会上瘾的。

至于上边有多少个主子,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身下还有人。

怀有这种心思的人,给洪振邦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去发展。

既想着救人,又想着阻止建奴设置路障,但只有七个人,能做些什么呢?

作为细作,与人直接拼命这种蠢事是不能做的,也干不过人家。

几人骑马并行,洪振邦轻声与身旁弟兄嘀咕。

“传下去,将蛇毒都给我。”

那弟兄心思敏捷,反问道,“洪头,你要干嘛?”

“少废话,听命令!”

蛇毒,这东西是瀛州谍报人员的标配,即可用来杀人也可用来自杀,每人一份。

那弟兄无奈,一一传话。

片刻之后,洪振邦胸兜里便多了六包毒药。算上他自己这一份,就有七包。

借口屎遁,洪振邦脱离队伍找了个树丛蹲坑。

解下腰间酒葫芦,洪振邦犹豫片刻,将三包毒药相继倒入酒葫芦,扣上盖子,使劲摇了摇,将酒葫芦重新系在腰间。

返回队伍,搬鞍上马,如常赶路。

如果有细心人留意,就会发现,洪振邦整个人的气质早已完全不同了。

终于到了指定地点。

领队的拔什库吩咐汉兵各自看守一堆,督促役夫开始干活。

役夫也要分三六九等,有那奸猾的自然会贴上来,主动为汉兵分担辛苦。

洪振邦分配完自己这一摊子,弯腰躬身,脸上挤出几分谄媚笑意去伺候几位八旗大老爷。

赶路将近两个时辰,神鬼也累了,几个八旗大兵凑在一块,生了篝火。

洪振邦忙前忙后,给人家热烤馕温小酒,酒葫芦插进沸水,不一会儿便酒香四溢,勾人馋虫。

见酒热了,洪振邦拿起酒葫芦急不可待的便要喝几口,似是不经意间瞥见带队拔什库不善眼神,洪振邦讪笑几声,拿袖口擦了擦葫芦嘴。

“主子爷,您先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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