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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1章 天星堡募兵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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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也不是来吵架的,没理由。他就想看看,为毛兵备道招人难,天星堡这里却生意兴隆呢?

老仆假装路人跑过去问了几人,得到的答案令张铨难受至极。

人家相信天星堡不会克扣月银,吃住也好。

羡慕归羡慕,张铨还有另外一件事要办。派人去天星堡下了帖子,要见曹化淳。

曹化淳将张铨迎入堡中,照旧好吃好喝伺候着。

一盘果脯两杯暖茶下肚,张铨舒服的想哼哼几声。

老头不是辽东人,任上连仆役带家丁也不过二十几口子,家人一个没带着。巡按衙门也不阔气,尤其防风保暖与天星堡的房子相差太多。

这屋子,暖炕火墙烧着,热气扑脸,舒服极了。

“曹副使,你我相识有段时日了,老夫自问对得起清廉公正四字吧?”

曹化淳拱手,“按院处事公允,为百姓爱戴,自然当得。”

“唉,这名声也没什么用,自来了辽东也没办成几件事,老夫惭愧。”

一席话,搞的曹化淳莫名其妙的,“按院这是有事?不妨直言。”

“老夫要去沈阳了,来日再见,不知会是几时。”

曹化淳讶异问道,“按院去沈阳,可是另有任用?”

张铨点点头。“讨伐建奴方略已定,老夫要去做监军!”

监军,可不能坐在家里监,要随军出征的,对文官来说这大概是最危险的一类差事了。

闻言,曹化淳拱手表示佩服,“按院一心为国,劳苦功高,当为士大夫楷模。”

“不说这个,老夫此来是有事相求。”

见老头欲言又止,老脸臊的通红,曹化淳会心一笑,“张按院,咱难得有个读书人能一起说话的,你说我听,能帮忙的咱家绝不推辞。”

“好,那老夫就直说了,想问曹副使买几副甲胄给我那几个不成器的家丁。老夫怕死,上了战场刀枪无眼的,保命要紧。”

“张按院既然开口,没有也要有。”曹化淳故作为难状思索了片刻,“您看二十副甲胄可够?”

“够了够了,老夫身边也就二十几个人,此番多谢了。”

“不急,咱家再送张按院一件防身的宝贝,稍候。”

曹化淳起身走出客厅,回来时手上多了一把手铳一个木匣子。

张铨眼眸一亮,“这是火铳?”

曹化淳稍有意外,“按院此前见过?”

张铨摇了摇头,“火铳见的多了,你手里这个虽样式独特但还是能看出来的。”

“不一样,咱这是宝贝。”曹化淳将手铳递给张铨,解释道,“这是自生手铳,不需要火绳改用火石击发,携带方便,十步之内可破甲。”

“木匣子里有百发子弹,弹丸同火药一体,可提前装弹,不必担心子弹滑出。”

“这是保险,战斗前拉开,扣动板机就能打了。这里是火门,击发前一定要倒满引药,然后扣上。”

曹化淳手把手教张铨如何操作,这玩意并不复杂,操作几遍也就懂了。

十步,其实是左右脚各迈一步,约等于十五米。更远也不是不可以打,但要破甲就很难。

木匣子打开,曹化淳继续给老头上课。

“白色的是独头弹,破甲能力强。红色的是霰弹,里边有六个小弹丸,准头高。”

“这玩意什么都好就是上弹有些慢,最好关键时才用。”

张铨一边听着一边把玩手铳,胡须一翘一翘的。

“好宝贝啊好宝贝,老夫拉不动弓,这手铳极好。人都说你们瀛州宝贝多,果然不欺我。”

把玩了一会儿,两人重新落座。

曹化淳问道,“张按院领监军职,可方便告知随哪一位总镇出征?”

张铨神情一怔,“曹副使怎知要分兵?”

“猜的,几位总镇分驻几地,可不是要分兵么。”

张铨点点头,“曹副使所料不差,具体老夫暂不方便多说。老夫监军哪一路还未定下,想来与杜总镇出征的可能大些。”

闻言,曹化淳心中泛起嘀咕。

杜松善战,人称杜疯子,但勇有余而智不足,性冲动喜争功。加之敌情不明,料敌有误。他这一路恐怕凶多吉少。

张铨老头人还不错,最好不要死在战场上。

“张按院,咱家听说杜总镇生性豪爽不羁,喜冲阵,这些传闻可是真的?”

“你直说他冲动好战,不稳当就是了。”张铨苦恼道,“杜松勇则勇矣,就是有些居功自傲,不听人言,与他共事最是头疼。”

监军,这个职位的作用大多时候是正向的。

后世人提到监军就联想到不懂装懂,胡乱指挥等等,这其实是认知偏差。如同记者采访,出了事才有报道的价值。

文官为监军,管粮草军纪战功核实等,也对主将有参谋劝谏职能,但决策权还是在主将身上,与后世的政委有些类似。

既然张铨知道杜松秉性,曹化淳也便不会多说了,方才那几句也只是善意的提醒。

张铨走后,曹化淳将此事详细汇报给朱常瀛。

朱常瀛也有些意外,原想着张铨会做南路军的监军,他能力虽一般但却是坚定的主战派,对李如柏有一定的制约作用。

可惜,他却去做了东路军的监军。

朱常瀛问曹化淳,“张铨走了,那么南路军的监军会是谁?”

“当下在辽阳的文官里,除张铨之外,也就阎鸣泰最有可能。不过奴婢也不敢确定会不会从沈阳调旁人过来。”

“此人如何?”

“此人为辽东参政,政绩尚可,为人圆滑善钻营,好女色。”

哪个男人不好色呢,如果单列出来,那一定有着特别之处。

朱老七不由好奇,“怎么个好色?”

“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阎鸣泰喜胡女,府里朝鲜姬、女直女人、鞑子女人都有,所以才有了这般说法。”

这个爱好倒是与朱常瀛略同。

好色必贪财,不然是养不起女人的。

“嗯,这个人你不妨多了解一下,如果能从他口中早一步得知李如柏如何布置,对我们来说就值得。”

曹化淳秒懂,“奴婢晓得了,回头寻个机会与这人结交一番。”

朱常瀛微微颔首,语气随即郑重起来。

“天星堡就交给你了,熬过这段时日,我们会轻松一些。到了那时给你放假休养,与家人团聚。”

曹化淳似有猜测,“殿下,您要去清河堡?”

朱常瀛点点头,“不去不行啊,那里条件艰苦,弟兄们难免有怨气,久则影响士气。”

“殿下,您其实不必如此,给他们的已经足够多了。”

“不必多言,孤意已决。”

开战即决战,怎能不去!

朱老七已经下定决心,今次不将努尔哈赤一家子弄死,那么他的血就洒在这片白山黑水。

你死我活,没有退路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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