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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定策江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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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晃、戏志才、辛毗、虞翻起身:“诺!”

“张合为副中郎将司马,统帅潘璋、凌操、邓当、牵招、朱灵各部,分进合击。”蔡泽继续部署,“陈到、陈武,你二人除继续负责俘虏安置外,另需招募流民,编练乡勇,护卫屯田。”

“黄忠,”蔡泽看向这位老将,“你率本部精锐,驻扎吴县,随时策应各方。”

“许褚、典韦,随我坐镇中军。”

一道道命令清晰明确,各人职责分明。众人无不心服——主公这番安排,既考虑了各人特长,又兼顾了全局平衡,更难得的是,将剿抚山越与屯田安民紧密结合,显然已深思熟虑。

“敢问主公,”田丰忽然开口,这位以刚直着称的谋士神色严肃,“剿抚山越,钱粮耗费必巨。如今江东初定,府库不丰,若全力用兵,恐影响民生。当以何者为先?”

这个问题切中要害,众人皆看向蔡泽。

蔡泽不慌不忙,答道:“元皓所虑极是。故剿抚山越,不以速胜为要,而以长治为本。初期,以抚为主,剿为辅。派使者入山,宣示朝廷恩德,许以土地、农具、种子,诱其出山归顺。同时,在要隘处设屯田点,步步为营,挤压其生存空间。”

他顿了顿,继续道:“对于那些冥顽不灵、屡次劫掠者,则集中精锐,雷霆一击。但切记,剿灭之后,其土地、人口,皆要妥善安置——土地分给无地流民,青壮编入屯田军,老弱妇孺给予生计。如此,既能根除匪患,又能增加户口,壮大我方实力。”

郭嘉抚掌笑道:“主公此策大妙!以战养战,以抚固战。不出三年,山越之患可平,江东户口可增三成以上!”

“正是此意。”蔡泽点头,“故诸君切记,我等在江东,非为一时之功,而为百年之基。每一步,都要踏踏实实;每一策,都要虑及长远。”

他走回主位,目光扫过堂下众人,声音陡然激昂:“黄巾之乱,让我等看到这大汉江山,已到了何等危殆地步!外有羌胡虎视,内有流民遍地,朝堂之上党争不休,地方官吏腐败横行……若再这般下去,不出十年,天下必有大乱!”

这番话,说得众人心头沉重。

“但,”蔡泽话锋一转,“危机之中,亦有机遇。江东形胜,土地肥沃,民风淳朴,更兼远离中原是非之地。若我等能在此处,开创一片乐土,使百姓安居,使仓廪充实,使甲兵精良……至少能为大汉留一丝元气!”

他举起右拳,声音如金铁交鸣:“诸君!让我们同心协力,将这江东之地,打造成大汉最稳固的根基,最富庶的乐土!”

“愿随主公,治理江东!”徐晃第一个单膝跪地。

“愿随主公,治理江东!”黄忠、陈到、潘璋等将领纷纷跪倒。

“愿随主公,治理江东!”顾雍、吕范、陆儁等文臣躬身长揖。

堂中,誓言如山,豪情如海。

蔡泽看着眼前这些追随自己的英才,胸中亦是激荡难平。

“诸君请起。”蔡泽抬手,“今日之议,便到此。各司其职,即刻着手。三月之内,我要看到屯田点设立;半年之内,山越之中要有归顺者来投;一年之内,江东盗匪要基本肃清。”

“诺!”众人齐声应命。

会议结束,众人陆续退出正堂,各自忙碌去了。

蔡泽独自站在舆图前,手指轻轻划过长江。

江东六郡,吴郡、会稽、丹阳、豫章、庐江、九江……如今自己只占吴郡一隅。但有了这个起点,有了这些文武英才,有了那八千百战精锐,有了从黄巾俘虏转化而来的数万劳力……

这盘棋,才刚刚开始落子。

“主公。”身后传来郭嘉的声音。

蔡泽转身,见郭嘉、田丰、戏志才三位军师去而复返。

“奉孝、元皓、志才,还有何事?”蔡泽问。

郭嘉笑道:“方才堂上,主公所言句句在理。只是……嘉有一事不明。”

“请讲。”

“主公对山越剿抚并用的方略,嘉深以为然。但有一处,”郭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主公似乎忘了提——那些归顺的山越部众,除了种地,还能做什么?”

蔡泽心中一动:“奉孝的意思是……”

“山越久居深山,熟悉山林地形,更兼悍勇善战。”田丰接口道,“若能将其中精锐编练成军,专司山地作战,岂非一支奇兵?”

戏志才也道:“江东水网纵横,将来若要争雄,水军必不可少。山越中多有善泳者,正是水军兵源。”

蔡泽抚掌大笑:“三位军师,果然思虑深远!此事,便交由你们与徐晃、虞翻商议。记住,要自愿,要厚待,更要严加训练。”

“主公放心。”三人躬身。

“诸位,”他朗声一笑,拱手环视,“议定方略,诸事繁杂,辛苦各位了。今夜在白玉京设薄宴,一为酬谢诸位劳碌,二来也借此机会,让诸位好生尝一尝我们吴郡最有名‘白玉京’的美味佳肴。在座都是自家人,不必拘礼,务求尽兴!”

谢主公厚意!”众人齐声应道,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众人移步白玉京,依序入席。

酒菜很快如流水般呈上。菜式依旧是“白玉京”精心调配的佳肴,摆盘精美,色香味俱佳。

然而,当侍者捧着一坛坛泥封未开的酒瓮进来时,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

蔡泽含笑示意侍者开坛。首先是那贴着“玉壶冰”标签的酒坛被拍开泥封,一股清冽如泉、带着淡淡谷物醇香的酒气瞬间弥漫开来,令人精神一振。侍者用长柄竹提将酒液舀入素白瓷壶,再分斟到各人杯中。酒色清澈透亮,映着烛光,当真如冰如玉。

“此酒名为‘玉壶冰’,乃取上好粟米,经特殊工艺酿制而成,酒性温和,入口清冽甘醇,诸位不妨先尝尝。”蔡泽举杯示意。

众人早已迫不及待,纷纷举杯。酒液入口,果然如蔡泽所言,清冽爽净,不带寻常浊酒的滞涩,一股温和的暖意自喉间滑入腹中,随即化为舒畅的热流散向四肢百骸,唇齿间却留有淡淡的回甘与悠长的酒香。

“好酒!”张合饮罢,抹了把胡子,眼睛发亮,“入口顺,后劲足,却不烧喉,比末将在南阳喝过的任何酒都要好!”

“清而不薄,醇而不烈,难得,难得!”牵招也细细品味,点头赞道。就连平日不太饮酒的田丰,也忍不住多品了两口,眼中露出讶色。

然而,更多人的目光,却悄悄瞟向了那坛“秋露白”。光是“玉壶冰”已如此美妙,那被主公特意区分开来、似乎更为珍贵的“秋露白”,又该是何等滋味?

蔡泽将众人的神色看在眼里,不由莞尔。他亲自起身,走到一坛“秋露白”前,示意侍者小心开启。这一次,泥封拍开,涌出的酒香却与“玉壶冰”截然不同!那香气更为内敛醇厚,仿佛将无数粮食的精华与岁月沉淀的风味都浓缩其中,馥郁而不刺鼻,深沉中带着难以言喻的层次感,仅仅一闻,便觉口舌生津,心神俱醉。

侍者取来更为小巧精致的玉杯,小心翼翼地将那几乎完全透明、却在灯火下泛着粘稠挂杯光泽的酒液斟出少许。那酒液在杯中微微荡漾,竟似有质感一般。

“此酒名为‘秋露白’。”蔡泽的声音在寂静的厅堂中显得格外清晰,“工艺更为繁复,取最上等粟米精华,三重蒸馏,辅以秘法陈酿。其量极少,今日难得齐聚,特取来与诸位共品。”

他将玉杯举起,向众人示意,然后自己先浅酌一口,闭目片刻,方才舒了一口气,眼中尽是满足之色。

这一下,可把众人肚里的酒虫彻底勾出来了。尤其是郭嘉和戏志才这两位军师。郭嘉本就洒脱不羁,好酒之名早着;戏志才虽略显沉默,却也深谙杯中乐趣。两人此刻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琥珀色的“秋露白”,鼻翼微动,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蔡泽大笑:“奉孝啊奉孝,就你嘴馋!也罢,今日高兴,便破例多开一坛‘秋露白’,让诸位都尝尝鲜。只是此酒性醇厚,后劲绵长,诸位还需量力而行。”

侍者闻言,连忙又开一坛,为每位宾客都斟上小半杯“秋露白”。酒液入杯,香气愈发凝聚,光是闻着,便让人有种微醺的愉悦感。

典韦听闻迫不及待地端起玉杯,先深深嗅了一口,脸上露出迷醉之色,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酒液入口的瞬间,他整个人都顿住了,眼睛微微睁大。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口感——极致的绵柔顺滑,仿佛上好的丝绸掠过舌尖,随后,层层叠叠的醇香、粮香、陈香在口中轰然绽放,厚重却不沉闷,霸道却又温柔地包裹住所有味蕾。咽下之后,一股温润却持久的热流从胃部升起,通体舒泰,而口中的余香更是缭绕不绝,仿佛饮下的不是酒,而是一段被凝练的醇厚时光。

“妙……妙极!”典韦半晌才回过神来,长长吐出一口带着酒香的气,脸上泛起兴奋的红光,“此酒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尝!主公,嘉今日方知何为真酒!与此酒相比,以往所饮,尽是糟粕了!”

朱灵也缓缓放下酒杯,一向沉静的脸上也露出了惊叹之色,他看向蔡泽,郑重道:“志才生平饮酒,从未有如此刻般……词穷。主公,此酒堪称神品。”

其他众人也纷纷惊叹不已。高览等武将虽不像谋士那般能说出许多道道,但也凭直觉感受到了这“秋露白”的非凡,一个个赞不绝口,看向酒坛的目光更加热切了。就连矜持如顾雍,也忍不住细细品味,连呼“大开眼界”。

有了美酒助兴,宴席的气氛迅速升温。起初因官职、出身、文武之别而存在的些许隔阂与拘谨,在醇香的酒液与可口的菜肴面前,渐渐消融。

武将们开始互相敬酒,徐晃主动举杯向张合、高览等新加入的河北将领致意,言谈间切磋起南北用兵差异,气氛热烈;潘璋、凌操等江东旧部则与陈到、邓当等后来者笑谈往日战事趣闻;连一向沉默寡言的典韦,也在许褚的带动下,与几位将领碰了几杯,黝黑的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

文臣这边亦不逊色。顾雍、陆儁与朱治等人谈论起吴郡政务、屯田细节;田丰与郭嘉、戏志才则就山越剿抚之策中的某个环节低声讨论,时而争辩,时而抚掌;虞翻偶尔插话,引经据典,引得众人侧目。

蔡泽坐于主位,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欣慰。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一场成功的宴会,尤其是这种内部聚会,其意义远不止于口腹之欲。它是一座桥梁,能沟通不同背景、不同性格的属下之间的情感;它也是一方润滑剂,能消弭平日因公务可能产生的些许芥蒂;它更是一种无形的宣告,展示着这个团体的凝聚力与主君的亲和力。

他时而举杯与近处的徐晃、顾雍对饮,时而走到武将席中,拍拍黄忠的肩膀,与张合闲聊几句河北风物,时而又转到文臣这边,听听郭嘉略带酒意的妙语,或对田丰的严谨表示认可。他的态度随意而真诚,让每个人都感到自己备受重视。

酒至半酣,气氛愈加热烈。有人提议行酒令,文臣们自然是诗词接龙、典故应对,武将们也不甘示弱,虽文采稍逊,却也以军令、射覆等简单有趣的方式参与进来,欢声笑语不断。就连吕范,也被郭嘉强拉起来灌了两杯,素来精明的脸上也露出了几分红晕与笑意。

那一坛“秋露白”很快见了底,众人虽意犹未尽,却也知此酒珍贵,不敢再多求。好在“玉壶冰”管够,清冽的酒液继续流淌,维持着宴会的热度。

待到月上中天,宴席方渐渐步入尾声。许多人已是面带酡红,言语间更添了几分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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