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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意外之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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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昭、杜袭、赵俨、辛毗!这四位,在原本的历史轨迹中,皆非池中之物!胡昭避世隐居,却令司马懿都敬重不已,名动天下而不仕;杜袭、赵俨、辛毗更是曹魏政权中不可或缺的能臣干吏,或镇守一方,或参赞中枢,或直言进谏,各擅胜场,青史留名!蔡渊心中震撼万分,钟繇这份“大礼”,其价值远超千军万马,厚重得让他几乎有些晕眩!这是何等的气运!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上前几步,越过主客之位,对着四位年轻士子,郑重地拱手,深深一揖,腰几乎弯成了直角,态度诚恳到了极点:“颍川蔡泽,见过孔明先生!见过子绪、伯然、佐治三位贤弟!久闻颍川文风鼎盛,多出经纬之才,今日得见四位风采,方知古人诚不我欺!孔明先生之超然,子绪贤弟之沉稳,伯然贤弟之机敏,佐治贤弟之刚直,皆令泽心折!能于此地此时,得遇诸位,实乃泽三生之幸!” 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这份发自内心的尊重与推崇,毫不作伪。

四人见蔡渊身为名噪一时的将军,功勋卓着,竟如此谦逊自抑,毫无少年得志的骄矜之气,反而对他们这些尚无官身、甚至年纪尚幼的白衣士子行此大礼,心中那份因名声而产生的距离感瞬间消融大半,好感油然而生,纷纷郑重还礼。胡昭淡然道:“蔡将军太过谦了,昭乃山野闲人,粗通文墨,当不得先生之称,将军如此,折煞昭了。”杜袭、赵俨、辛毗则口称“拜见蔡将军”,语气中也多了几分真诚。

双方重新落座,郭嘉和枣祗也各自找了位置坐下。戏志才笑着对蔡泽解释道:“主公,您与奉孝出去这一趟,元常可也没闲着。他将孔明几位请来,我们正说起主公招贤纳士、安定地方之志,几位皆是有感于主公仁德,方才在此畅谈。”

那四位士子也在暗暗打量蔡渊。见他如此年轻,面容俊朗,与自己等人年纪相仿甚至比胡昭还小,眉宇间虽隐含沙场磨砺出的英武之气,但谈吐间却温文尔雅,礼数周到,再对比自身尚在求学或初露头角,已然名扬天下,立下赫赫战功,心中不免生出“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的感慨,但更多的是一种强烈的好奇与探究——这位同龄人,究竟有何等魅力与能力,能在乱世中迅速崛起?

蔡渊心知这是展示自己、招揽人才的关键时刻,他收敛心神,神色变得郑重而略带忧色,对众人道:“诸位皆是颍川俊彦,腹有锦绣,泽亦不敢虚言矫饰。如今长社虽捷,然黄巾余孽犹存,如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散布四野,为祸乡里。泽奉命清剿颍川残余贼寇,恢复民生,安抚地方,每一日皆感责任重大,如履薄冰。郡县残破,流民哀嚎,政务军务,千头万绪,泽虽竭尽全力,仍常感力不从心,分身乏术。”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沉重,仿佛承载着无形的压力:“此外,想必诸位亦有所耳闻。泽在征讨期间,不忍多造杀孽,收容的黄巾部众及其家眷,数量庞大,初步统计,不下三十余万之众。”他再次抛出这个令人窒息数字,果然看到连淡泊的胡昭眉头也微微蹙起,流露出凝重之色,杜袭、赵俨、辛毗三人更是脸上难掩惊容,彼此交换着难以置信的眼神。三十万!这几乎是一个郡的人口!

“这些人,”蔡渊的声音带着一种深沉的悲悯,他目光扫过众人,仿佛想让所有人都看到那一张张麻木而绝望的脸,“这些人,大多本也是安分守己的农户、流民,只是被天灾所迫,或被黄巾裹挟,只为求一口饭吃。”

蔡渊继续道,声音中带着一种决绝与担当:“泽不忍见他们或被胜利之师屠戮,尸骨无存,血染大地;或再度溃散,成为新的流寇,如同疫病般蔓延,蹂躏更多无辜的村落;更不忍见这数十万活生生的人,就此沉沦,永无出头之日。故而,泽力排众议,向朱儁将军请命,恳求给他们,也给这满目疮痍的天下,一条生路!将他们迁往吴郡!那里有广袤的荒地等待开垦,有江河可以引水灌溉。我要给他们土地,给他们粮种,给他们农具,让他们靠自己的双手,垦荒种田,自食其力!这不仅是为了减少粮草消耗,消除再现黄巾祸乱的隐患,更是为了给他们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为了给这个饱受创伤的国家,保留恢复元气的种子!这三十万人,若是安置得当,数年之后,他们开垦出的良田,收获的粮食,将来或可活百万之民!子重,奉孝,元常,志才,还有在座的诸位,你们说,这是不是比战场上斩将夺旗,更需要勇气,也更有意义?” 他最后一句,目光扫过自己麾下的几人,又看向新来的四位,仿佛在寻求认同,也像是在坚定自己的信念。

戏志才肃然道:“主公此举,乃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活人无数,功德无量,非大仁大勇者不能为!”郭嘉也收起懒散,正色道:“此乃真正的仁政,泽被苍生,功在千秋!”枣祗用力点头,眼中闪烁着理想的光芒。钟繇抚须感叹:“主公胸怀,非常人可及。”

而胡昭、杜袭、赵俨、辛毗四人,更是听得心潮起伏,难以自已!蔡渊这番话语,不仅展现了其仁德之心,更透露出一种深谋远虑的救赎与重建的宏大格局!这不再是简单的胜者对战败者的处置,而是一位有志于天下的雄主在播撒未来的种子!这位年轻将军的胸怀、眼光和担当,远超他们的预想!

辛毗率先开口,他性格刚直,感受也最为强烈直接,声音因激动而略显高昂:“将军!您此举,非止活人,实乃固本!使乱民归田,化剑为犁,此乃天下至理!毗尝读史书,未见有如此大规模安置降众而心存仁念者!将军之仁德,之魄力,令人五体投地!此乃真正为国为民之壮举!”他语气铿锵,带着毫不掩饰的敬服。赵俨也深吸一口气,目光炯炯:“将军所言,令俨豁然开朗。妥善安置数十万降众,使其由乱转治,由害转利,由消耗转为生产,非大胸怀、大智慧、大担当不能为也!此策若成,功在当代,利在千秋!”杜袭虽未立刻说话,但看向蔡渊的目光已经充满了深深的认同与钦佩,他沉稳地点了点头。

蔡渊叹了口气,脸上适时的露出一丝力不从心的疲惫与忧虑,他揉了揉眉心,苦笑道:“诸位贤弟谬赞了,泽实不敢当。此乃人臣本分,亦是泽心中不忍。然,理想虽宏,现实却如荆棘遍布。清剿贼寇需用人,安抚地方需用人,迁徙、安置、管理这数十万欲行屯田之民,更是千头万绪,如同治理一条即将决堤的江河,需才极多!泽麾下如今虽有元常、志才、奉孝、子重等贤才倾力相助,”他再次指了指在座的几位核心成员,“然面对如此浩大局面,仍是捉襟见肘,左支右绌。元常忙于律法政务,志才、奉孝需参赞军机,子重虽精于农事,然屯田涉及方方面面,亦非一人能支。泽每每思之,常恐有负朝廷所托,更恐有负那数十万双渴望生存的眼睛,夙夜难眠,如坐针毡。”

他目光真诚而恳切地扫过胡昭、杜袭、赵俨、辛毗四人,那眼神中带着渴望,带着焦虑,更带着一种近乎托付的信任:“泽久闻颍川自古多才俊,藏龙卧虎,诸位更是其中翘楚,胸怀韬略,腹有良谋。故而特来颍川,非为游山玩水,实是怀着求援之心,访求贤才,非为一己之私,实是希望能汇聚更多志同道合之士,群策群力,方能更好为大汉尽忠,为这饱经战火、满目疮痍的百姓,多尽一份心力,多保留一分元气!今日得见诸位,如暗夜行舟忽见灯塔,如久旱禾苗忽逢甘霖。不知诸位贤才,对此困局,何以教我?泽,洗耳恭听!” 他再次拱手,姿态放得极低,将难题抛出,既是真心请教,也是考察四人才学,更是抛出了极具分量的橄榄枝。

胡昭沉吟不语,他志在山水,本心不欲沾染俗务,但蔡渊所言的“仁政”与“安民”,以及那份沉重的责任感,确实深深触动了他心中“达则兼济天下”的儒家情怀。杜袭、赵俨、辛毗三人则是年轻气盛,既有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表现欲,也确实被蔡渊描绘的艰难局面和宏大愿景所强烈吸引,跃跃欲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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