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楚昭内心的纠结（2/2）

上午，楚昭会在实验室继续她的研究。司夜为她提供了最先进的设备，甚至比帝国科学院的条件更好。有时他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倚着门框看她工作，深紫色的眼眸专注而沉静。楚昭能感觉到他的注视，那目光像有实质的重量，落在她背上，让她心跳微微加速。

“需要什么吗？”司夜总是这样问，声音低沉平稳。

“暂时没有。”楚昭会这样回答，然后补充一句，“谢谢。”

这是他们之间最常见的对话，简单到近乎贫乏，却蕴含着某种难以言说的默契。

午餐通常是两人一起准备的。司夜坚持亲自下厨，理由是“安全屋的食材需要特殊处理”。楚昭渐渐发现，这个看似冷漠的男人在厨房里异常专注，处理食材的动作精准而优雅，像在进行某种精密实验。

“你在暗影也自己做饭吗？”有一天楚昭忍不住问。

司夜正在切某种紫色的块茎，刀工干净利落：“偶尔。大多数时候，食物只是维持生命的必需品。”

“那为什么在这里……”

“你不一样。”司夜停下动作，抬眼看向她，“你需要营养均衡的饮食，这对维持精神力很重要。”

他的回答总是这样直接而务实，但楚昭能从那些细节中感受到更多。比如，他记得她不喜欢太咸的食物，比如，他会在晚餐后为她准备一杯紫眠草茶，说是“有助于精神力恢复”。

第三天下午，楚昭在实验室遇到一个技术问题。她尝试了几种方法都无法解决，正皱眉思考时，司夜无声地走了进来。

“遇到了麻烦？”他问，目光落在全息屏幕上复杂的数据上。

“这个频率转换总是不稳定。”楚昭指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我试了三种常见基因模型，都无法完美匹配。”

司夜走近几步，站在她身侧。楚昭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清凉气息，混合着一丝紫眠草的味道。他和她保持着一拳的距离，但那种存在感强烈得让她难以忽视。

“可以让我看看吗？”他问。

楚昭点头，让出控制台前的位置。司夜坐下，修长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快速敲击。他的操作速度惊人，屏幕上数据流如瀑布般滚动。

“你用的是标准帝国频段。”司夜边操作边说，“但你的声波频率中含有你提出的地球特有的谐波成分，这超出了帝国算法的处理范围。”

他调出一个全新的基因模型：“这是暗影内部使用的改良版，可以处理更复杂的数据叠加。”

楚昭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这个男人，这个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正在用他组织最核心的技术帮助她解决一个研究问题。

“司夜，你不必……”

“我想做。”司夜打断她，手指依然在键盘上飞舞，“帮助你，是我自己的选择。”

几分钟后，数据调整完成。屏幕上，原本跳动的数据变得平稳流畅，完美的正弦波形展现在眼前。

“好了。”司夜站起身，重新拉开距离，“你可以继续了。”

楚昭看着屏幕上完美的结果，又看向司夜平静的脸，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悸动：“谢谢你。”

“不客气。”司夜微微颔首，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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