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司夜的邀约（2/2）

深夜，楚昭在墨辰怀中沉沉睡去。墨辰却毫无睡意，他看着她安详的睡颜，手指轻轻描绘她脸颊的轮廓。

他明白了。楚昭说得对，他不能再让不安主宰自己的行为。那只会把楚昭推得更远。

但理解是一回事，真正做到又是另一回事。尤其当第二天，他得知司夜主动约楚昭单独见面时，那种熟悉的焦躁感再次涌上心头。

不过这一次，墨辰没有立即表现出反对。他只是平静地对楚昭说：“注意安全，让林恩在附近待命。”

楚昭有些意外地看着他，然后笑了：“谢谢你的信任。”

墨辰目送她离开，手指微微收紧。

信任……他正在学习。

司夜约定的地点是帝都边缘的一座观星塔。楚昭乘坐飞行器抵达时，他已经在塔顶等候。

夜色中的司夜看起来比平时更加神秘。他站在栏杆边，黑衣几乎融入夜色，只有那双深紫色的瞳孔在月光下泛着幽光。

“司夜。”楚昭走近，“有什么事不能在光脑里说？”

司夜转过身，看着她。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那天的事，我想我需要给你一个解释。”

楚昭心一跳，知道他说的是精神海触碰那次的“意外”。

“我的精神海……和普通人不同。”司夜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王蛇血脉带来的不仅是剧毒，还有一种特殊的‘感官’。我能尝到情绪的味道，能感知到精神力最细微的波动。”

他顿了顿，深紫色的瞳孔紧紧锁住她：“那天，你的精神力进入我的精神海时，我‘尝’到了……从未尝过的味道。”

楚昭屏住呼吸：“什么味道？”

“关心。”司夜说，这个词从他口中说出来，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意味，“没有怜悯，没有恐惧……只有纯粹的‘想要帮助’和‘关心’。然后当你触碰到我的精神体时……”

他停住了，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描述。

“那次的强烈感受……。”楚昭替他说，脸上微热，“我也没有预料到。”

“那不是你的错。”司夜摇头，“是我精神海的特殊性放大了共鸣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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