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串门（2/2）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玩味：“还净搞这些个……上不了台面的小把戏？”

“跟踪，监视，还想抓老头子我来‘问话’？”玄镇摇了摇头，仿佛在惋惜，“几十年了，一点长进都没有。还是只会玩这些内耗的、没用的手段。有这闲工夫，多去杀几个暗界的杂碎，或者琢磨琢磨怎么提升点实力，不好吗？”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月明崖等人的脸上，让他们无地自容。

“玄……玄前辈！”月明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颤抖得厉害，“误会！这完全是误会！我们……我们不知道是您！更不知道白夜和林洋是您的……”

“行了行了。”玄镇不耐烦地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辩解，“老头子我没兴趣听你们废话。今天来呢，就是告诉你们一声——”

他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起来，虽然只是一瞬，却让整个议事厅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好几度：

“我徒弟的事，轮不到你们来管。”

“月无涯那小子都没说什么，你们蹦跶个什么劲？”

“再让我知道你们在后面搞这些小动作……”

玄镇没有说下去，只是咧开嘴，露出了一个看似核善却让月明崖等人遍体生寒的笑容。

“老头子我虽然老了，但收拾几个不长眼的……还是绰绰有余的。”

说完，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看也不看那几个面如死灰，极度恐惧的月家长老，转身就朝着门外走去，嘴里还哼起了来时的小曲，仿佛真的只是来“串个门”。

直到玄镇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很久，议事厅内依旧死寂一片。只有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和偶尔响起的、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月明崖瘫坐在椅子上，浑身被冷汗浸透，脸色灰败，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他知道，他们这次，是真正踢到了烧红的铁板，不，是踢到了活火山！

招惹了玄镇这个老怪物……他们月家旁系，怕是要有大麻烦了。而他们之前那些针对白夜的算计和行动，此刻看来，简直幼稚可笑得像是一场闹剧。

“传……传令下去……”月明崖用尽全身力气，嘶哑地对着同样呆若木鸡的手下吩咐，“所有……所有针对白夜的行动……全部取消！立刻！马上！以后……谁也不许再去招惹他和他身边的人！违者……逐出家族！”

他现在只希望，玄镇刚才那番“警告”，只是口头说说，不会真的对他们这支旁系下狠手。至于白夜和月清眠的事……他现在只求教皇月无涯能稳住局面，别让玄镇把怒火烧到整个月家头上。

一场自以为是的算计，最终以踢到超级铁板、颜面尽失、心惊胆战而告终。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们，此刻只剩下无尽的后悔和后怕。

另一边，玄镇溜溜达达地回到了寂静酒吧，推门进去，正好看到灰爷在尝试打开一罐新的蜂蜜。

“回来了？”灰爷头也不抬，用小爪子扒拉着罐子盖，“玩得开心吗？”

“还行吧，见了几个‘老朋友’。”玄镇嘿嘿一笑，走到吧台后，拿起他之前没擦完的青铜酒壶，“就是年纪大了，经不起吓，一个个脸色白得跟纸似的，没劲。”

灰爷终于撬开了蜂蜜罐，美滋滋地舔了一口，含糊道：“活该。自找的。”

玄镇笑了笑，没再接话，继续哼着小曲，擦拭他的酒壶。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酒吧里岁月静好，仿佛刚才那场足以让月家旁系天翻地覆的风波，对他而言，真的只是一次微不足道的“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