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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门外守护,破阵人轻伤险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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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晚堂外的青石板路被午后的太阳晒得发白,路旁那棵老槐树的影子从西边慢慢爬向东墙。陆衍站在树荫与阳光的交界处,脚下已经碾碎了七八片枯叶——那是他三个小时里无意识踱步的痕迹。

他第三次看表:下午两点十七分。距离林晚关门破阵,已经过去整整四个小时。

堂内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来。不,不是“没有”,而是被某种力量隔绝了——他试过贴近门缝去听,连最细微的呼吸声都捕捉不到,仿佛那扇门后面不是房间,而是真空。只有偶尔,非常偶尔,会从门窗缝隙渗出极淡的金光,像夏夜萤火,一闪即逝。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第三次。是局里打来的,关于苏家案子的进展。他没接。此刻任何事都没有里面那个人重要。

陆衍从警十二年,见过太多生死场面:缉毒时的枪林弹雨,追凶时的悬崖搏命,甚至有一次被持刀歹徒捅穿防弹衣,刀尖离心脏只差两厘米。他从没怕过。可今天,站在一扇普通的木门前,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住心脏,越收越紧。

他不是玄门中人,不懂什么是聚煞阵、破煞咒。但他懂林晚关门前的眼神——那种平静底下压着决绝,像战士走向明知必死的战场前,最后回望家园的一瞥。

“如果有异常,”她当时说,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不要进来。去找青禾,她会知道怎么办。”

“什么算异常?”他追问。

林晚沉默了几秒:“如果……天黑前我还没出来。”

现在是夏天,天黑要到七点以后。可陆衍等不到那时候。他第三次走向那扇门,抬手,指尖在距离门板一寸处停住。掌心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阻力,不是物理上的,而是一种……寒意。像把手伸进冰水,毛孔会本能收缩的那种寒意。

他最终没有敲门。

不是听话,而是直觉——某种野兽般的直觉在警告:此刻惊扰她,比任何敌人都危险。

太阳又西移了一寸。

树影爬上门槛时,异变终于来了。

不是声音,也不是光,而是温度。初夏午后的空气原本温热,可突然间,以清晚堂为中心,方圆十米内的温度骤降。陆衍呼出的气凝成白雾,手臂上的汗毛根根竖起。更诡异的是,那些白雾不是向上飘散,而是像被什么吸引般,贴着地面流向清晚堂的门缝,被“吸”了进去。

紧接着,门内传来一声闷响。

不响,但沉。像有人把沙袋从高处扔在地板上,又像……身体倒地的声音。

陆衍全身肌肉瞬间绷紧。他的手已经按在枪柄上——虽然知道枪对玄门之事可能无用,但这是警察的本能。就在他准备踹门的刹那,门内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白光。

不是之前那种温和的金光,而是闪电般的、撕裂性的白炽光。光从每一道门窗缝隙迸射出来,将整条巷子照得亮如白昼,持续时间却不到半秒。光芒消失后,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臭氧味,像雷雨过后的味道。

温度开始回升。

那股无处不在的寒意像退潮般迅速消散。树上的知了重新开始鸣叫——陆衍这才意识到,刚才那段时间连虫鸣都消失了。巷口传来远处街市的喧嚣,卖豆腐脑的吆喝声、自行车的铃铛声、孩子的嬉闹声,这些被隔绝了四个小时的生活之音,重新涌入耳膜。

门内依然寂静。

陆衍数着自己的心跳。一、二、三……数到第三十七下时,门闩滑动的声音响起。

“吱呀——”

木门向内拉开一道缝隙。

林晚出现在门后。

陆衍的第一反应是:她怎么还能站着?

素白的道袍前襟几乎全被血染透,从领口到腰际,暗红、鲜红、褐红的血迹层层叠叠,像一幅惨烈的泼墨画。她的脸色苍白如宣纸,嘴唇却反常地泛着青紫色,那是严重失血的征兆。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眼睛——瞳孔微微涣散,焦距艰难地聚拢在他脸上,眼白布满血丝,眼底深处有一种近乎虚脱的空洞。

可她在笑。

很淡,很轻,嘴角只扬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却让那双空洞的眼睛瞬间有了神采。

“陆衍。”她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她,“我……”

话没说完,身体向前软倒。

陆衍一个箭步冲上去,在她膝盖触地前接住了她。手臂环住她腰身的瞬间,他心里一沉——太轻了。林晚原本就清瘦,可现在抱在怀里的重量,轻得像一具空壳,仿佛血肉骨骼都被抽走了大半。

“别说话。”他压低声音,半扶半抱地将她挪进堂内,“药在哪里?西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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