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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寻访旧道,术法点破当年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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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得对,命理虚妄。”她抬起手,符纸悬在两人之间,“但道术不虚。每个人做过的事,都会在身上留下痕迹——善行有清气护体,恶举则生浊气缠身。清虚道长,您要不要感受一下,自己身上这些年,积了多少浊气?”

话音未落,符纸骤然燃烧。

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从内而外透出的金红色光焰。火焰没有温度,却让清虚道长如遭雷击般后退一步,双手本能地护在胸前。在他的灵视中——每个修行者都有的内视能力——那团火焰正照亮他经脉深处某种粘稠的、污浊的东西。

那是业障。

二十年来,他用清修苦行试图洗刷的业障,此刻在道门正法的照耀下无所遁形。它们盘踞在丹田边缘,像一团团黑色的苔藓,每一次真气运转都会触碰到,带来细微却持久的刺痛。他以为那是年老气衰,原来不是。

“你……”他的声音开始发抖,“你这是什么邪术?”

“正法照邪,明镜鉴心。”林晚手指轻弹,燃烧的符纸化作一缕青烟,烟丝在空中盘旋,竟隐约勾勒出一个婴儿的轮廓——蜷缩着,左腿畸形弯曲,无声啼哭。

那轮廓只存在了三息,便随风散去。

清虚道长瘫坐回石凳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脊骨。他双手捂脸,指缝间溢出浑浊的泪水,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二十年了,那个婴孩的模样他从未忘记——苏老夫人抱来时裹在绣梅花的襁褓里,睡得正香,小拳头攥着,偶尔咂咂嘴。他接过老夫人递来的红封时,手指碰到婴儿的脸,那么软,那么暖。

“她……她后来……”他艰难地问。

“活下来了。”林晚重新坐下,“腿落了残疾,但活下来了。今年二十岁,在云城开了一家小店,日子过得清贫,但还算安稳。”

老道缓缓放下手,满脸泪痕。他看向林晚,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裂了,露出深处从未示人的愧疚与恐惧。

“那年冬天特别冷。”他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苏老夫人半夜上山,怀里抱着个婴儿。她说这是她孙女,但命格太凶,会克死全家。要我写一道‘天煞孤星’的命书,她好有个由头把孩子送走。”

“你写了。”

“我写了。”老道惨笑,“她给了我一尊唐代的三足铜香炉,还有五百两银票——那年头,五百两够重修半个道观。我说孩子命格其实很好,是‘明月入怀’的贵格。她说:‘道长,不该说的话,就让它烂在肚子里。’”

他顿了顿,闭上眼:“她还说……如果我不写,云城道观明年就别想拿到官府的香火钱。那时候观里三十多个道士要吃饭,后殿的梁柱快断了,雨季漏雨漏得经书都霉了……我……”

他没有说完。庭院里只有压抑的抽泣声。

陆衍从怀中取出录音笔,按下开关:“所以,当年那个女婴的真实命格,其实是‘明月入怀’的贵格,而不是‘天煞孤星’?”

清虚道长睁开眼,看着那支黑色的录音笔,像看着最后的审判。良久,他点了点头。

“是。那孩子……命盘清奇,紫微坐命,太阴守身,是百年难遇的福厚之相。若在盛世,当有凤仪之贵。”他每说一个字,脸上的皱纹就深刻一分,“我说了谎。为了五百两银子,为了一个香炉,为了道观能撑下去……我说了谎。”

晨光终于穿透晨雾,照进小院。梅树叶上的露珠折射出细碎的光,像无数双眼睛在无声见证。

林晚收起录音笔,站起身。她没有再看清虚道长,只是对着三清殿的方向,深深一揖。

“多谢道长解惑。”

走出月洞门时,身后传来老道嘶哑的声音:“她……她恨我吗?”

林晚在廊下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她连您的存在都不知道。”声音很轻,落在庭院里,却比任何谴责都沉重,“您这二十年的煎熬,只是您一个人的牢狱。”

脚步声远去。

梅树下,清虚道长呆坐了许久。直到日上三竿,他才缓缓起身,走到道观最高的钟楼。撞钟的木杵悬在那里,他握住,用尽全身力气撞向铜钟。

“铛——”

钟声震落檐角积尘,惊起满山飞鸟。一声,又一声,像是忏悔,又像是送别。

山下石阶上,林晚仰头听着钟声,忽然觉得胸口那块残月佩,传来一阵清晰的悸动。

仿佛有什么被封印的东西,终于松动了一丝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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