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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这下要命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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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对于你们严家,对于月娘的钱家,甚至对于她的母族张家。这意味着什么?你想过没有?”

严恕悚然而惊。

朱鼎转回目光,直视严恕,“能真正管束你,并能以恰当方式安顿月娘这份才志、保其平安的,可能……唯有令尊了。”

“世伯!” 严恕猛地从椅子上站起,几乎带翻了茶盏。他向前急趋两步,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慌乱与恳求:“万万不可!此事……此事皆系学生一人之过,学生愿领任何责罚,绝无怨言!求世伯……求世伯高抬贵手,莫要告知家严!”

朱鼎握笔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他,目光冷静依旧:“你领责罚?你能领何种责罚?闭门思过?抄写经书?还是在我这里立誓保证?贯之,你立的誓,此刻还作数么?”

严恕语塞,脸上血色褪尽,但仍不肯放弃,他下跪相求:“学生知错了!真的知错了!从今往后,绝不再陪肖月踏出房门半步!她若再提,学生……学生定会严词拒绝,绝不再心软!求世伯给学生一个改过的机会!家严……家严若知晓此事,恐怕……”

他不敢说下去,眼中是真切的恐惧。那不仅是惧怕父亲的怒火,更是惧怕此事可能导致的更严厉的管束——那或许意味着彻底断绝钱肖月接触外界资源的可能,那对她而言,恐怕比病痛更难以承受。

朱鼎看着他惶恐的模样,心中并非没有触动,但更多的是一种更深的忧虑。他缓缓放下笔,语气沉缓却不容动摇:“贯之,你以为我这是在害你,在害月娘么?”

严恕抬起头,眼中尽是惶惑与哀求。

“我若此刻心软,替你瞒下,才是害你们。” 朱鼎站起身,绕过书案,走到严恕面前,“流言已起,如风过野草,不会自行熄灭。此次侥幸,只是闲谈;下次若被有心人拿住把柄,稍加探查,你当如何自处?月娘当如何自处?到那时,令尊远在嘉兴,猝不及防,怕是连转圜补救的余地都没有!”

他顿了顿,看着严恕年轻而惶恐的脸,声音放低了些,却更显沉重:“我写信告知令尊,非为兴师问罪,是为示警,更是求救。唯有令尊的权威,才能从根本上约束你的行为,让你真正明白何为‘惧’,何为‘止’。也唯有令尊,或能以家长之力,为月娘安排一条更稳妥的路,而非由着你们二人像没头苍蝇般乱撞,一次次将所有人置于险地。”

严恕听着,身体微微发抖。他明白朱鼎说得有道理,可对父亲震怒的恐惧,仍让他无法接受。“学生……学生可以自己改,一定改!肖月那里,学生也会慢慢劝说……求世伯再信学生一次!” 他最后的挣扎,带着绝望的意味。

朱鼎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不容置疑的决然:“你们受不住令尊的怒火,难道就受得住东窗事发、身败名裂的后果?贯之,你此刻的恐惧,恰恰证明唯有令尊能管住你。至于月娘……令尊是明理之人,总会顾念她的身子和允恭兄的情分。由他出面安排,远比你们这样冒险胡来要稳妥得多。”

朱鼎不再给严恕恳求的机会,转身背对他说:“此事无需再议。你回去后,安守本分,静待你父亲的消息。记住,在你父亲有所指示之前,绝不可再有任何妄动。这是为了你们好,也是为了所有人好。”

严恕呆呆起身,看着朱鼎决绝的背影,知道自己所有的恳求都已落空。一股沉重的无力感淹没了他,他最后深深一揖,动作僵硬,喉咙里像是堵着什么,再也说不出一个字,默然退出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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