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第一夜就这么过去了(1/2)
严恕看着不着脂粉的钱肖月,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一个词:“琉璃易碎”,她的整个人都纤薄得仿佛盈盈不堪一握。
犹豫半晌,他憋出一句:“累了一天了,要不早点休息吧?”
钱肖月看了严恕一眼,低头一笑,说:“好。”
然后两个人就躺下了,盖上了大红色的被子,真的就纯睡觉。
严恕完全睡不着啊,身边人的头发上传来若有若无的香味,似兰似桂,弄得他心烦意乱。
屋里极静,只听得到两人的呼吸声,而院外客人还没散,隐隐约约的热闹喧哗声能传到新房里。
严恕内心各种斗争。他一会儿想,自己新婚之夜不碰新娘,这不太好吧?对钱肖月也不利啊。明天怎么报喜呢?
一会儿又想,她身体那么弱,能不能经受得住呢?再说了,我们第二次见面就直接那个啥,是不是太快了?
钱肖月似乎体会到了严恕的焦躁,开口了:“睡不着么?”
“啊……是啊……你也没睡着?”严恕问出这句话,就觉得自己傻得冒烟,这不是废话么?
在龙凤烛的微光下,钱肖月的笑涡很明显。
“额……我能叫你肖月么?”严恕问。
“可以啊。不过我及笄那年是取了字的,你也可以叫我素绚。”钱肖月低声说。
“素绚?出自《论语》的‘素以为绚兮’?”严恕问。
“是。”
“寓意……是挺好的,字以表德么……就是太拗口了。我还是叫你肖月吧。”严恕想了想说。
“哈,是有些拗口,我在家里的时候也没什么人这么叫我。”钱肖月笑。
短短几句话的交流,让严恕发现钱肖月并不是他心中那个清冷的仙子,他觉得这个姑娘虽然身体不好又饱读诗书,但是其实是个性子还算活泼的人,起码很喜欢笑。
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可能是因为表兄妹初次厮见,她出于矜持和庄重才没有露出笑容。如今才说了那么几句话,这姑娘就笑了好几回了,应该不是个冷淡性子。
但是不管怎么样,严恕都觉得自己没办法开口和她说行夫妻之礼的事。只好继续尴尬地躺着。
当然,严恕也知道,这种事让姑娘家开口似乎更加不可能,只能自己纠结。
突然,钱肖月还真的开口了:“成亲以前,家中长辈就和我说,你们家规矩严整,不许子弟冶游。三公子虽及弱冠,却一个屋里人都没有,更不曾去外面沾花惹草,身边是极干净的。我一开始还不信呢。想着……江南世家子,谁不是从十几岁开始就在脂粉堆里打混……”
“我……真没有。”严恕赶紧表态。
“嗯,如今我是信了。”钱肖月抿嘴笑。
“……”严恕隐约觉得这丫头好像在嘲笑他。洁身自好难道不好么?
严恕转过身,把一只手搭在钱肖月的肩膀上,他明显地感到身边人微微颤抖了一下。呵,到底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嘴上说得挺厉害,心里不也害怕么?
严恕就停下了动作,问:“你……啊?”
钱肖月瞬间会意,红霞满脸,但就是不置可否。她不同意也不反对。
严恕抓瞎。
大约过了一刻钟,严恕觉得她没那么紧张了,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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