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找到写帖诗的思路了(1/2)
不出意外的,严恕通过了科试。他几个比较熟悉的亲友同窗,除了李垣,也都通过了科试,他们明年又要相聚于省城了。
通过科试以后,严恕绝大多数时间就是在家好好准备乡试了,乡试的难度和科试真是不是一个量级的,哪怕是严恕也要叹气。
这日下午,严侗从县学回到家,面色有些不愉。
愿哥儿比他爹早一步从外面回来,还没来得及走进内院,就听身后的家仆叫了一声“老爷”,他暗道不好,想绕道走避开他爹,却被严侗叫住:“愿哥儿,你去哪里?”
愿哥儿只能小心翼翼地挪到严侗面前,说:“我……回房背书。”
这时,严恕从自己院中走出来,刚好路过前院,看他弟弟的模样,有些好笑,便迎上去说:“爹爹,您今日回来得比前几次晚一些,是县学有事耽搁了?”
“你二哥和我说,他茶楼开得不错,如果这次乡试再不中,就决定放弃廪生的身份专心开茶楼了。还想把茶楼开去嘉兴府城。你说我们严家怎么尽出这些不争气的东西?”严侗气。
严恕默默,这怎么说呢?既然他二哥有经商天赋,也不是不行。反正只要五年参加一次岁考,县学生员的身份还是可以保住的。至于廪生资格么,反正也没几个钱的补贴,不要也罢。
“您和大伯都说不出一年他的茶楼就要黄,这不都快两年了,人家越办越红火,说明二哥……”严恕话还未说完,严侗就瞪他一眼,说:
“说明你二哥自甘堕落。严修这几个儿子也是绝了。老大不说了,你二哥开茶楼,念哥儿卖绸缎。这是要变成商户了么?”
严恕一直秉持着职业没有高低贵贱这个思想,当然,他知道他爹肯定觉得“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这属于几百年的代沟,没办法跨越。
愿哥儿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严恕拍一下他,示意他赶紧走。然后自己上前,拦住严侗的视线,说:“爹爹,我刚写完一篇帖诗,您帮我看看?我们去您书房吧。”
严侗点头,然后父子两个就去了书房。
“诗呢?”严侗问。
“呃,在我房间里,我已经让侍墨去取了。”严恕有些尴尬。
“你别以为我没看见,就知道帮着你弟弟搞鬼。他若是在背书,怎么可能路过前院?肯定是趁我不在,溜出去玩了。这小子,晚上我会查他的书,他要是讲不出来,看我不打断他的腿。”严侗没好气。
“爹爹,水至清则无鱼。您就不要逼愿哥儿太紧了。这样他更不喜欢读书。”严恕觉得他爹得注意教育方法。
“呵,不喜欢?这事由得他喜欢不喜欢么?”严侗反问。
“……”严恕不说话了,正好此时,侍墨把严恕的诗给送来了。
严恕就把诗拿给他爹看了,正好用来转移严侗的注意力。诗是这么写的:
《赋“春阴”得“阴”字》
澹荡春风里,微茫昼色阴。
云低三径合,雨细一庭深。
柳弱疑扶病,花慵欲诉心。
楼台沉远籁,弦管咽清音。
冷节余寒峭,芳时积翠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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