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严侗表示可以放手了(2/2)
“我相信你,你已经长大了,可以自己安排时间。其实,也不一定需要一直那么紧张,一张一弛,文武之道。再说,用功读书只是最简单的事,如果你连这都无法自制,那我觉得你还是不要考取功名、踏入仕途比较好。”严侗笑。
严恕觉得,他爹说的也有道理,遂点点头。
愿哥儿在一边听了大惊。
首先,他吃惊于他爹居然不管他哥读书了,那基本上全部的精力都会向自己这边倾斜,自己肯定没好日子过。
其次,那么好的事,他哥居然还推辞了。他哥难道是喜欢挨骂或者挨揍么?怎么想的呢?
第三,他爹居然说用功读书是最简单的事。虽然一般的用功读书不太难,但是要达到他爹的用功标准,那实在是太难了。而他哥居然还认可了?他们三人,应该至少有一到两个疯了。
严侗看到小儿子吃惊的表情,瞪他一眼,说:“看什么看,还不去背书?以后,我就有的是时间管教你。现在孝哥儿已经结束了蒙学的学业,要找个经师,正式开笔写文章了。家塾里如今就剩你和全哥儿两个不争气的。以后再敢懈怠,看我怎么收拾你。”
愿哥儿听了,吓了一跳,赶紧向严侗和严恕行了个礼,就跑了。
“孝哥儿昨天不还在么?他已经学完了?”严恕问。
“是,那孩子聪明又肯下苦功,已经把《四书》学完了。他也选《诗经》为本经,我建议他爹,在外面给他正经找个治《诗》的先生,教他开笔写时文。”严侗说。
“虽然《诗》不是您的本经,不过,我觉得开笔写时文么,您教一下也不是不行吧?”严恕说。
“那孩子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怕我。我觉得,若我教他写时文,他会很不舒服的。再说,我对文章的要求高,他年纪小,可能不适合指导他开笔。等他先在外面学几年再说吧。”严侗说。
“呃,那您教我开笔写文章的时候,怎么不觉得不合适呢?”严恕故意笑问。
“我觉得,我教你挺合适的。”严侗也笑了。
“……”严恕无语。
“你和愿哥儿一样,性子还是挺好的,打几下不碍的。再说你们是我的亲儿子,父子之间难道还有隔夜仇?可是孝哥儿不一样,他需要一个温和一些的先生。”严侗说。
严恕心想:打几下不碍的?你确定?当时的我肯定不这么想,估计愿哥儿现在也不会这么想。
不过,如今严侗说不管他读书了,他又有些怀念那些有严父督促用功的日子。这真是一种奇怪的心理。总不是他真的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