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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药辰打压,釜底抽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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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岩那带着绝望与颤抖的嘶喊,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了磐门每一个成员的心底。

“...全断了啊门主!...药帮那帮畜生!...三倍!四倍!...全扫光了!...黑蝮带人去了...陈老伯的惨叫...”

“黑蝮”二字,带着浓重的血腥与阴毒气息,瞬间冻结了磐门驻地上空刚刚因“磐元散”而升腾起的希望之火。恐惧如同无形的藤蔓,缠绕住每一个人的喉咙,让他们连愤怒的呐喊都发不出来。整个驻地,陷入一片死寂,唯有沉重的呼吸声和压抑的心跳在死寂中擂动。

林焰站在丹室门口,阴影笼罩着他半边脸庞。他听着张岩的哭诉,听着苏晴压抑的啜泣,感受着吴浩那几乎要焚毁自身的狂暴杀意,以及整个磐门弥漫的、令人窒息的绝望。他的目光,沉静地扫过张岩手中那几张如同废纸的清单,扫过李贺面前那几株带着霉斑、象征着屈辱与无力的凝血草。

他的脸上依旧看不出波澜,但那双眼眸深处,仿佛有极地冰川在无声地移动、碰撞,酝酿着足以撕裂一切的寒潮。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缓步走到李贺身边,再次弯腰,极其缓慢地捻起一株品相最差、带着明显霉点的凝血草。动作轻缓,仿佛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被投入熔炉的废料。

“黑蝮...陈老伯...” 他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名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凝血草粗糙的叶脉,眼神冰冷得如同万载玄冰。

**时间,在绝望的沉默中悄然滑过三日。**

磐门驻地那间简陋的丹室里,空气沉得能拧出水来,仿佛连尘埃都带着铅的重量。

青铜丹炉冰冷地杵在中央,地火口早已熄灭多时,连一丝余温也无。炉膛内空空如也,只有炉壁上残留的几道暗褐色药渍,如同干涸的血泪,无声诉说着前几日的短暂辉煌与此刻的彻底寂灭。墙角堆放的几个大竹篓,如今也彻底见了底,只剩下几片干枯蜷曲的碎叶和零星的、毫无价值的药草根须,散发出最后一丝微弱的、行将消散的草木气息,很快便被室内弥漫的、浓得化不开的压抑彻底吞噬。

张岩佝偻着背,瘫坐在一个空篓子上,仿佛被抽去了脊梁骨。他手里依旧死死攥着那几张被揉搓得几乎要碎裂的清单。清单上那些曾经代表着希望的名字——紫兰草、黄精粉、凝血草、石楠花、青元果……此刻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灵魂都在抽搐。他脸色灰败如土,嘴唇干裂,哆嗦着,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只剩下粗重的、带着绝望气息的喘息。

李贺蹲在他旁边,双手深深插进自己凌乱的头发里,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前地上散落的几株“凝血草”——这是他这三日来如同困兽般奔走的唯一“成果”。跑遍了内院所有能想到的阴暗角落,像最卑贱的拾荒者一样搜寻,甚至用磐门最后一点可怜的灵能,在一个连招牌都快烂掉、散发着霉味的偏僻小摊上,近乎哀求地换来了这点东西。品相极差,叶脉发黑,带着明显的霉斑,散发着一股衰败的气息。这点东西,别说支撑起一个丹堂,连炼出一炉最基础的“凝血膏”都显得荒谬可笑。它们静静地躺在地上,如同磐门此刻境遇最刺眼的注脚——屈辱、卑微、走投无路。

门外,压抑的气氛几乎凝成实质。简易修炼场边,战堂的成员们或站或蹲,个个脸色铁青,眼神中燃烧着屈辱的怒火,却又被冰冷的现实死死压住,像被关在笼中的猛兽,焦躁而无力。有人烦躁地一遍遍用脚碾着地上的石子,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有人将手中的武器擦拭得寒光闪闪,金属摩擦的刺耳锐响在死寂中格外清晰,仿佛随时准备饮血,却又不知该砍向何方。其他成员则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谈,声音里充满了焦虑和无助,时不时有压抑的叹息传出。整个磐门驻地,被一股令人窒息的、绝望的静默所笼罩。仅仅三天前,那因“磐元散”而点燃的熊熊斗志和扬眉吐气的景象,仿佛一场虚幻的泡影,被药帮这记名为“釜底抽薪”的冰水彻底浇灭,只剩下呛人的浓烟和刺骨的寒意,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门主…还没出来吗?” 苏晴红肿的眼睛里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空洞的期盼。她怯生生地望向那扇依旧紧闭的、厚重的丹室石门,仿佛那是隔绝地狱与人间的最后一道屏障,也是唯一可能透进光的地方。

没有人回答她。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带着最后一丝渺茫而沉重的期盼,聚焦在那扇冰冷的石门上。门后,是他们的门主,是磐门最后的希望,也是药帮这记重拳之下,唯一可能破局的关键。

就在这令人心慌的死寂几乎要将所有人吞噬之时——

“嘎吱——”

那扇紧闭了不知多久的厚重石门,发出一声艰涩的轻响,缓缓向内打开了。

林焰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脸上看不出明显的疲惫,但眼底深处却沉淀着比灵源塔底最狂暴的锻心火更加凝重的寒意,仿佛蕴含着风暴前的死寂。他没有立刻走出来,只是站在门内的阴影里,目光沉静如水,缓缓扫过丹室内外的景象——冰冷的丹炉,空荡得能看见篾条纹理的药篓,张岩手中紧握的、象征希望的废纸,李贺面前那几株带着霉斑、如同嘲讽般的凝血草,还有门外那一张张写满了愤怒、不甘、恐惧与最后期盼的年轻脸庞。

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那几株品相极差的凝血草上,停顿了数息,眼神深邃,仿佛在解读着某种旁人无法理解的密码。

“门主!”张岩如同被电击般猛地抬起头,灰败的脸上瞬间涌起一股不正常的潮红。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因为长时间瘫坐而腿脚麻木,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顾不得狼狈,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往前爬了两步,将手中那几张被汗水浸透、揉得不成样子的清单高高举起,声音因为极致的激动和绝望而变得尖锐扭曲,如同濒死的哀鸣:“断了!全断了啊门主!您看看!您看看这清单!”

他挥舞着清单,纸张在空气中发出哗啦的悲鸣:“我们需要的所有药材!所有!一粒种子都没剩下!药帮!是药帮那群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干的!” 张岩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呕出来的血块:“他们开出了三倍!四倍!甚至更高的天价!把我们之前联系的所有路子…全…全堵死了!一粒渣都没给磐门留啊!”

他猛地指向李贺面前那几株霉烂的草,声音陡然带上哭腔,充满了无力的愤怒:“李贺…李贺他拼了命才弄到这点…这点连兔子都不吃的玩意儿!这点东西够干什么?连塞丹炉缝都不够!更…更别说…” 张岩的声音猛地压低,带着惊惧的颤抖,仿佛怕惊动什么可怕的阴影:“东街那个…那个好心偷偷卖给我们‘铁线藤汁液’的陈老伯…他…他的铺子今天没开门!隔壁王婶…王婶她…她昨晚听见黑蝮带人去了陈老伯家…里面有砸东西的声音…还有…还有陈老伯的惨叫…” “黑蝮”两个字,他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带着刻骨的恨意和无法掩饰的恐惧。

“门主…我们…我们怎么办?”苏晴的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和无助,像风中残烛。刚刚看到门主出现时升起的一丝微弱光亮,瞬间又被张岩描述的残酷现实和“黑蝮”带来的恐惧扑灭。

吴浩抱着他那柄仿佛渴饮鲜血的重剑,如同一尊沉默的杀神雕像,矗立在门边阴影里。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血色煞气在他周身翻涌,那双血色的眸子死死锁定内院深处药帮驻地的方向,握剑的手指因为极致的愤怒而骨节爆响,咯咯作响。胸腔里沸腾的杀意如同岩浆,几乎要冲破胸膛!他渴望冲出去,渴望用重剑将那些卑鄙的毒虫碾成齑粉!但林焰那句“保存实力,积蓄怒气”的命令,如同最坚固的枷锁,将他狂暴的力量死死禁锢在原地。

林焰静静地听着张岩字字泣血的控诉,感受着苏晴的绝望,看着吴浩压抑的狂暴,承受着整个磐门被绝望浸透的气息。他的脸上依旧没有太多表情,但那双平静的眼眸深处,沉寂的火山熔岩似乎正加速奔流,积蓄着毁天灭地的能量。

他没有回应张岩的嘶喊和苏晴的询问,只是再次缓步走到李贺身边,弯腰,极其专注地捻起一株带着霉斑、蔫头耷脑的凝血草。动作依旧很轻,仿佛在掂量它的分量,又像是在感受它残存的生命力。

“黑蝮...陈老伯...” 他低声重复着,指尖在那粗糙的叶脉上缓缓移动,眼神冰冷得足以冻结灵魂。

就在这时!

“哐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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