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小女孩的过往（2/2）

小女孩沉默了几秒，认真地回答：“嗯……根据我看过的历史资料，没有。

我可以确定，《孤渊》一直存在到我所在的时代，而且规模比现在大得多。”

陆临听后身体微微一震，随即低下了头。

小女孩有些困惑地看着他：“你自己一手创立的组织，没有解散不应该高兴吗？为什么你的情绪波动反而是……失落？”

她是用煞兽的基因、陈先生的基因以及一个特殊孕妇的身体孕育而出的新生儿，一出生就拥有强大的体魄和恐怖的“终焉·吞噬”能力。

但也正因为这种非人的诞生方式，她天性凉薄，对人类的情感理解大多来自于网络资料和观察。

在她的认知里，如果是自己建立的组织，得知它一直延续下去，应该会感到骄傲和欣慰才对。

陆临沉默了良久，才缓缓开口：“能延续下去……已经不错了。”他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我建立《孤渊》，从来不是因为我想当什么首领，也不是为了追求权力或者名声。是因为民众需要《孤渊》，是因为在这个混乱的时代，必须有人站出来做这些事。”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坚定：“而当《孤渊》解散的那一天。

如果真有那一天。

我希望所有《孤渊》的成员都能放下使命，为自己而活。

不用再背负什么拯救世界的重担，不用再每天面对生死，可以像普通人一样，去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

小女孩怔住了。

她缓缓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脸，肩膀微微颤抖。

片刻后，她发出了一声轻笑，那笑声中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明明是那么温柔的人，觉醒的终焉能力竟然是……“欺诈”！我真的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经历，才会让你觉醒这种能力！”

陆临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那你告诉我，你的能力是什么，我就告诉你。”

小女孩放下手，脸上恢复了平静。

她直视着陆临的眼睛，坦然道：“没什么要隐藏的。“终焉·吞噬”，这就是我的能力。我可以从觉醒者的尸体上剥离他们的天赋，然后将其据为己有。没有数量上限，没有兼容性限制，只要是天赋，我都能吞噬。”

陆临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种能力……简直是作弊般的存在。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道：“那你是怎么看透我的能……”

他顿了顿，想起刚才小女孩的说法，改口道：“我的终焉序列的？”

“很简单。”小女孩耸了耸肩，“你闻一下辛辣的东西，立刻就会知道里面有辣椒对吧？而我一下你的精神力波动，自然也就知道你的能力本质了。

因为对我来说，你的能力也算是一种，我能感知到它的。”

她走近了几步，声音变得更加清晰：“就好比我知道，你的能力是……只要能力范围内的人相信你所说的话，那么即使是虚假的东西，也会在一定程度上变成真的。”

陆临的眼睛眯了起来，身上的气势瞬间变得危险。

这个能力是他最大的底牌，从来没有对任何人完整透露过。

“别紧张。”小女孩摊开双手，做出一个无害的姿态，“我再坦诚一点。

我刚才说的不完全准确。

我的能力不只是能从尸体上吞噬天赋，活人也可以。

只不过吞噬活人的天赋需要付出更大的代价，而且有一定的失败率。

但尸体就没有这个限制了，包括你的“欺诈”，如果你死了，我也能吞噬。”

她认真地看着陆临：“我够有诚意了吧？我把自己能力最核心的秘密都告诉你了。”

陆临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突然问道：“你为什么会觉醒这个能力？”

这个问题让小女孩愣住了。她沉默了很久，久到陆临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她才缓缓开口：“我也很好奇，为什么那么温柔的你，会觉醒骗子的能力。”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我是怪物。

我体内流淌着的血液里混杂着煞兽的基因，我的身体构造比那些被强制改造的觉醒者还要不堪。

因为至少他们有过当人的经历，有过正常的童年，有过父母的关爱。

而我……从诞生的第一秒开始，就不能算是人类。

我是一个实验品，一个为了某种目的而被制造出来的工具。”

她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所以我觉醒了“吞噬”。因为我从出生开始，就在不断地吞噬。吞噬营养、吞噬知识、吞噬他人的能力，来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

陆临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深吸一口气，声音变得柔和：“那你想听我的故事吗？”

小女孩点了点头。

（卖个关子后面写，孤渊所有人的故事都是后面写）

许久之后，小女孩静静地听完了陆临的故事。

她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最后轻声说道：“这样啊……或许这个能力和骗子无关。”

她认真地看着陆临：“或许“欺诈”这个能力，只是因为它最适合你。

适合那个想要改变世界，却又不得不用谎言来保护他人的你。

就像我的“吞噬”，它不是因为我是怪物，而是因为我需要用这种方式，去证明自己也能拥有活下去的意义。”

“你呢？你人生的意义是什么？”陆临问。

“不知道……以前帮我的父亲做任何事情，可现在看到那些异人被改造，我也很难过……”

“所以我希望他可以长眠了，要不然他未来会更加疯狂……”

PS：“感谢‘无殇天’的一个‘点个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