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来自哥哥的报复(2/2)
当年他确实对那个叫林薇的女生动过心思,那孩子长得清秀干净,又有才华,正是他喜欢的类型。
他用各种方式暗示过,甚至明示过,但那个倔强的女孩始终没答应,甚至用那种清澈得令人不适的眼神看他,眼里尽是失望和厌恶。
被拒的屈辱让李建国恼羞成怒。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他找到那个主动爬上他床的女学生,让她去针对林薇,去孤立她,去欺负她。
他记得那个女生很听话,把事办得很漂亮……
第二片枫叶落在李建国的小腹。
这次,林丰刻意放慢了速度。
他要让这个禽兽清清楚楚感受到,枫叶边缘如何一点点割开皮肤,如何像最精密的手术刀般切开表皮、真皮、筋膜,直到触及肌肉组织。
那种感觉比刚才更折磨人。
不是瞬间的锐痛,而是持续不断、绵长、令人发狂的刺痛。
就像有无数蚂蚁在皮下爬行,又像有把钝刀在慢慢锯着骨头。
李建国的身体剧烈颤抖,肥胖的躯体如筛糠般抖个不停。
他想蜷缩起来,想用最原始的姿态保护自己,却被林丰踩在膝盖上的脚死死钉在原地。
骨裂的膝盖此刻也开始传来阵阵钝痛,那痛感与小腹的刺痛交织在一起,在大脑中产生某种诡异的共振,让李建国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眼前发黑,几欲当场昏厥。
但他昏不过去。
因为林丰精准控制着每一刀的力度和位置,既让他痛不欲生,又不会让他失去意识。
这才是真正的折磨,这才是真正的凌迟。
林丰俯身,近距离盯着李建国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
他的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化不开的恨意:“想起来了?想起我妹妹是谁了?既然想起来了,那就好好想想该怎么向她道歉。
当然,我估计你就算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什么像样的道歉方式。
所以……我来帮你想。”
席悦悦站在原地,修长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指甲嵌入肉里,血腥味在嘴里慢慢散开。
她不敢看,理智告诉她应该闭上眼,应该转过头,应该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但她做不到。
她的眼睛像被什么粘住般,死死盯着李建国手臂上那些不断增多的细密伤痕。
那些伤口很小,每道都只有几毫米宽,却密密麻麻布满整条手臂。
血顺着那些伤口汇成细流,沿皮肤纹理蜿蜒而下,最终汇聚地面,把她洁白的运动鞋浸得通红。
但就在看到这幅血腥场景的同时,席悦悦发现自己嘴角竟不受控制地勾起。
那是个很微小的弧度,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但它确实存在。
她在笑,在为施暴者得到报应而感到某种扭曲的快意。
第三片枫叶落在李建国的脸颊。
刀刃般锋利的边缘擦过他的颧骨,在那张肥腻的脸上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
血珠像串珠般顺着脸颊往下流,一滴滴落进他张开的嘴里。
那种又咸又腥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让李建国几欲呕吐。
他终于撑不住了,发出细碎的呜咽。
那声音混杂着痛苦、恐惧、悔恨和绝望,眼泪鼻涕混在一起,把整张脸弄得一塌糊涂,狼狈如丧家之犬。
他想求饶,想说自己错了,想说愿意做任何事弥补。
但当他看到林丰那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纯粹杀意的眼睛时,所有话都堵在了喉咙,一个字都说不出。
他知道,眼前这人根本不会放过他。
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改变不了最终的结局。
林丰看着李建国这副丑态,嘴角勾起一抹冷彻骨髓的笑。
他抬手,指尖凭空浮现更多枫叶,在空中缓缓旋转,每一片都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你不是喜欢欺负人?不是觉得自己有权有势,手眼通天,没人治得了你?不是觉得那些学生都是蝼蚁,可以随意拿捏?现在知道疼了?
现在知道怕了?
晚了。
你知道我妹妹当年承受了多少痛苦?
你知道她因为你指使的那个女生,在学校被孤立、被欺凌、被侮辱时,心里什么感受?你不知道,你也不在乎,对吧?”
他抬手,数片枫叶同时从指尖飘落,分别精准贴向李建国的手腕、脚踝和胸口。
细密的伤口瞬间布满了李建国的四肢,就像是有人用最精密的刀具在他身上雕刻出了繁复的花纹。
血如涓涓细流从无数个伤口中涌出,顺着四肢往下流淌,在他脚下汇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
红色的液体在地面上缓缓扩散,将周围的地砖染成了暗红色。
李建国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
意识在痛苦的浪潮中逐渐模糊,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支离破碎。
他感觉自己仿佛要沉入无边的黑暗之中,那里没有痛苦,没有恐惧,只有永恒的寂静……
但每一次,就在他即将陷入昏迷的边缘时,新的剧痛便会如约而至,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将他从黑暗的边缘拉回来。
林丰总能精准地找到那些能够让人保持清醒的部位,让他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承受每一次切割带来的痛苦。
这才是真正的折磨,这才是真正的地狱。
席悦悦感觉自己刚才因为惊吓而发软的双腿,此刻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力气。
她迈开步子,一步一步走到了林丰身后,在一个既能清楚观察又不会妨碍对方的位置站定,近距离观看着这场残酷而血腥的复仇。
林丰还在继续。
他手中的枫叶一片接着一片落下,每一片都精准地找到目标,每一片都带着为妹妹复仇的刻骨恨意。
他的动作从容不迫,就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心策划的艺术创作,而李建国的身体则是他手中的画布。
李建国的皮肤上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了。
密密麻麻的细小伤口布满了他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鲜血将他整个人都浸泡得发胀。
意识也在无尽的痛苦中逐渐涣散,眼神变得空洞呆滞,只有偶尔的抽搐还能证明他尚且活着,还在承受着这非人的折磨。
终于,林丰停下了动作。
他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奄奄一息的家伙,看着他那张已经完全变形的脸,眼底的杀意却没有减少分毫,反而变得更加凝实,更加冰冷。
他缓缓蹲下身,伸手捏住李建国那张血肉模糊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让他用那双几乎失去焦距的眼睛看着自己:
“记住了,下辈子做人,注意点。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没有底线,也不是所有的罪恶都不会得到报应。只是报应来得有早有晚罢了。”
说完这句话,林丰站起身,右手缓缓抬起。
最后一片枫叶在他掌心凝聚成型,散发着比之前所有枫叶都要炽烈的寒光。
他深深看了一眼李建国,然后毫不犹豫地挥下手臂。
那片枫叶如流星般划破空气,笔直地朝着李建国的心脏位置落下。
这一次,林丰没有放慢速度,也没有留任何余地。
……
那一刀就像推倒了第一张多米诺骨牌,紧接着,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李建国身上的血肉竟开始成片成片地脱落,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剥离,簌簌掉落在地毯上,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
转眼间,原地只剩下一副伤痕累累的骨架,在昏暗的灯光下森然可怖。
林丰缓缓站起身,呼吸有些急促。
就在这时,他敏锐地察觉到身后有异样的气息。
他猛地回头……
只见办公室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那是个男人,头戴饰有黑色羽毛的复古礼帽,身披宽大的黑色斗篷,手中握着一根雕刻精美的手杖。
他的整体造型充满了十九世纪的神秘感,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优雅从容的绅士气度,仿佛刚从某部悬疑电影中走出来的人物。
那人微微欠身,用低沉磁性的声音开口道:“孤渊邀请你加入!”他顿了顿,手杖轻轻点地,“自我介绍一下,我的代号是《神偷》,终焉和偷盗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