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深入虎穴“考察”（2/2）

他没有再问，但在走过走廊时，他装作系鞋带，快速将一个微型磁吸式信号探测器，粘在了走廊消防箱的底部内侧。探测器只有米粒大小，具有环境能量收集功能，可以持续工作一周，被动接收周围的电磁信号。

这个动作极其隐蔽，连周影和徐建都没察觉。

参观的最后，陆文渊提出了那个“体验邀请”。

“我们最近开发了一套‘虚拟现实工业模拟系统’，可以让人身临其境地体验材料合成的微观过程。”他热情地介绍，“非常震撼。秦顾问有没有兴趣试试？只需要十分钟。”

秦赐和周影交换了一个眼神。

“好啊，开开眼界。”秦赐笑着说。

他们被带到一个独立的体验室。房间不大，中央放着一把特制的座椅，周围环绕着多台投影仪和传感器。椅子上有头部显示器、手部动作捕捉手套，还有几个贴在胸口和太阳穴的电极贴片。

“这是测生理反馈的，为了让体验更真实。”工作人员解释。

秦赐坐下，戴好设备。眼前陷入黑暗，然后逐渐亮起，他仿佛置身于一个放大了亿万倍的晶体结构内部，原子和电子在周围流转，景象确实震撼。

但他立刻察觉到异常。手部动作捕捉过于灵敏，甚至能感知到指尖的细微颤抖；头部显示器的视角追踪，精度远超普通VR设备；而那几个电极贴片传来的微弱电流，让他瞬间警惕——这不仅仅是测心率，这更像在采集脑电波信号！

他立刻启动心理防御。这是特种部队反审讯训练的内容：控制呼吸节奏，让心率保持平稳；想象一个中性的、重复的场景（比如平静的湖面），以稳定脑波；手指做出几个预设的、无意义的微小动作，干扰动作捕捉的分析。

十分钟体验结束。

秦赐摘下设备，脸上露出赞叹的表情：“太神奇了，简直像走进了另一个世界。”

陆文渊仔细观察着他的脸色：“秦顾问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头晕或不适？”

“没有，很好。”秦赐活动了一下脖子，“就是太逼真了，有点震撼。陆博士，这套系统成本不低吧？主要用途是？”

“主要用于教学培训和工艺预演。”陆文渊说，“当然，我们也用它做一些……用户体验研究，优化交互设计。”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灯光忽然闪烁了几下，然后恢复正常。广播里传来提示音：“网络波动，部分系统重启中，请稍候。”

陆文渊皱眉，看向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检查了一下控制台，低声汇报：“主服务器房临时跳闸，备用电源已启动，系统正在恢复。”

秦赐知道，这是周影在隔壁控制室远程制造的“小意外”。她应该已经通过之前植入的“后门”，短暂干扰了数据采集系统的存储。

“看来今天设备状态不太好。”陆文渊略带歉意，“秦顾问，要不体验就先到这里？”

“没关系，已经很有收获了。”秦赐顺势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