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胰腺癌·前列腺癌》身心同调,情志疏导养神安正气(2/2)
在呼吸逐渐平稳之后,开始关注自己的呼吸节奏,不去刻意控制,只是“知道自己在呼吸”。如果有杂念冒出来,比如“我会不会复发”“我还能活多久”等,不要强行压制,也不要跟着杂念跑,而是像旁观者一样,轻轻对自己说一句:“哦,这只是一个念头,不是事实。”然后把注意力重新带回到呼吸上。
刚开始练习时,他经常会抱怨:“医生,我一坐下来,脑子里就乱七八糟的,根本静不下来。”我告诉他:“这很正常,你的心已经乱了很多年,不可能一下子就静下来。就像一杯浑水,只有慢慢放着,泥沙才会沉淀,水才会变清。你要做的,不是强迫自己不想,而是允许念头出现,然后慢慢把注意力拉回来。哪怕每次只能静一分钟,也是进步。”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静坐质量越来越好。有一天,他兴奋地告诉我:“昨天晚上静坐的时候,我突然感觉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呼吸的声音,那种感觉特别轻松,好像身体都轻了很多。”我告诉他,这就是“心神渐安”的表现,是长期练习后的自然结果。
除了静坐调息,我还建议他每天适当阅读一些养生类书籍,尤其是关于中医养生、情志调养的内容。通过阅读,他可以更深入地了解自己的身体状况,明白“正气存内,邪不可干”的道理,从而增强自我调理的信心。同时,阅读本身也是一种静心的方式,可以让他的注意力从“疾病”转移到“知识”和“成长”上。
四、食疗安神:以食养神,内外同调
心神的安定,不仅需要心理疏导和调神练习,也需要身体层面的支持。太乙真人曾提到:“养心安神之食,可助心神安定。”因此,我在原有食疗方案的基础上,增加了一些具有养心安神、疏肝解郁作用的食材,从饮食层面辅助情志疏导。
(一)百合莲子粥
百合,味甘微苦性微寒,入肺、心经,养阴润肺,清心安神。莲子,味甘涩性平,入脾、肾、心经,补脾止泻,益肾涩精,养心安神。两者合用,非常适合心神不宁、失眠多梦、焦虑烦躁的人群。
做法上,取百合干品与莲子各适量,提前浸泡,与大米或小米一同煮粥,待粥将熟时加入少量冰糖调味即可。每周食用两至三次,可作为晚餐的主食。坚持食用一段时间后,何先生的睡眠质量明显提升,入睡时间缩短,夜间醒来次数减少,多梦的情况也有所改善。
(二)桂圆百合汤
桂圆,味甘性温,入心、脾经,补益心脾,养血安神。百合,清心安神。两者合用,一温一凉,一补一润,对心脾两虚、心神不宁者尤为适宜。
做法上,将桂圆肉与百合一同放入锅中,加适量清水,小火煮二十分钟左右,加入少量冰糖调味即可。可作为下午茶或睡前饮品。饮用后,何先生自觉精神更为安定,情绪波动减少,对病情的担忧也不再那么强烈。
(三)玫瑰花茶
玫瑰花,味甘微苦性温,入肝、脾经,疏肝解郁,理气和中。对于因情志不舒、肝气郁结导致的胸闷、烦躁、易怒等症状有一定缓解作用。
做法上,取三至五朵玫瑰花,放入杯中,用沸水冲泡,焖五分钟左右即可饮用。可反复冲泡至味淡。每日一至两杯,不宜过浓。饮用后,何先生自觉心情更为舒畅,偶尔出现的胸闷、叹气等情况明显减少。
通过这三项食疗,何先生的心神得到了进一步滋养,情绪更为稳定,睡眠质量提高,白天精神也更加饱满。
五、综合成效:身心同调,正气自安
经过一个月的系统情志疏导与身心同调,何先生的心理状态发生了明显变化:焦虑、恐惧的情绪大幅减轻,不再动不动就想到“死亡”和“复发”;与人交流时更加开朗健谈,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下棋、养花、静坐成为他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生活变得充实而有节奏。
三个月后,他的心态已基本稳定:不再把自己当成“病人”,而是把自己当成一个“经历过大病、更加懂得珍惜生活的人”。他开始主动帮助其他病友,给他们分享自己的康复经验,鼓励他们戒烟戒酒、积极配合治疗。这种角色的转变,不仅让他的内心更加充实,也让他在帮助别人的过程中,进一步确认了自己的价值,从而更加坚定了康复的信心。
从脉象与体征来看,他的脉象变得更为和缓从容,不再出现因情绪波动而瞬间变弦的情况;舌苔红润,舌边瘀点进一步变淡;睡眠质量稳定,食欲良好,体力充沛。医院复查结果显示,各项指标继续保持在健康范围,无任何复发迹象。
这一阶段的实践再次证明:对于疑难重症患者而言,身体的治疗固然重要,但心神的疏导同样不可忽视。岐伯所言“心神安则正气存”,张仲景所言“情志郁则气血滞”,孙思邈所言“养生先养神”,太乙真人所言“静坐调息以安神”,华佗所言“以心药医心”,都在何先生的康复过程中得到了生动的体现。
身心同调,不是一句空洞的口号,而是一套可以落地的实践:通过沟通疏导,解开内心的郁结;通过兴趣引导,让心神有所寄托;通过养生调神,让内心归于平静;通过食疗安神,让身体支持心神。当身体与心灵同时走向平衡与和谐时,正气自然充足,疾病自然难以近身。
何先生的故事告诉我们:癌症并不是终点,而是一个转折点。只要方向正确、方法得当、身心同调、持之以恒,就有可能走出阴影,重新拥抱健康与生活。而这,正是五位医圣医道精髓在当代的生动实践,也是中医“治人而不治病”的深刻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