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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伤肝络》乳腺癌术后化疗引发腹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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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穴则根据症状加减。腹胀明显加中脘(平补平泻)、天枢(泻法),中脘是胃之募穴,天枢为大肠募穴,两穴配合能通腑气、利水湿;胸闷加膻中(沿皮刺),膻中位于两乳之间,为气之会穴,沿皮刺可宽胸理气;丑时荨麻疹加曲池(泻法)、三阴交(补法),曲池能清血热,三阴交可滋肝阴,二者合用,遏制虚风内动。

灸法需兼顾术后体虚。在足三里、关元穴行隔姜灸,每次3壮,选择晨起施灸,借阳气升发之时,补元气而不助火毒,为身体注入一股暖流。

特别注意:患者血小板计数35×10?/L,处于较低水平,针刺时必须浅刺,深度不超过0.5寸,且减少捻转,避免出血不止,徒增新的风险。

“第二阶段:症状缓解(1-2周)——张仲景对病例的经方调理”

张仲景仔细翻阅着患者的用药史,沉吟片刻后说:“此患者对多柔比星已有轻度过敏,下一周期化疗需调整预处理方案,同时辅以经方,调和肝脾,巩固疗效。”

- 西医方案调整:

化疗预处理必须升级。第4周期化疗前12小时、6小时,各口服地塞米松20g,提前抑制免疫反应;化疗前30分钟,肌注苯海拉明50g,加强抗过敏效果,为化疗药的使用筑起一道防线。

肝功能异常虽轻,也需重视。ALT68U/L,暂时无需调整化疗剂量,但要加用水飞蓟宾140g,每日三次口服,保护肝细胞,每周监测肝功能,及时掌握肝脏的“动态”。

- 张仲景为患者辨证开方:

辨证为肝郁脾虚,络脉瘀阻。依据便是患者的腹胀、丑时发作的荨麻疹、舌边瘀斑以及苔白腻,这些都是肝郁气滞、脾虚湿阻、血行不畅的明证。

基础方选用小柴胡汤合当归芍药散加减:柴胡12g,疏肝解郁,引药入少阳;黄芩9g,清解少阳火毒;党参15g,弥补术后气虚;当归12g,养血活血;白芍15g,柔肝缓急;白术15g,健脾燥湿;茯苓15g,渗湿利水;徐长卿15g,祛风止痒,现代研究也证实其有抗过敏作用;丹皮10g,清血中瘀热;炙甘草6g,调和诸药。

随症加减更显灵活:腹水明显加泽泻10g、冬瓜皮30g,增强利水之功;瘙痒剧烈加白鲜皮15g、地肤子15g,加强祛风止痒之效。

方解精妙:小柴胡汤疏利少阳,而肝属少阳,正合病机;当归芍药散养血健脾,兼顾肝脾;徐长卿所含的丹皮酚,能抑制肥大细胞脱颗粒,与西药抗组胺药形成协同作用,中西医在此处巧妙融合。

- 张仲景为患者定制的食疗:

辰时(7-9点),胃经当令,此时服用山药陈皮粥(山药30g、陈皮5g、粳米50g),借胃经旺盛之气,助山药健脾、陈皮理气,让脾胃功能逐步恢复。

巳时(9-11点),脾经当令,饮用三花解郁茶(玫瑰花3g、合欢花5g、厚朴花2g),玫瑰花疏肝解郁,合欢花安神解郁,厚朴花理气宽中,三者合用,疏肝而不耗气,特别适合术后气郁的患者。

“第三阶段:巩固预防(化疗间期)——太乙真人的导引与调摄”

太乙真人轻摇拂尘,语气平和却意味深长:“化疗间期,正邪相争暂歇,正是固本防复的关键时期。需形神共调,导引与食疗并重,方能长治久安。”

- 免疫调节与肝养护:

西医方面,口服脾氨肽冻干粉2g/日,利用肽类物质提升机体免疫力,增强对抗病邪的能力;每周3次艾灸足三里、三阴交,每次15分钟,足三里温脾,三阴交养肝,温补结合,促进肝脾功能恢复。

中医巩固,选用一贯煎合四君子汤:北沙参15g、麦冬12g,滋养肝阴,弥补肝络损伤后的阴血不足;党参15g、白术15g,补益脾气,助气血生化;生麦芽15g,疏肝解郁,顾护肝气,防止肝络再次受损。

- 太乙真人的导引术(针对患者术后特点):

丑时预防(睡前1小时),练习“嘘字诀”:患者取坐位,面朝东方(肝属木,东方为木位),吸气时意念汇聚于肝区,仿佛有一股清气滋养肝脏;呼气时口念“嘘”字,双手缓缓按向腹部,共做6次。此功法能疏肝气、降虚火,从根本上预防丑时荨麻疹发作。

日常调理,采用“改良熊晃腰”:考虑到患者术后胸壁不适,转动幅度需减小,双手按腰,缓慢转动腰部,顺时针、逆时针各6圈,通过腰部转动带动腹腔蠕动,帮助消除腹胀,同时活动气血。

呼吸法练习选在申时(15-17点),此时膀胱经当令,气血易下行。进行腹式呼吸:吸气4秒,意念气入丹田;屏息2秒,让气息在体内稍作停留;呼气6秒,意念浊气从脚排出。此法能改善胸闷,调节全身气机,增强免疫功能。

- 食疗巩固:

酉时(17-19点),肾经当令,食用佛手冬瓜汤(佛手10g、冬瓜200g、瘦肉50g),佛手疏肝理气,冬瓜利水消胀,瘦肉补充营养,补而不腻,兼顾调理与滋养。

戌时(19-21点),心包经当令,饮用乌梅百合饮(乌梅10g、百合15g),乌梅酸敛,能滋阴养肝;百合清心安神,助肝气平和,防止虚风内动,为夜间安睡保驾护航。

四、先贤总结与病例转归

四位先贤再次围拢,对病例的处理方案做了最后的叮嘱。

华佗强调:“术后患者气血亏虚,针刺务必遵循‘轻、浅、柔’的原则,避免加重损伤;灸法以补为主,切莫用烈性灸法,以防耗伤正气。”

岐伯补充:“肝络受损的修复是个缓慢的过程,需‘缓图’,不可急于求成。尤其要避免使用三棱、莪术等破血逐瘀之药,防止加重术后出血风险,欲速则不达。”

张仲景指出:“中药与化疗药的服用需间隔1小时以上,既能避免药物之间的相互作用,又能让两者各自发挥最佳疗效,相辅相成。”

太乙真人提醒:“患者因罹患癌症、经历手术与化疗,情绪本就焦虑,而焦虑最易加重肝郁,形成‘情志不畅-肝郁加剧-症状反复’的新闭环。除药物针灸外,需配合心理疏导,让患者宽心静养。另可每日听角调音乐,角音属木,与肝相应,能助肝气疏泄,这也是‘五音疗疾’的妙用。”

说到此处,四位先贤相视颔首,身影在晨光中愈发朦胧,最终化作四缕清气,融入窗棂透进的曦光里。案头的病例仿佛被注入了灵性,字里行间的症状与方药都鲜活起来。

我依循先贤指引,为患者制定了完整的三阶方案。急性期,甲泼尼龙与抗组胺药快速压制了荨麻疹的嚣张气焰,华佗的针灸方案更是立竿见影——针刺太冲后,患者当晚便觉腹胀减轻,丑时的瘙痒虽未完全消失,却已能勉强入睡;隔姜灸足三里时,患者说腹中泛起暖流,那是久违的舒适感。

进入缓解期,小柴胡汤合当归芍药散的汤药温和平稳,患者服下三剂后,舌边的瘀斑便淡了几分,白腻苔也渐渐消退。第四周期化疗前的预处理方案起效显着,化疗过程顺利,未再出现严重过敏反应。辰时的山药陈皮粥让患者胃口渐开,巳时的三花解郁茶则成了她午后的慰藉,说喝下去胸口那股闷堵感就松快不少。

化疗间期的巩固阶段,太乙真人的导引术派上了大用场。患者起初做“嘘字诀”总觉得别扭,练了几日便找到诀窍,说呼气时念“嘘”字,肝区会有种微微舒展的感觉;“改良熊晃腰”幅度虽小,却让她腹胀的频率越来越低。酉时的佛手冬瓜汤成了餐桌上的常客,瘦肉的醇香混着佛手的清苦,竟成了患者对抗病痛的味觉记忆。

三个月后随访,患者的ALT已降至42U/L,肝功能完全恢复正常;嗜酸性粒细胞计数回落到0.5×10?/L,免疫失衡的状态得到纠正;腹部B超显示腹水消失,活动后胸闷的症状也基本缓解。最让患者欣喜的是,丑时的荨麻疹仅在情绪波动时轻微发作,已不影响睡眠。她特意发来消息,说现在每天都会听一会儿角调古琴曲,琴声悠悠,心里的郁结仿佛都被涤荡干净了。

合上病例,窗外的阳光正好。这份“伤肝络”的病例,恰似中西医协同的缩影:现代医学如利刃,能精准斩断急症的链条;中医如春风,可温柔调和脏腑的失衡。肝络受损的修复,既需要谷胱甘肽这样的“修护剂”,也离不开当归芍药散的“滋养方”;控制过敏既要有甲泼尼龙的“强压制”,亦需“嘘字诀”的“巧疏导”。

医学的长河里,古今智慧从未隔绝。当岐伯的经络理论遇上现代免疫机制,当张仲景的经方配伍碰撞化疗方案,产生的不是对立,而是跨越千年的共鸣。就像这位患者,她身上的每一处症状缓解,都是多柔比星的代谢路径与肝经当令规律的对话,是肝细胞修复机制与“肝木乘土”理论的交融。

我在病例末尾写下结语:“治癌如治乱,术后化疗犹若荡寇,需猛药攻伐;然寇平之后,必以仁政安邦,此即中医调护之要义。肝为将军之官,既需护其不受药毒侵扰,更要助其疏泄如常,如此,气血自和,百病自消。”

写完最后一笔,笔尖悬在纸面,仿佛还能感受到先贤们留在墨迹里的温度。这份《伤肝络》的解析,不仅是对一个病例的终结,更是对中西医协同之道的新启悟——在疑难杂症的迷雾中,唯有博采众长,方能为患者点亮前行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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