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少白身世（2/2）

唐小猫在他对面坐下，把大衣脱了放在一边，露出里面毛茸茸的兔子睡衣。她盘腿坐好，开门见山：“说吧，我还是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把昆吾山给弄没的？我甚是好奇，可不像是人力能及的。”

随着她的靠近，一股淡淡的、带着阳光和薰衣草清香的沐浴露气味飘入皇甫少白的鼻尖。那是空间里出产的沐浴露的味道，清新，干净，带着少女特有的鲜活气息。

皇甫少白看着她被暖气熏得微微泛红的脸颊，还有那双在昏暗光线下格外明亮的眼睛，心中某处像是被柔软的羽毛轻轻拂过。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拿起桌上的茶壶，给她倒了一杯热茶，推到她面前。

“是阵法。”他放下茶壶，修长的手指在杯沿轻轻摩挲了一下，终于开口，“一种早已失传的古老阵法，名为‘九霄湮灭’。以地脉之力为引，引爆地底深处的能量，足以移山填海。”

唐小猫听得咋舌：“这么厉害？你从哪儿学的？”

皇甫少白看着她，沉默了片刻。他的目光深邃，仿佛透过她，看到了遥远的过去。然后，他缓缓抬起手，一枚通体洁白、温润无瑕的玉佩出现在他掌心，玉佩上刻着繁复而古老的符文，隐隐有流光转动。

“我五岁那年，我母妃便香消玉殒，八岁那年便被送上战场，名为历练，其实夏朝无人敢战。”皇甫少白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若非有些特殊际遇，早已死了千百回。”

他手指轻抚着玉佩：“此物，还有这个。”他又从怀中取出一枚样式古朴的黑色指环（储物空间），“都是我母亲留给我的。”

“你母亲？是那位西域公主？”唐小猫假装好奇地问，其实唐小猫是知道原着中皇甫少白一些剧情的，但关于皇甫少白的生父，小说中给出了名字，并没有详细介绍，剧情总体来围绕《洛歌倾城》来写的。

“嗯。我母亲，是西域古国楼兰的公主，封号月璃。”皇甫少白的眼神变得悠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这枚储物指环，是她在我五岁时给我的。她说，这是我那素未谋面的父亲留下的。”

“你父亲？”

“一个云游的道士，道号清玄。”皇甫少白淡淡道，“没有人知道他来自哪里。当年北狄铁骑踏破西域诸国，兵临楼兰城下。为求夏朝出兵救援，我母亲不得不答应先帝的和亲要求。就在她踏上和亲之路前夕，清玄道士却神秘失踪，只留下这枚刻有符文的玉佩，和这个储物指环。”

“这指环里有什么？”唐小猫盯着那枚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黑色指环。

“一些玄学典籍，阵法图解，还有一些……标记着‘五级’、‘六级’的丹药。”皇甫少白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这个储物空间与你的芥子空间不同，它不能容纳活物，人也进不去，但内里空间极大。我母亲没有灵根，无法修炼，更看不懂那些典籍。她唯一能使用的，是里面一条名为‘月魄凝华’的紫色手链，能保青春容颜。”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落寞：“可惜，她终究是思念成疾，在我五岁那年，便香消玉殒了。”

唐小猫听得入神。她知道原着中皇甫少白是女主的白月光，身世凄惨，却没想到背后还有这样一段关于身世和父母的隐秘。一个神秘失踪的道士父亲，一个为了国家牺牲爱情和幸福的公主母亲……这身世，确实够曲折。

“所以……你的那些本事，都是从这指环里的书上学的？”唐小猫问道。

“是。”皇甫少白颔首，“我花了十几年时间，才勉强参透了其中一二。那‘九霄湮灭’大阵，便是其中之一。我以此阵毁了昆吾山，一是为了彻底清除地痋之患，二来……也算是对这乱世的一个了断。”

他看向唐小猫，深紫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幽深：“我早已算到，夏朝气数将尽，天灾战乱，不可避免。我护这江山十五年，如今，也该为自己，为……值得的人，寻一处安身立命之所了。”

他的目光落在唐小猫身上，带着一种唐小猫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探究，有欣赏，或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

唐小猫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视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掩饰道：“原来是这样……那你那个储物空间里，有没有什么我能用的上的东西？比如……防御阵法之类的？”

皇甫少白看着她故作镇定的样子，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

“有。改日我找找，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