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鼬的离开与写轮眼的猩红（2/2）

“憎恨吧。”鼬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憎恨我，憎恨这个村子，憎恨所有让你痛苦的东西。”他的目光重新落在佐助身上，那双漆黑的眼睛里似乎映出了灭族夜的火光，“在你拥有能杀死我的力量之前，好好活下去。”

说完这句话，他没再看两人一眼，转身走进了密道深处的黑暗，黑袍的下摆扫过石壁，带起一阵冷风。脚步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尽头的转角，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在密道里回荡：“下次见面，我会杀了你。”

佐助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短刀“当啷”掉在地上。他盯着鼬消失的方向，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泪无声地砸在石板上。快斗刚想开口说点什么，突然看到佐助的眼睛里泛起猩红的光——单勾玉写轮眼，在极度的仇恨中觉醒了。

“系统提示：关键人物“宇智波佐助”仇恨值+50，后续任务难度提升。”

“他在骗我……”佐助喃喃自语，声音里的绝望几乎要溢出来，“他在骗我对不对？他一定有苦衷……”

快斗捡起地上的短刀，递还给佐助，没有回答。他知道答案，却不能说。有些真相太残酷，不是现在的佐助能承受的。鼬用最伤人的方式种下仇恨的种子，却在转身时留下了生路，这种矛盾里藏着的温柔，只有等佐助真正变强后才能看懂。

佐助接过刀，紧紧攥在手里，指缝里渗出的血染红了刀柄。他突然抬头看向快斗，猩红的写轮眼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憎恨，有迷茫，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你早就知道他会来？”佐助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早就知道他会说这些话？”

快斗靠在冰冷的石壁上，看着少年通红的眼睛，突然想起刚穿越时系统发布的第一个任务。他叹了口气，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重要的是，你打算怎么做？”

佐助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刀，转身往密道外走。他的脚步很慢，却异常坚定，每一步都像是在宣誓。快斗看着他的背影，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少年的人生轨迹已经被仇恨彻底改变，而自己能做的，只是在他走向深渊时，偶尔拉一把。

密道里只剩下快斗一个人，空气中还残留着鼬身上的血腥味和佐助的眼泪味。他摸出手机，屏幕上的系统面板还在闪烁，时间回溯的奖励静静躺在那里，像个未被使用的保险栓。

快斗关掉手机，转身往另一个出口走。他知道鼬并没有真的离开，说不定就在密道的某个角落看着，就像灭族夜那晚一样。这个背负着一切的男人，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最后的亲人，笨拙得让人心疼。

走出密道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木叶的街道上开始出现早起的忍者，巡逻队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带着戒备的意味。快斗拉了拉帽檐，将自己藏进阴影里，心里却在盘算着下一步——佐助的写轮眼已经觉醒，接下来他一定会拼命训练，而那个躲在暗处的带土，恐怕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伤药，那是之前准备给佐助却没送出去的。快斗笑了笑，加快脚步往忍校的方向走，那里说不定能遇到龙马或者桃城，至少能确认他们是否安全。

阳光刺破云层的瞬间，快斗回头望了一眼密道的入口，仿佛还能看到佐助那双猩红的写轮眼，在黑暗里亮得像两团燃烧的火。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属于宇智波的风暴，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