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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护卫不敌,陷入危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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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亥时。

清水镇十五里外的无名村落,死寂得如同被墨汁浸透的宣纸,连虫鸣犬吠都销声匿迹。唯有村东头那户农家还亮着一豆微弱的灯光,窗户被厚实的粗布遮得严严实实,连一丝光晕都不敢外泄,仿佛在躲避着黑暗中潜伏的巨兽。

屋内,苏清颜坐在母亲床边,指尖紧紧攥着母亲冰凉枯瘦的手,目光却一瞬不瞬地盯着门板,耳朵警惕地捕捉着屋外每一丝细微的动静。烛火摇曳,将她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映在斑驳的土墙上,平添几分凝重。

苏夫人服下黑衣人找来的草药后,暂时沉入了昏睡,可呼吸依旧微弱得像风中残烛,胸口起伏极浅,时不时还会发出几声压抑的轻咳。那咳嗽声虽轻,却每一下都像细针般扎在苏清颜心上,让她揪紧了眉头。

屋里除了她们母女,只剩李妈和另一个幸存的仆妇王妈。两人胳膊和腿上都带着擦伤,伤口简单包扎过,此刻缩在墙角的草堆上,脸色惨白如纸,眼神里满是未散的惊魂与恐惧,连大气都不敢喘。

“小姐,”李妈终于忍不住,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压低了嗓音,气息都在发颤,“那些人……真的可靠吗?这地方太偏了,我总觉得心里发慌。”

苏清颜轻轻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母亲的手背,声音压得极低:“我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这些黑衣人救了她们,安排了住处,还特意找了大夫来看母亲,表面上处处透着周全,像是真心相助的朋友。可他们来历成谜,身手利落得不像话,行事又极为谨慎专业,这种过度的“完美”,反而让她本能地升起浓重的不安。

更让她心头发寒的是,这些人对她的身份似乎了如指掌。白天路上,黑衣人首领那句精准的“苏小姐”,至今回想起来,仍让她背脊发凉——他们究竟暗中观察了多久?

“可……可他们毕竟救了咱们的命啊……”王妈也凑过来,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侥幸,“或许真的是好心人?”

“救了我们,不代表就是朋友。”苏清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这世道,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善意。他们这般费心费力,必然有所图谋。”

“图谋什么呢?”李妈满脸困惑,眼圈泛红,“咱们现在家破人亡,除了这条命,什么都没有了……”

苏清颜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望着母亲苍白的侧脸。她也想知道答案。是为了用她们母女要挟父亲?是为了将她们当作讨好某位皇子的筹码?还是……有更深的、她无法预料的图谋?无数个疑问在心头盘旋,让她越发焦虑。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脚步沉稳,落地无声,显然是练家子。

苏清颜瞬间噤声,身体微微绷紧,缓缓站起身,不动声色地走到门边,侧耳细听。

门栓被轻轻拨动,门板被缓缓推开,黑衣人首领走了进来。他已经摘下了蒙面的黑布,露出一张极为普通的中年人脸,肤色黝黑,眼角有一道浅疤,扔在人堆里转瞬就会被淹没。唯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锐利得像出鞘的匕首,让人不敢直视。

“苏小姐,”他微微躬身,姿态保持着恰当的恭敬,“令堂的病情如何?大夫说药效该起作用了。”

“暂时稳住了,多谢陈先生关心。”苏清颜微微颔首,刻意与他保持着半步距离,目光平静地迎上他的视线,“还未请教阁下尊姓大名,也好让清颜记在心上。”

“在下姓陈,单名一个默字。”黑衣人首领——陈默直起身,语气平淡,“苏小姐不必客气。我家主人与令尊有旧,得知令尊遭难,特意吩咐在下暗中护佑,出手相助是分内之事。”

“敢问陈先生的主人究竟是谁?”苏清颜没有放过这个机会,眼神紧紧锁住他,“救命之恩,清颜没齿难忘,日后必定报答。但至少,我该知道恩人是谁,才好铭记。”

陈默脸上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眼神却依旧深邃:“苏小姐不必急于一时。时机到了,主人自会现身相见。如今告知,非但于苏小姐无益,反而可能给你招来更多危险。”

又是这套说辞。

苏清颜心中的警惕更甚,她知道再追问也不会有结果,索性换了个方向:“既如此,那我敢问陈先生,我的丫鬟春梅,还有管家苏福,你们可有找到他们的踪迹?”

提到这两人,陈默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异样,像是犹豫,又像是惋惜,转瞬就恢复了平静:“还在全力搜寻。黑风岭一带山深林密,沟壑纵横,寻人需要些时间,苏小姐稍安勿躁。”

这个回答太过含糊,避重就轻,根本没有正面回应。苏清颜心中疑窦丛生,却没有再追问,转而提起最关键的问题:“那些白日袭击我们的人,果然是太子派来的吧?”

陈默深深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赞许:“苏小姐果然聪慧,一点就透。不错,那些人正是太子的手笔。领头的那个赵黑虎,原名赵勇,本是太子府的侍卫副统领,武功不弱。假扮山匪,就是为了杀人灭口,不留任何证据。”

果然如此。

苏清颜的心瞬间沉了下去,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虽然早有猜测,但得到确切证实的那一刻,她还是被太子的卑劣狠毒惊得浑身发冷。一国储君,未来的九五之尊,竟然能用如此阴狠的手段,对付一个忠臣的家眷,连老弱妇孺都不肯放过,何其残忍,何其丧心病狂!

“那……赵黑虎他们……”苏清颜迟疑着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死了。”陈默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吃了什么”,没有丝毫波澜,“敢对苏小姐和令堂动手,自然没资格活在世上。”

轻飘飘的两个字,却透着刺骨的杀意。苏清颜看着他平静无波的脸,忽然觉得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这个人,手上必然沾满了鲜血,杀人对他而言,或许就像碾死一只蚂蚁般简单。

这些人,绝不是普通的护卫。

“陈先生,”苏清颜定了定神,再次开口,“不知你们接下来有什么安排?我们何时能启程前往云州?父亲曾叮嘱过,到了云州,自有七皇子庇护。”

陈默沉吟片刻,目光落在苏夫人苍白的脸上,缓缓道:“令堂病情不稳,身子虚弱,根本经不起长途跋涉的颠簸。依我之见,不如先在此地休养几日,等夫人病情稍有好转,我们再动身不迟。”

“可这里太危险了!”苏清颜立刻反驳,语气带着焦急,“太子的人既然能找到黑风岭,自然也能顺着踪迹找到这里。此地离京城不算太远,他们发现赵黑虎失手,定会派更多人手前来搜捕。我们留在此地,不就成了瓮中之鳖?”

“苏小姐放心。”陈默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语气带着十足的自信,甚至有几分狂妄,“来多少,杀多少。我带来的兄弟们,还没怕过谁。太子的人若真敢来,正好让他们有来无回。”

这话听着狂妄,可从他口中说出来,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苏清颜看着他锐利的眼神,心中清楚,他说的大概率是实话——这些人的实力,恐怕远超她的想象。

“那就麻烦陈先生多费心了。”苏清颜微微欠身,语气带着几分委婉的疏离,“我母亲需要静养,陈先生若是无事,也请早些休息吧。”

这是明晃晃的逐客令。

陈默也不恼,淡淡点了点头:“苏小姐说得是。你们也早些休息,外面有我们的人日夜守着,绝对安全。”

说罢,他转身轻轻带上门,脚步声逐渐远去。

苏清颜直到听不到脚步声了,才长长松了口气,重新坐回母亲床边,指尖依旧冰凉。

“小姐,”李妈连忙凑过来,声音里带着后怕,“这个陈默……太吓人了。明明脸上在笑,可我看着他,就像看到了索命的阎王……”

“不是吓人,是深不可测。”苏清颜轻声纠正,眼神凝重,“他们绝不是普通的江湖护卫。那种沉稳的气质,利落的身手,还有说起杀人时的平静,更像是……常年在战场上拼杀的军中精锐,而且是那种见过血、杀过人的顶尖精锐。”

王妈闻言,吓得打了个寒颤,声音都在发抖:“那……那他们到底是哪一方的人啊?会不会……会不会和太子是一伙的,故意来骗我们的?”

“应该不是。”苏清颜摇头,语气笃定,“若是太子的人,不必如此大费周章,直接动手即可。他们暂时不会害我们,这一点可以肯定。但他们的目的,绝对不简单。”

她再次看向母亲苍白憔悴的脸,心中的忧虑更重了。母亲的病根本拖不起,必须尽快找到稳妥的地方医治。可陈默坚持要在此地休养几日,她总觉得这是在坐以待毙。

这个村子太偏僻,四面都是山林,一旦被太子的人大规模包围,她们连逃的地方都没有,只能束手就擒。

必须想办法离开。

可怎么离开?母亲病重,连起身都困难,需要马车代步,需要药品维持;她和两个仆妇手无缚鸡之力,连方向都辨不清。光靠她们几个,别说去云州,能不能走出这片山林都是未知数。

就在苏清颜心烦意乱之际,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脚步杂乱,带着明显的慌张,和之前陈默等人沉稳的步伐截然不同。

苏清颜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猛地站起身,死死盯着门板。

“陈头儿!不好了!”门外传来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虽然刻意压低了,却依旧难掩急促,苏清颜清晰地听到了每一个字,“有情况!西边三里外的山路上,发现了可疑人马,约莫二十骑,正朝着咱们这边快速赶来!”

苏清颜的心脏骤然缩紧,果然来了!

紧接着,陈默冷静的声音响起:“什么打扮?可有看清旗号?”

“都是黑衣蒙面,和白天袭击苏小姐那批人穿的一样!马匹都很健壮,装备精良,看着就像是一路的!”年轻男子急切地回答。

“太子的人倒是真不死心。”陈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笑,语气依旧沉稳,“兄弟们,都打起精神来!老五,你带三个人,立刻护着苏小姐她们往东撤,走小路!其他人跟我来,在西边路口设伏,给他们一个惊喜!”

“是!陈头儿!”

苏清颜不敢耽搁,立刻转身对李妈和王妈低喝:“快!收拾东西!只带母亲的药和少量干粮,其他东西都不要了,越轻便越好!”

两个仆妇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收拾起随身物品。苏清颜则俯下身,轻轻摇晃着母亲的肩膀,声音温柔却坚定:“母亲,醒醒,我们要走了,这里不安全。”

苏夫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涣散,气息微弱:“清颜……怎么了……娘好晕……”

“有坏人追来了,我们必须马上走。”苏清颜小心翼翼地扶起母亲,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轻声安抚,“您再坚持一下,我们很快就能到安全的地方了。”

话音刚落,房门就被推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黑衣人冲了进来,神色急切却不慌乱:“苏小姐,快跟我走!马车已经在院外备好了,再晚就来不及了!”

苏清颜没有丝毫犹豫,和李妈、王妈一起,一左一右搀着母亲,快步向外走去。

院子里,陈默正指挥着十几个黑衣人准备迎战,每个人都神色冷峻,手中握着寒光闪闪的兵器。看到苏清颜她们出来,陈默立刻快步上前,语气简洁:“苏小姐,情况紧急,你们先往东撤。我带着兄弟们在这里断后,挡住他们。”

“陈先生,你们……”苏清颜看着他身后只有十几个黑衣人,而追兵有二十骑,心中难免有些担忧。

“放心。”陈默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眼神锐利如刀,“这点人,还不够我们塞牙缝的。你们沿着东边的小路走,十里外有个岔路口,切记走左边那条路,那里有我们的人接应。我们解决了这批追兵,马上就赶上来。”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起来,眼神紧紧锁住苏清颜:“苏小姐,我再叮嘱你一句,无论身后发生什么,都不要回头,不要停留,一直往前跑。只有跑到接应点,你们才是真正安全的。”

苏清颜深深看了他一眼,郑重地点了点头:“陈先生保重。”

她搀扶着母亲,率先登上了院外的第一辆马车。李妈和王妈紧随其后,登上了另一辆。刚才那个年轻黑衣人——老五,亲自跳上第一辆马车的车夫位,另外三个黑衣人则翻身上马,在马车两侧护卫。

马车很快驶出院子,沿着村东的小路快速向东疾驰而去。

夜色浓稠如墨,没有一丝月光,只有马车前悬挂的两盏小灯笼,发出微弱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前方三尺的路。小路崎岖不平,马车行驶得极为颠簸,苏清颜死死抱住母亲,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她,尽量减少颠簸带来的不适。

“清颜……我们这是要去哪……”苏夫人靠在女儿怀里,气息微弱,声音断断续续。

“去一个安全的地方,母亲。”苏清颜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却带着坚定,“您别怕,女儿一直陪着您。”

马车的速度越来越快,车轮碾过碎石路,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声响,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苏清颜的心比马车跑得更快,她每隔片刻,就会忍不住掀开车帘的一角,向后望去。

身后的村子方向一片漆黑,没有任何打斗声传来,甚至连马蹄声都听不见。

越是安静,苏清颜心中的不安就越强烈。

太安静了。陈默他们十几个人对阵二十骑追兵,就算身手再厉害,也不可能如此悄无声息。正常情况下,打斗声、喊杀声、马嘶声早就该传过来了。

除非……这根本就是一个圈套?

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在苏清颜脑海中炸开:除非这些追兵根本不是来杀她们的,而是来“赶”她们的,将她们赶到某个早已设好的埋伏圈里!

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浑身发冷。

马车一路疾驰,约莫走了半个时辰,前方果然出现了一个岔路口。左边的路稍宽一些,看起来像是经常有人走;右边的路则狭窄崎岖,路边长满了齐腰深的野草,显然人迹罕至。

按照陈默之前的叮嘱,她们应该走左边的路。

可就在这时,驾车的老五却猛地勒住缰绳,马车“吱呀”一声停了下来。

“怎么了?”苏清颜心中一紧,立刻掀开车帘问道。

老五跳下车,快步走到岔路口,蹲下身,借着灯笼的微光仔细查看地面,眉头越皱越紧,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不对,这里有问题。”

“什么问题?”苏清颜也跟着跳下车,走到他身边。

“有人来过。”老五指着左边那条路的地面,语气肯定,“你看这车辙印,不止一辆马车,而且是新的,最多不超过两个时辰。这附近荒无人烟,除了我们,不会有其他人来这里。”

苏清颜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地面上有几道清晰的车辙印,排列得很整齐,不像是随意经过留下的,反而像是……故意留下来的标记。

太刻意了。

苏清颜心中的疑云瞬间散开,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意:“你是说,有人知道我们会走这条路,提前在这里设了埋伏?”

“大概率是这样。”老五站起身,脸色阴沉,“左边的路不能走了,是个陷阱。我们走右边,虽然路难走,绕得远,但至少安全。”

苏清颜看着他,忽然开口问道:“陈先生知道这条路有埋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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