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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萧辰誓师,鼓舞士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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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初刻,天色将明未明。

安平城北校场,一千二百龙牙军列阵肃立,如一尊尊沉默的铁像。晨雾如轻纱漫卷,缭绕在锃亮的铁甲与锋利的矛尖之间,将整个校场裹进一片朦胧的肃杀之中。火把的光在雾霭里晕开一圈圈昏黄的光晕,忽明忽暗地映照着一张张脸庞——或坚毅如石,或难掩紧张,或决绝如铁。

几个月前,这些人有的还是天牢里待斩的死囚、边关溃逃的流民、走投无路的江湖悍匪。现在,他们褪去了一身狼狈,披甲执锐,站成了大曜北境最整齐、最肃杀的方阵。

萧辰缓步登上点将台。

他没有穿那身御赐的明光铠,只着一身深青色劲装戎服,腰束玉带,佩一把乌黑的斩马剑。晨风吹卷他额前黑发,露出那双沉如寒潭、锐若鹰隼的眼眸。台下,一千二百双眼睛齐刷刷投向他,呼吸声、甲胄摩擦的轻响,在死寂的校场中清晰可闻。

“三个多月。”

萧辰开口,声音不高,却如金石相击,穿透迷蒙晨雾,清晰钻进每个人耳中。

“以前,你们有的站在天牢牢房,脚下是冰冷的断头台,脖子上是沉重的枷锁,有的是陷入绝境的流民,吃不饱,穿不暖,有的是为了生存落草为寇的悍匪,那时你们在想什么?是恨这世道不公,将你们逼入绝境?是悔当初一步踏错,落得这般下场?还是……干脆什么都不想,闭着眼,了此残生?”

方阵中骤然起了一阵细微的骚动,甲叶碰撞声细碎响起。许多人不自觉地低下头,那段濒死的记忆太过刻骨,痛得让人不愿触碰,却又无法遗忘。

“是我,把你们带了出来。”萧辰走下点将台,靴底踏在冰冷的校场地面上,发出沉稳的声响,他在方阵间缓缓穿行,目光扫过一张张熟悉的脸,“从今天起,你们的命不再属于过去,现在只属于云州,属于你们身边并肩的袍泽。有人信吗?”

他顿了顿,自嘲地笑了笑:“我猜,没人信。一个不受宠的落魄皇子,带着一群死囚、悍匪加流民——这样的组合,能做什么?无非是苟延残喘几日,最终还是逃不过一死罢了。”

他停在了赵虎面前。这个曾经的死囚,此刻脊背挺得笔直,铁甲下的肌肉紧绷,眼中却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愧疚,有感激,还有几分难以言说的动容。

赵虎吼道,“老子他娘的居然也开始觉得,活着不该像条阴沟里的老鼠,得有点人样!得为点什么像样的东西,拼一次!”

他的吼声在晨雾中回荡,裹着三个月来积压的所有情绪——从死囚到战士的挣扎,从迷茫到坚定的蜕变,更有此刻站在这里的骄傲与决绝。

萧辰抬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向前走去。

他停在了一个瘦弱的年轻士兵面前。这士兵叫陈小二,原是逃难的流民。此刻,他握着长矛的手指节泛白,手臂控制不住地轻颤,脸上满是紧张与恐惧。

“怕吗?”萧辰轻声问。

陈小二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最终还是艰难地点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怕……怕,怕死。”

“为什么怕?”萧辰的声音依旧温和。

“因为……因为刚过上好日子。”陈小二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里面打转,“这三个月,每顿都能吃饱饭,有了干净的新衣裳,还跟着先生学会了认字、写自己的名字……我不想死,我想活着,想看看田里的土豆熟了是什么样,想看看云州的秋天,是不是真的像先生说的那样,遍地金黄……”

他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眼泪顺着脸颊滚落,砸在冰冷的铁甲上。

萧辰静静地看着他,沉默了片刻,忽然提高声音:“抬起头。”

陈小二抽噎着,勉强抬起头。

“你看那边。”萧辰伸手指向校场外,那里隐约可见安平城的轮廓,晨雾中,百姓家的炊烟已袅袅升起,“城里有两万百姓,他们和你一样,刚吃上饱饭,刚住上暖烘烘的屋子,刚看到活下去的希望。现在,北狄人的铁骑要踏过来了。他们会抢走粮食,烧掉房子,把男人一刀砍死,把女人和孩子掳回草原当奴隶,日夜受辱。”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字字如刀,扎进每个人心里:“陈小二,你告诉我——是你一个人死,安安稳稳地躲过这场劫难好?还是这两万人,跟着你一起死,一起坠入地狱好?”

陈小二愣住了,眼泪还挂在脸上,眼神却渐渐变了。

“或者换个问法。”萧辰向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是你一个人逃回过去那种吃不饱穿不暖、朝不保夕的日子好?还是拼上这条命,让这两万人、让你自己、让你未来可能有的孩子,都能堂堂正正地站在阳光下,安稳地吃饭、睡觉、过日子好?”

校场死寂,连晨风吹动雾霭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片刻后,陈小二猛地擦掉脸上的眼泪,双手紧紧握住长矛,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殿下……小人……小人拼了!”

“不是为我拼。”萧辰纠正他,声音掷地有声,“是为你自己拼,为云州拼,为那些和你一样,只想好好活下去的人拼!”

他转身,重新登上点将台,目光扫过台下一千二百双眼睛,每一双眼睛里,都渐渐燃起了火焰。

“我知道,你们中很多人和陈小二一样,怕死。”萧辰的声音在晨雾中回荡,沉稳而有力,“我也怕。是人,都会怕死。但有些事,比死更可怕——比如眼睁睁看着家园被烧毁,看着亲人被屠戮,看着自己好不容易挣来的一切被彻底夺走,然后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苟延残喘,活成自己都恶心的样子!”

话音落,萧辰猛地拔剑。

“呛啷——”

斩马剑出鞘,一声清越龙吟骤然划破死寂的校场,寒芒在雾中一闪,晃得人眼生疼。

“用你们这三个月流的汗,用你们这三个月淌的血,用你们从死囚蜕变成战士的每一步,彻底洗清了!”他举剑直指苍穹,“今天,我萧辰以大曜皇子的身份,告诉你们,也告诉天下人——你们,龙牙军,不是什么死囚悍匪流民,不是什么弃子残渣!你们是大曜的战士!是云州的守护者!是我萧辰,可以托付后背的兄弟!”

台下,一千二百人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甲胄摩擦声密集响起,眼中的火焰越烧越旺。

萧辰剑指全军,声音震耳欲聋,“今天,我们出征青州!不为朝廷的封赏,不为皇室的虚名,就为告诉北狄人,告诉所有想欺负我们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震彻天地的怒吼:

“云州的人,不是好惹的!龙牙军的刀,是要见血的!想好好过日子的人,是敢拼命的!”

“吼——!”

赵虎第一个扯开嗓子嘶吼,声音嘶哑却充满力量。紧接着,五百锐士营齐声咆哮,声浪如潮。再然后,弩兵营、工兵营、魅影营……一千二百人的嘶吼汇聚成滔天巨浪,震得晨雾翻滚消散,校场外树梢上的宿鸟惊飞四散,连地面都似在微微震颤。

这吼声里,有三个月前的屈辱与不甘,有三个月来的艰辛与磨砺,更有此刻喷薄而出的战意与决绝。

楚瑶站在方阵前方,望着点将台上那个挺拔的身影,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热。

老鲁站在点将台侧,浑浊的眼中泪光闪烁,喃喃自语:“民心可用,军心可用……殿下,您真的做到了,把一群死囚、悍匪、流民,练成了一支铁军啊……”

萧辰缓缓抬手,掌心朝下。

“今日出征,我只说三句话。”萧辰的声音重新平静下来,却比刚才的怒吼更具穿透力,每一个字都砸在每个人心上,“第一,我们是为家园而战,为父老而战,为活下去的尊严而战。这一仗,打得光明正大,不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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