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特种兵魂穿废物皇子带死囚打天下 > 第146章 官军集结,准备围剿

第146章 官军集结,准备围剿(1/1)

目录

黄石峪这地方,名字听着像块 “金灿灿的宝地”,实际却是两山夹一沟的 “憋屈地界”—— 窄得能让两队人马擦肩而过时互相绊脚,一条小溪瘦得跟细麻绳似的,淌水都得踮着脚,两侧山坡上的灌木稀稀拉拉,跟没剃干净的胡子似的,风一吹就 “哗啦哗啦” 响,活像藏了群看热闹的山精。

可这会儿,这 “憋屈地界” 却挤满了人。三百名州兵跟下饺子似的,在峪里那片不大的河滩地上扎了营,十几顶帐篷支得歪歪扭扭,跟刚被风吹过的稻草人似的。士兵们大多穿着灰扑扑的号衣皮甲,甲片上的锈迹比战场上的刀痕还多,手里的长枪有的弯了头,有的没了尖,活像 “残疾兵器展销会”。

昨夜接到紧急命令时,这群人还在城里跟床板 “难分难舍”,结果被硬生生拽起来,摸黑绕着官道走了大半夜,此刻个个顶着黑眼圈,跟熊猫似的。有个年轻士兵蹲在土灶旁,啃着手里的干粮,咬得 “咯吱咯吱” 响,跟啃石头似的,忍不住吐槽:“这干粮硬得能当攻城锤,要是扔出去砸着土匪,说不定比刀还管用!”

统领王振站在一块突出的巨石上,国字脸绷得跟铁板似的,皮肤黑得能反光 —— 那是在边军晒了十几年太阳的 “勋章”。他眯着眼瞅着西北方向的黑风岭,山影连绵起伏,跟趴在地上的大怪兽似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王头儿,刺史大人这命令,跟猜谜语似的,俺们心里都没底啊!” 一个亲信队正凑过来,递上一个水囊,声音压得跟蚊子似的,“说是清剿流窜马匪,可马匪哪会往黑风岭这种‘兔子不拉屎’的地方钻?再说了,让咱们在这儿‘待命’,连个目标都没有,这不是让弟兄们跟石头似的杵着吗?”

王振接过水囊,灌了一大口,冰冷的溪水顺着喉咙往下滑,激得他打了个哆嗦,心里的火气却没压下去。他何尝不明白?清剿马匪?云州的马匪都精明得跟狐狸似的,专挑商道下手,哪会往黑风岭这种 “进去容易出来难” 的地方跑?李德海那番 “务必稳妥” 的交代,咬得比谁都重,跟要吃人似的,再联想近日传得沸沸扬扬的 “七皇子要路过” 的消息,王振心里跟明镜似的 —— 这哪是剿匪,分明是要对付那位皇子!

可这话他不敢说,只能把火憋在肚子里,板着脸道:“上头的心思,不是咱们能琢磨的。你去告诉弟兄们,别瞎嘀咕,吃饱喝足,把兵器擦亮点 —— 要是闲得慌,就去溪边磨磨枪,别到时候见了‘马匪’,枪尖比手指头还钝!”

队正撇撇嘴,心里嘀咕:“磨枪有啥用?连打谁都不知道,跟磨烧火棍似的。” 但还是应了声 “是”,转身跑开了。王振望着他的背影,摸了摸腰里的刀,手心有点冒汗 —— 对付皇子,这可是掉脑袋的活儿,李德海这老狐狸,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啊!

与此同时,云城的监军衙门里,却是另一番 “岁月静好” 的景象。监军刘能端坐在书案后,手里捧着个青瓷茶盏,茶水绿得跟翡翠似的,他慢悠悠地吹着热气,跟品茶似的,实则眼睛盯着案上那份李德海送来的公文,嘴角撇得能挂个油壶。

“李德海这算盘打得,云城都听见响了。” 刘能低声自语,手指轻轻敲着公文,“明明早接到了京里的消息,却拖到下午才给我送抄件,还‘建议’我派斥候接应 —— 这是想把我的人当探路石,顺便拉我一起背锅啊!当我是傻子呢?”

旁边侍立的心腹文书听了,憋着想笑,又不敢笑,只能低着头问:“大人,那咱们派不派人去?”

“派,怎么不派?” 刘能放下茶盏,捋了捋三缕长髯,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不仅要派,还得派最精干的人去。告诉王校尉,让他带一队斥候,走小路,远远跟着那位七殿下 —— 记住,只许看,不许插手,更不许暴露行踪,跟做贼似的就行。要是看见什么‘有意思’的事,直接报给我,别经过州府,省得被李德海那老狐狸截了消息。”

文书忍着笑应道:“属下明白,保证让他们跟‘隐身人’似的,绝不惹麻烦。”

刘能满意地点点头,又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心里琢磨:李德海想当 “刀”,我就当 “看戏的”,不管七皇子是龙是虫,最后我手里有情报,才是最稳妥的 —— 到时候说不定还能捞点好处,比跟着李德海瞎掺和强多了。

这边刘能打着如意算盘,另一边,一个穿着行商服饰的汉子,正牵着一匹瘦马,在通往黑风岭的小道上晃悠。这汉子是李德海派去的线人,脸上堆着假笑,心里却骂骂咧咧:“这破差事,要是被土匪发现,小命都得交代在这儿,李德海这老东西,就会使唤别人!”

他轻车熟路地拐进一个山坳里的小村落,村里的房子破得跟随时会塌似的,村民们见了他,跟见了鬼似的,要么躲进屋里,要么低头快走。汉子也不在意,径直走进村里唯一一家杂货铺 —— 说是杂货铺,其实就是间破土屋,里面黑得跟地窖似的。

柜台后坐着个独眼老头,正就着豆大的油灯补渔网,渔网破得跟筛子似的,补了跟没补一样。汉子把几枚铜钱拍在柜台上,粗着嗓子喊:“老独眼,来壶酒,切半斤肉,快点!”

老头抬头,浑浊的独眼瞥了他一眼,慢吞吞地起身,从坛子里舀出一勺浑浊的液体,倒进一个缺了口的陶碗 —— 那酒看着跟马尿似的,闻着更冲。又从瓦罐里摸出块黑乎乎的肉干,用锈迹斑斑的刀切了一小块,推到汉子面前。

汉子捏着鼻子喝了口酒,呛得直咳嗽,心里骂:“这哪是酒?比药还难喝!” 又咬了口肉干,差点崩掉牙,忍不住嘟囔:“他娘的,这路上真不太平。前两天我看见一支队伍,好几百号人,穿得破破烂烂,跟要饭的似的,可眼神凶得很,还押着几辆车,轮印子深得很,说不定装了不少好东西 —— 这兵荒马乱的,敢走黑风岭,胆子可真肥!”

老头补渔网的手顿了一下,又很快继续,跟没听见似的。汉子也不着急,一边嚼着肉干,一边继续说:“我还听说啊,那队伍里的人,大多是死囚,脾气比土匪还爆,要是被土匪盯上,指不定得打起来 —— 到时候可就有好戏看了!”

说完,汉子把碗里的酒一饮而尽,抹了抹嘴,起身道:“走了,还得赶路,可别被‘好戏’给耽误了。” 说完,掀帘而出,牵着瘦马,很快没了踪影。

土屋里,老头放下渔网,独眼里闪过一丝光。他走到屋后,抓出一只灰扑扑的信鸽,把一张写着符号的纸条塞进鸽腿上的竹管,手一扬,信鸽扑棱棱飞起,往黑风岭方向去了。做完这一切,老头又坐回柜台后,继续补那张破渔网,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只是偶尔会瞟一眼窗外,独眼里满是算计。

黄石峪的州兵还在 “磨洋工”,有的擦枪,有的啃干粮,心里琢磨着啥时候能回去;云城的刘能还在品茶,等着斥候的消息,跟等着看戏似的;黑风岭的方向,信鸽已经飞远,不知道会把消息传给谁。

一张由官府、线人、土匪织成的大网,正悄悄往龙牙军那边罩过去。可萧辰他们还不知道呢,这会儿说不定还在峡谷里练怎么拆陷阱,琢磨着怎么打黑风寨 —— 压根没料到,一堆 “麻烦” 已经在路上了。

风越刮越大,吹得黄石峪的灌木 “哗啦” 响,跟在喊 “要出事了” 似的。山雨欲来,这黑风岭附近,怕是要热闹起来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