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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寿礼展示,皇子攀比(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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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引发的风波,在皇帝如山的威压下渐渐平息,却像泼在滚烫铁板上的冷水,蒸腾起一层黏稠的尴尬雾气。丝竹乐声重新响起,却少了几分先前的灵动,舞姬们的水袖翻飞依旧,可脚步间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百官宗室举杯应酬,笑容却带着勉强,目光总在不经意间飘向末席的萧辰,或是闷头灌酒的二皇子 —— 所有人都在等着宴席的下一个重头戏,也是最能牵动人心的环节:

司礼监太监一声 “寿礼展示始 ——” 的唱喏,如同拉开了珍宝帷幕的绳结,瞬间将乾元殿的气氛从宴席的喧闹,拽入了一场无声却激烈的较量。御阶前的金丝楠木架上,首当其冲的便是太子萧景渊的寿礼 —— 那尊 “九霄紫气塔” 尚未完全褪去光华,紫金琉璃塔身在宫灯映照下,仍流淌着如梦似幻的七彩毫光。

九层塔檐层层叠叠,每层飞檐下都悬着细如蚊足的琉璃铃铛,风从殿外掠过,铃铛便发出若有若无的清响,如同天籁。塔壁上镂刻的祥云纹与瑞兽图栩栩如生,尤其是塔顶那枚七彩夜明珠,哪怕在明亮的殿内,依旧散发着柔和却不容忽视的光晕,将 “紫气东来” 的寓意衬得愈发真切。殿中文武百官的目光黏在塔身上,户部尚书忍不住抚着胡须赞叹:“此等紫金琉璃,传闻百年难遇,太子殿下竟能寻得如此大块料,还雕琢得这般精细,实属难得!” 这话刚落,吏部侍郎便接话:“何止难得!内蕴夜明珠,外显祥瑞气,这‘九霄紫气塔’,怕不是要成为我大曜的镇国之宝!”

太子萧景渊立在一旁,虽面上维持着谦逊,眼底却藏不住得意。他余光扫过二皇子萧景浩的方向,果见对方脸色沉了几分 —— 萧景浩的寿礼就摆在隔壁架上,是那匹名为 “赤焰” 的汗血宝马。此刻宝马被拴在殿柱旁,通体枣红的毛色油亮光滑,唯有四蹄雪白如玉,脖颈上的鬃毛随风轻扬,一双马眼炯炯有神,顾盼间带着桀骜之气。几名武将围在马旁,啧啧称奇:“二殿下好眼光!这汗血宝马日行千里,战场上定能助殿下建功立业!” 萧景浩听得这话,故意提高了声音:“战场之上,唯有真刀真枪才是根本!比起中看不中用的摆件,这‘赤焰’能替父皇镇守边疆,才是实实在在的孝心!”

这话明着夸自己的马,暗着却在贬太子的塔。太子身旁的东宫属官立刻皱眉,刚要开口反驳,却被太子抬手按住。太子微微一笑:“二弟说得是,宝马配英雄,‘赤焰’确实是难得的良驹。只是父皇日理万机,偶得祥瑞之物赏玩,也能稍解辛劳,二者皆是孝心,不分高下。” 话虽客气,却暗指二皇子粗鄙,不懂帝王心意。萧景浩气得攥紧了拳头,却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 总不能说皇帝不需要赏玩之物,只需战马吧?

就在两人暗中较劲时,三皇子萧景睿的寿礼区也围满了人。那套先秦 “韶乐” 编钟被整齐地悬挂在青铜钟架上,三十六枚编钟大小不一,通体覆盖着青绿色的古铜锈,却丝毫不显破败,反而透着岁月沉淀的厚重。钟体上刻着的云雷纹与饕餮纹,虽历经千年,依旧清晰可辨。几名翰林院的老学士凑在钟旁,手指轻轻拂过钟身,眼中满是激动:“是先秦的工艺!你看这榫卯结构,还有这铭文,与古籍记载的‘韶乐编钟’分毫不差!”

话音刚落,三皇子便示意乐师演奏。钟锤轻击,一阵苍凉古朴的乐声便在殿中响起,不同于丝竹的柔靡,编钟之声浑厚深沉,每一个音符都仿佛能穿透人心,将人带回那个礼乐盛行的上古时代。殿中文臣纷纷驻足聆听,连皇帝都微微前倾身体,眼中露出赞赏。萧景睿适时开口:“‘韶乐’乃圣王之乐,孔子闻之三月不知肉味。儿臣寻得此钟,便是想让父皇在处理政务之余,能听听古乐,感受三代之治的雅韵。” 这话既彰显了自己的博学,又暗衬太子的礼物过于奢华,二皇子的礼物过于粗野,唯有自己的寿礼,才真正契合皇帝 “文治” 的追求。

太子听得这话,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 三皇子这是想用 “文化” 压过他的 “权势”。二皇子更是直接嗤笑:“什么古乐雅韵,听着让人犯困!不如我的‘赤焰’,能让父皇看看我大曜的军威!” 三皇子却不与他争辩,只是对着皇帝躬身行礼,姿态愈发谦逊,反而引得更多文臣称赞他 “有君子之风”。

接下来展示的四皇子、五皇子、六皇子的寿礼,便显得有些相形见绌了。四皇子萧景瑜的白玉送子观音,虽玉质温润,雕工精湛,却因太子的紫金塔在前,显得格外普通。几名官员敷衍地夸了句 “玉质不错”,便转身去看其他礼物。萧景瑜站在一旁,手指紧张地绞着衣摆,脸上满是尴尬。

五皇子萧景泽的古琴谱倒是引来几名文人驻足,那是他亲手誊写的《广陵散》孤本,字迹娟秀,装裱精美。可三皇子的先秦编钟珠玉在前,这孤本琴谱便少了几分 “稀有”。五皇子强撑着解释:“此谱乃前朝琴师所传,世间仅存此本。” 却只换来一句 “五殿下有心了”,再无下文。他叹了口气,默默退到一旁,看着三皇子被文臣簇拥,眼中满是羡慕与不甘。

六皇子萧景然的端砚最为低调,那方砚台石质细腻,砚池内天然形成的山水纹路堪称一绝,却是所有寿礼中最朴素的。六皇子本就不爱争抢,只是安静地站在砚台旁,有人问起,便淡淡一句 “偶然所得,望父皇用着顺手”,再无多言。可即便如此,也有人暗中议论:“六殿下这砚台虽好,却比不过太子的塔,三皇子的钟,连二皇子的马都不如,未免太不上心了。”

殿内的攀比愈发明显,官员们的议论也渐渐变了味。有人夸太子的礼物 “彰显国威”,有人赞三皇子的礼物 “传承文脉”,有人捧二皇子的礼物 “实用大气”,却鲜少有人提及四、五、六皇子的寿礼。几位皇子的脸色也各不相同:太子从容,二皇子急躁,三皇子温和却暗藏锋芒,四、五皇子尴尬,六皇子淡然。

所有人的目光,最终都落在了尚未展示寿礼的七皇子萧辰身上。前面几位皇子的礼物或奢华,或实用,或文雅,早已将众人的期待拉满。而萧辰素来以 “懦弱无能” 闻名,又久居芷兰轩,能拿出什么像样的礼物?不少人已经开始暗中猜测:“七皇子怕不是要拿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来充数?”“说不定是些手工粗糙的玉佩、香囊,毕竟他宫里清贫。”“我看啊,他今日怕是要在众人面前丢尽脸面了!”

萧辰站在末席,听着这些议论,却依旧垂着头,仿佛充耳不闻。他身前的案几上,那个用旧锦缎包裹的寿礼静静躺着,与周围流光溢彩的珍宝形成了鲜明对比。没人知道,这看似朴实无华的包裹里,藏着的不是丢人现眼的小玩意儿,而是足以颠覆这场寿宴格局的 “惊雷”。

御阶上的皇帝扫过众皇子的寿礼,目光在太子的紫气塔和三皇子的编钟上停留最久,嘴角虽未明说,却已露出满意之色。他看向萧辰的方向,眼中带着几分淡漠与审视 —— 这个几乎被他遗忘的儿子,今日会带来怎样的 “惊喜”,还是 “惊吓”?

殿内的空气渐渐凝固,所有人都在等着看萧辰的寿礼,等着看这场攀比的最后一幕,究竟是平淡收场,还是另有波澜。而萧辰,只是缓缓伸出手,抚上了那个旧锦缎包裹,指尖传来的草药清香,在满殿珍宝的珠光宝气中,显得格外突兀,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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