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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各方关注:暗流涌动的京城棋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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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战台青铜大门关闭的沉闷回响尚未散尽,楚风踏入的这片黑暗领域便以最原始的方式迎接了他——左侧劲风骤起,一柄生锈的铁钎直刺太阳穴,招式毫无花俏,唯有浸透血腥的致命效率。

楚风甚至没有转头。右小腿智慧节点微调,身体以毫厘之差侧移,铁钎擦着耳际掠过。同时左手如电探出,五指扣住袭击者腕脉,七个节点能量如细针刺入——不是蛮力摧毁,而是精准截断对方手臂三条主要能量通路。袭击者闷哼一声,铁钎脱手,整个人如烂泥般瘫软下去。

直到这时,楚风才看清袭击者的模样:四十余岁,满脸刀疤,左眼是浑浊的义眼,右眼却残留着野兽般的凶光。此人衣衫褴褛,但裸露的手臂上布满了各种奇门兵刃留下的伤痕,最刺目的是颈间一道烙印——倒三角中嵌着骷髅,那是国际通缉犯组织“血手团”的标记。

“血手团副团长,‘独眼狼’赵奎。”楚风脑海中闪过资料库信息,“三年前在西南边境屠杀整支边防巡逻队,被林家三位‘守阁人’联手擒获,原以为已处决,没想到关在这里。”

赵奎挣扎着想爬起来,但被截断的能量通路让他连手指都难以动弹。他嘶声道:“小子……你不是林家的人……这手法……没见过……”

楚风没有回答,目光扫视四周。这是血战台第一层,空间比想象中更大,呈圆形,直径约五十米,穹顶高十余米,镶嵌着发出幽蓝冷光的萤石。地面是暗红色的玄武岩,石板缝隙里凝结着深褐色的污渍——那是经年累月的血垢。

四周墙壁上有八个铁门,此刻全都紧闭。但楚风的后背感知节点捕捉到,至少有三扇门后藏着人,气息或暴戾或阴冷,都在暗中观察。

“新人?”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右侧阴影中传来。一个佝偻的身影缓缓走出,是个枯瘦如柴的老者,披着破烂的灰袍,手中拄着一根人骨磨制的手杖,“林家越来越不讲究了,连乳臭未干的小子都敢扔进血战台。”

老者话音未落,人骨手杖突然炸裂!不是攻击,而是障眼法——碎片四射的瞬间,三枚淬毒的骨针从杖中激射而出,直取楚风眉心、咽喉、心口三处要害。

这一次楚风动了。他向前踏出一步——不是七星步,而是简化版,只调动了天枢、天璇两个节点。身体在方寸间完成三次微幅偏转,三枚骨针全部落空,钉入身后墙壁,入石三寸。

几乎同时,楚风右手虚按,掌心七个光点浮现又隐没。一股无形的震荡波以他为中心扩散,地面灰尘呈环形扬起。

老者脸色骤变,急速后撤,但已经晚了。震荡波触及其身的瞬间,他感到体内运转的毒功出现剧烈紊乱,仿佛沸腾的油锅里倒入冷水,真气逆冲,哇地喷出一口黑血。

“你……这是什么功夫?!”老者踉跄后退,靠墙喘息,眼中满是惊骇。

楚风依旧沉默。他正在适应血战台的环境——这里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特殊能量场,能压制常规古武“气”的运转,但对节点能量的影响较小。显然,林家设计此地时,并未完全考虑到节点理论这种新体系。

便在此时,穹顶传来林守拙苍老的声音,通过某种传音阵法响彻整个第一层:“楚风,血战台规矩:每层需击败三名囚徒,方可进入下一层。第一层三人——‘独眼狼’赵奎、‘毒骨叟’阴无命、‘铁臂’罗罡。你已击败前两人,还剩最后一个。”

话音未落,正前方最大的那扇铁门轰然打开。

走出来的不是人。

或者说,曾经是人。那是个身高超过两米三的巨汉,全身皮肤呈现不自然的青灰色,肌肉虬结如老树盘根,但最诡异的是双臂——从肩至肘覆盖着金属质感的甲壳,五指已成乌黑利爪,指尖滴着暗绿色的黏液。

“罗罡,七年前修炼邪功‘铁尸诀’走火入魔,屠戮自家宗门满门一百三十七口。”林守拙的声音带着冷意,“擒获时已半人半尸,理智全失,唯留杀戮本能。楚风,小心他的尸毒和铁臂。”

罗罡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双足蹬地,整个人如炮弹般冲来!速度之快,竟在身后拖出残影!

楚风眼中七点星光骤亮。这一次他没有闪避,反而迎着罗罡冲去!

就在两人即将碰撞的刹那,楚风身形忽然一矮,从罗罡腋下穿过。同时右手食指中指并拢,以剑指点向罗罡后心——不是硬攻,而是将一股精纯的节点能量注入其体内,直冲“铁尸诀”的核心能量节点。

罗罡前冲之势戛然而止,整个人僵在原地。青灰色的皮肤下,可见一道道淡金色的光流在疯狂窜动,那是节点能量在破坏邪功的能量结构。

三息之后,罗罡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抽搐几下便不再动弹——不是死亡,而是邪功被破,陷入深度昏迷。

“第一层,通过。”林守拙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休息一炷香,可进入第二层。或者,你也可选择就此退出。”

楚风走到场边,盘膝坐下,闭目调息。七个节点缓缓运转,消化刚才三场战斗的体悟。

血战台外,西山夜色渐深。但林氏老宅的灯光却比往日更亮,尤其是议事堂,此刻灯火通明。

一、李家的密谋:借刀杀人的连环局

同一时间,京城皇城根下,李家大宅深处。

书房内沉香袅袅,李天明闭目坐在太师椅上,手中念珠无声转动。李慕白垂手立于案前,正在汇报刚收到的情报。

“影门那边已经回复。”李慕白声音压低,“他们开价三亿美金,保证楚风在擂台赛上‘意外身亡’。但要求提前支付一半定金,且不保证绝对成功——他们评估过楚风的实力,认为即使影门金牌刺客出手,成功率也只有七成。”

李天明眼睛未睁:“七成……够了。告诉影门,定金可以付,但要加一个条件——必须用古武手法,看起来像是比武失手。不能留下现代武器或异能的痕迹。”

“孙儿明白。”李慕白顿了顿,“另外,陈家和王家那边也有动静。陈听雨今早去了西山,名义上是拜访林镇海,实则应该是去打探擂台赛的虚实。王断岳更直接,已经放话要让王家子弟在擂台赛上‘试试楚风的斤两’。”

“墙头草。”李天明轻哼,“陈家想坐收渔利,王家是武痴本性。不过这样也好,场面越乱,影门越容易得手。”

他终于睁开眼,目光如古井深寒:“慕白,你以为楚风此人如何?”

李慕白沉思片刻,谨慎答道:“天赋异禀,心志坚韧,且……似乎真有融合古武与新体系的能力。若给他时间成长,或许真能走出一条新路。”

“所以必须在他成长起来之前,扼杀。”李天明缓缓起身,走到窗前,望向西山方向,“新的道路……哼,古武传承千年,多少人想开创新路?最后呢?不是走火入魔,就是被旧势力碾碎。苏云歌算是有大才的,不也落得那般下场?”

他转过身,眼中闪过冷光:“慕白,你要记住,李家能屹立三百年不倒,靠的不是开创新路,而是牢牢掌控旧路。任何可能动摇旧秩序的人,都是敌人。”

“那林家的态度……”李慕白试探道。

“林镇海那个老狐狸,是在玩火。”李天明冷笑,“他想借楚风敲打我们这些老牌世家,也想借此探索新路。但他忘了——玩火者,必自焚。等楚风死在擂台上,我看他怎么收场。”

便在此时,书房门被轻轻敲响。管家在门外低声道:“老爷,港岛和联胜的丧彪到了,说是来收李承运少爷的债……”

李天明脸色一沉:“让他滚。告诉承运,自己惹的祸自己平,平不了,就滚出李家。”

管家应声退下。李慕白迟疑道:“爷爷,承运那边欠的三千八百万,其实不算多,要不……”

“不准。”李天明斩钉截铁,“李家子弟,可以狂,可以傲,但不能蠢!赌钱输到被黑道追债,还让楚风当众羞辱——这种废物,不值得家族为他擦屁股。慕白,你记住,家族资源有限,只能用在有价值的人身上。”

李慕白心中一凛,躬身称是。

李天明走回书案后,提笔写下一封信,封好后交给李慕白:“派人送到嵩山少林,给达摩院首座慧明大师。就说——李家诚邀少林派高僧,观摩林家擂台赛,共鉴武道新芽。”

李慕白接过信,眼中闪过明悟:“爷爷是要……请少林出面?”

“少林是武林泰斗,向来以‘正统’自居。”李天明重新闭目,“他们对这种‘离经叛道’的新体系,不会有好感。有少林高僧在场,楚风若死在擂台上,就更能说是‘邪不胜正’了。”

好一招借刀杀人,连环布局。李慕白心中暗叹,姜果然是老的辣。

二、陈家的算计:坐山观虎斗的智慧

西山北麓,陈家“听涛别院”内,陈听雨正在月下抚琴。

琴是唐代雷公琴,音色清越如泉。她弹的是一曲《高山流水》,但指尖流转间,琴音却隐隐带着金戈铁马之气,与曲意相悖,形成奇特的张力。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陈听雨按住琴弦,轻声道:“既然来了,何不现身?”

月光下,一个身影从庭院角落的阴影中缓缓走出,正是王断岳。这位王家高手今夜未穿练功服,而是一身黑色劲装,肩上还沾着夜露,显然是一路疾行而来。

“陈姑娘好耳力。”王断岳抱拳,也不客套,“擂台赛的事,你怎么看?”

陈听雨起身,示意王断岳在石凳上坐下,亲自为他斟茶:“王前辈是问楚风,还是问林家?”

“都问。”王断岳一口饮尽杯中茶,“楚风那小子,我看不透。但能在听松亭同时接我们三人试探而不落下风,实力至少是化劲巅峰,甚至可能摸到了‘势’的门槛。至于林家……林镇海突然搞这么一出擂台赛,还广发邀请,绝不是单纯考验楚风那么简单。”

陈听雨微微一笑,指尖轻抚琴弦:“林家主有三层用意。其一,确实是要考验楚风,看他值不值得林家投资。其二,是要借这场擂台赛,向京城各世家展示林家的胸襟——连楚风这种‘离经叛道’者都能接纳,何况其他人才?其三……”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睿智的光:“是要借各方压力,磨砺楚风这块璞玉。玉不琢不成器,林家主深谙此道。”

王断岳皱眉:“那我们应该怎么做?我王家那些小子已经摩拳擦掌,都想在擂台赛上会会楚风。特别是王昊那孩子,听说楚风当众逼李承运向陈雨薇道歉,对楚风很是佩服,已经放出话要在擂台上‘堂堂正正较量’。”

“王前辈不想试试楚风的成色吗?”陈听雨反问。

“想,当然想!”王断岳一拍大腿,“但我不想被人当枪使。李家肯定会在擂台上做手脚,少林那些秃驴估计也会来凑热闹。到时候场面一乱,谁知道会出什么事?”

陈听雨点头:“所以我们要做的,不是下场,而是观局。王前辈,你不觉得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吗——看清李家会用什么手段,看清少林的态度,看清国安九局的底线,更重要的是……看清楚风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她望向西山方向,声音轻柔却坚定:“如果楚风真能闯过这关,证明节点理论确有可取之处,那陈家不介意与他合作。如果他被淘汰甚至身亡……那也证明这条路走不通,我们也没什么损失。”

王断岳沉思良久,忽然大笑:“好一个坐山观虎斗!陈姑娘,你们陈家这些弯弯绕绕,我老王学不来。但我信你的判断——擂台赛那天,我王家只观战,不下场。至于王昊那小子,我会按住他。”

“如此甚好。”陈听雨举杯,“以茶代酒,敬王前辈。”

两人对饮一杯。王断岳起身告辞,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中。

陈听雨独自站在月下,从袖中取出一对铜球,缓缓旋转。铜球发出的嗡鸣与夜风交织,仿佛在演奏另一首无声的曲子。

“楚风,你能听到这风声中的杀机吗?”她低声自语,“若听得到,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若听不到……”

她没有说完,只是将铜球握紧。

月光如水,洒满庭院。

三、国安九局的暗线:官方的平衡术

京城北三环,一栋不起眼的灰色建筑内,国安第九局特别行动处正在召开紧急会议。

会议室没有窗户,四面墙壁都是铅灰色,唯一的装饰是正前方悬挂的国徽。长桌两侧坐着七个人,有穿军装的,有穿便服的,年龄从三十到六十不等,但个个眼神锐利,气息沉稳。

主位上是位五十出头的中年男子,肩章显示少将军衔,面容刚毅如石刻。他是国安九局局长,代号“泰山”。

“都到齐了,开始吧。”泰山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青衫客,你先汇报西山情况。”

坐在左侧第三位的青衫客起身,调出全息投影。画面显示的是林氏老宅的平面图,上面标注着密密麻麻的能量监测点。

“过去七十二小时,西山区域能量波动异常频率增加37%。”青衫客语速平稳,“主要集中在三个点:林氏老宅、血战台、以及西山深处一处未知地点。根据能量特征分析,血战台方向的波动与楚风的节点能量吻合度达89%,可以确定他正在其中进行高强度训练。”

他切换画面,显示出一张楚风在洗剑池练拳时的能量谱图:“各位请看,这是楚风修炼时散发的能量特征。与常规古武‘气’不同,他的能量呈现出七种基础频率的复合波动,且能与天地能量产生某种‘共振’。初步判断,这确实是苏云歌节点理论的实战应用,且……效果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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