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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雨林旧痕:未诉的七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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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黑森林东麓,距离沃尔夫斯贝格镇界碑仅十七公里的一处猎人木屋。木屋显然已被废弃多年,松木墙板被雨水和时光浸染成深灰色,门轴锈蚀,唯一一扇玻璃窗布满蛛网般的裂纹。但此刻,屋内竟有微弱光线透出——不是灯火,而是便携设备的屏幕冷光,和某种能量场稳定运行时特有的柔和光晕。

楚风盘腿坐在木屋角落的干草堆上,双目轻阖。新装备的战术目镜搁在膝头,七个节点的能量如潮汐般在他体内规律流转,与目镜、外骨骼、防弹披风之间形成持续的低频共鸣。那声音细微如蚊蚋,却让整间木屋的空气都泛着隐隐的波动。

凤凰靠在对面墙边,正用还能活动的右手调试一台巴掌大的信号中继器。她的左臂仍固定着,外骨骼辅助框架发出几乎听不见的伺服电机声,帮助她保持稳定。木屋中央,陈刚和夏诗涵正在检查装备清单,低声交流着什么。

一切看似平静,但每个人都知道——这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寂静。沃尔夫斯贝格近在咫尺,博士的最后一层防线必然布置在镇子外围。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可能触发致命陷阱。

“能量场稳定度92%,装备融合率89%。”夏诗涵看了眼监测读数,抬头对楚风说,“比预期快。苏博士的设计确实……精准。”

楚风睁开眼睛。瞳孔中七点星光已经能收放自如,此刻只余淡淡微光。“她总能把事情想在前头。”他的声音很轻,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凤凰。

凤凰正在咬开一支能量补充剂的封口,动作利落中带着惯有的粗粝感。感受到楚风的目光,她抬眼,挑眉:“怎么?我脸上有作战计划?”

“你手臂上的伤,”楚风说,“雨林里那次留下的?”

木屋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陈刚和夏诗涵交换了一个眼神,默契地低下头继续整理装备,但两人的耳朵都微微竖起——有些故事,当事人不说,旁人只能从只言片语中拼凑。

凤凰的动作顿了顿。她低头看向自己右臂那道旧伤疤——从肘关节蜿蜒至手腕,像一条扭曲的浅色藤蔓,在常年持枪磨出的茧子间若隐若现。二十多年了,伤口早已愈合,但当时留下的某些东西,却比疤痕更深刻。

“记得挺清楚啊。”凤凰最终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复杂的东西,“我还以为你当时烧糊涂了,什么都记不得。”

“记忆很破碎。”楚风实话实说,“只记得雨,很多雨。还有枪声,和……你背上渗血的衣服。”

他说得很平淡,但屋里的其他三人都听出了这段话的重量。陈刚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枪柄——他是老兵,知道在战场上,替人挡枪意味着什么。夏诗涵则屏住呼吸,她想起苏云歌笔记中一段模糊的记录:“‘雏鸟’带小风脱离险境,负伤。此恩必偿。”当时她不明白“雏鸟”是谁,现在终于对上了。

凤凰沉默了片刻。她走到木屋那扇破窗前,透过裂纹看向外面深沉的夜色。黑森林在月光下如墨色海洋,远处沃尔夫斯贝格的零星灯火像海上的孤帆。

“那是苏阿姨离开博士实验室的第三年。”凤凰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仿佛在翻阅一本尘封已久的日记,“博士的人一直在追踪你们。苏阿姨很小心,三年换了七个国家,十二个住所。但那次去东南亚参加学术会议……也许是她觉得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也许是她必须去见一个人。”

“谁?”楚风问。

“一个当年从博士实验室逃出来的老研究员,姓吴,专攻神经共鸣技术。”凤凰转过身,背靠窗框,月光从她身后透进来,给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银边,“吴博士手里有一份关键数据——关于七个节点如何安全觉醒,而不被能量反噬。苏阿姨需要那份数据,因为那时候,你的节点已经出现了早期活跃迹象。”

楚风的手指无意识收紧。他的左肩记忆节点传来细微刺痛——不是疼痛,是记忆被触动的生理反应。

“会议在吉隆坡,但见面地点选在了婆罗洲雨林深处的一个原住民村落。”凤凰继续说,目光变得遥远,“吴博士说那里能量场纯净,能屏蔽追踪。我们去了——苏阿姨,你,我,还有两个苏阿姨信任的保镖。”

她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但博士的人还是找到了我们。不是通过技术追踪,是通过人——吴博士的助手早就被收买了。我们抵达村落的第二天晚上,袭击就来了。”

木屋里只有凤凰的声音,和屋外森林的风声。

“对方来了十二个人,都是‘北极星’早期版本的改造士兵,那时候还叫‘猎犬’。装备不如现在的Type系列精良,但更……残忍。”凤凰的右手无意识摩挲着左臂固定架,“两个保镖在第一波交火中就死了。苏阿姨带着你和吴博士往雨林深处撤,我断后。”

她看向楚风:“那时候你十岁,已经比同龄孩子沉稳得多,不哭不闹,但高烧——你的第一个节点,后背感知节点,就在那几天开始不稳定觉醒。苏阿姨说那是应激反应,如果不及时控制,可能会损伤你的神经系统。”

楚风闭上眼睛。破碎的画面在脑海中闪现——潮湿闷热的空气,腐烂树叶的气味,远处隐约的枪声,还有背着他奔跑的女人的喘息。那是母亲。而另一个身影,一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女孩,总在关键时刻出现在他们身后,用一把对她来说过于沉重的步枪,击退追兵。

“我们在雨林里逃了七天。”凤凰的声音将记忆碎片串联起来,“没有地图,没有补给,只有吴博士对雨林的一点粗浅了解。追兵像跗骨之蛆,怎么也甩不掉。第三天,我们的食物和水就耗尽了。第四天,吴博士被毒蛇咬伤,苏阿姨用尽随身药品才保住他的命,但我们已经拖不动他了。”

她走到木屋中央,在陈刚生起的小火堆旁坐下。火光映亮她的脸,那些旧伤疤在明暗交错中显得格外清晰。

“第五天晚上,我们被围在一条河边。”凤凰盯着跳动的火焰,“前后都是追兵,河水湍急,河对岸是更茂密的雨林。苏阿姨做了一个决定——她带着吴博士从上游绕路,引开大部分追兵。而我,带着你直接渡河。”

楚风抬起头。他的瞳孔中,七点星光不由自主地亮了起来。

“为什么?”他问,“那时候你也只是个孩子。”

“因为我跑得快,而且……”凤凰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少年人特有的倔强和自负,“苏阿姨教过我一些能量感应的技巧。我能大致判断哪里安全,哪里危险。更重要的是,博士的目标是你,不是吴博士。如果苏阿姨带着你,追兵的主力一定会跟过去。但如果是我带着你……”

她没有说完,但楚风明白了。调虎离山,兵分两路。母亲用自己作饵,给儿子争取生机。

“我们成功了,也不完全成功。”凤凰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苏阿姨那边确实引走了八个人,但我们这边还是追来了四个。我带着你渡河,河水比看起来急,你当时高烧虚弱,差点被冲走。我抓住你,但枪掉了。”

她抬起右手,看着掌心那道横贯的旧疤:“在河里被石头划的。上岸后,我们只有一把手枪,十二发子弹,和……你开始不受控制释放的能量。”

楚风的呼吸微微一滞。

“你的后背感知节点在那天晚上彻底觉醒。”凤凰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着火光,“你‘看’到了追兵的位置,甚至‘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但也因为控制不住,能量外泄得像灯塔,反而暴露了我们的位置。我不得不带着你不断移动,用最笨的办法——绕圈子,走回头路,制造假踪迹。”

她叹了口气:“但还是被追上了。第七天黎明,在一片沼泽边缘,最后两个追兵截住了我们。那时候我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体力到极限了。你高烧四十度,意识模糊,但能量还在失控外泄,周围的树叶都在无风自动。”

木屋里的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夏诗涵咬着嘴唇,陈刚的眉头紧锁——他们都想象得出那是怎样的绝境。

“我用手枪打倒了第一个。”凤凰的声音依然平静,“但第二个已经扑到面前。他的刀……”她摸了摸右臂那道疤,“从这里划到这里。我抓住他的手腕,但力气不够。然后你……”

她看向楚风,眼神复杂:“你突然睁开眼睛。那时候你的瞳孔,就和现在一样,有光点。你伸出手——不是对着追兵,是对着我。然后我感觉到……一股暖流,从你手心传到我的手臂,伤口止血了,体力恢复了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让我有机会夺过刀,反杀。”

楚风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他完全不记得这一幕。

“那是你第一次有意识运用节点能量,虽然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凤凰说,“之后你昏过去了,高烧不退。我背着你,用最后的力气往雨林外走。运气好,遇到了当地原住民的狩猎队,他们救了我们。三天后,苏阿姨和吴博士也脱险了,和我们汇合。”

故事讲完了。木屋里一片寂静,只有柴火噼啪作响。

良久,楚风轻声问:“你背上的伤呢?我记得你背着我时,衣服渗血。”

凤凰挑了挑眉,似乎惊讶他记得这个细节。“枪伤,贯穿伤,没伤到要害。苏阿姨处理了,躺了半个月就好了。”她说得轻描淡写,但陈刚和夏诗涵都知道,在雨林那种环境下,枪伤感染致死率有多高。

“所以那次之后,”夏诗涵忍不住开口,“苏博士就把楚风托付给你了?”

“托付谈不上。”凤凰重新靠回墙边,恢复了平日里那种随意姿态,“但我答应苏阿姨,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让博士的人动她儿子。之后几年,我跟着苏阿姨学了更多东西——格斗、枪械、情报、还有能量感应。十七岁那年,我离开,开始自己闯荡。但和苏阿姨一直有联系,直到她……”

她没说完,但大家都知道——直到苏云歌“意外”身亡。

楚风低下头,看着自己膝上的战术目镜。镜片深处,七个光点缓缓旋转,那是母亲留下的眼睛,注视着,守护着。

“谢谢你。”他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

凤凰笑了,这次是真的笑,嘴角扬起,琥珀色的眼睛在火光中温暖了几分。“谢什么,小子。没有你那次‘治疗’,我可能也撑不到获救。我们扯平了。”

“不。”楚风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没有扯平。你救了我两次——雨林一次,前几天在伐木场又一次。我欠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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