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张扬入场：凤凰的灼热威慑（1/2）
地下仓库的二级区域在正午时分显得格外安静。排风系统低频嗡鸣，冷藏设备的指示灯在昏暗光线中规律闪烁，营造出一种与世隔绝的静谧。沈明轩贴着合金墙壁移动，脚步轻得像猫——战略投资部高级经理的西装外套早已脱下，露出里面便于活动的深色运动服。
他在这个仓库有三级权限，本不该进入二级区域，但今天中午的安保排班表出现了罕见的漏洞：监控系统例行维护，守卫换岗时间被故意拉长了十五分钟。这太明显了，明显到像是故意设置的陷阱。但沈明轩没有选择——两小时前，他收到了来自“普罗米修斯之火”欧洲指挥节点的紧急指令：“不惜代价获取Subject-07相关生物样本。”
指令优先级是S级，这意味着如果失败，他在组织内的评级会直线下降，甚至可能被“回收处理”。
沈明轩停在T-17号冷藏柜前。柜体表面的标签让他瞳孔收缩：“Subject-07原始基因样本——苏云歌实验室封存——仅供凤凰授权调用”。就是它了。他快速从背包里取出特制的解码器贴在电子锁上，六位密码在十七秒后被破解——这个速度比组织给的预期慢了五秒，柜锁的加密级别高得反常。
冷藏柜门无声滑开，冷气弥漫。柜内不是预想中的试管架或冷冻盒，而是一个巴掌大的金属盒子，表面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七个微小的凹槽排列成北斗七星形状。沈明轩犹豫了一瞬——这和他想象中的“基因样本”完全不同，但标签不会错，而且盒子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能量波动，即使隔着绝缘手套，他也能感觉到皮肤下的轻微麻刺感。
“找到了吗？”耳中的微型通讯器传来催促。
“找到了，但有些奇怪。”沈明轩压低声音，“不是常规样本容器，我需要——”
“不管是什么，拿走。你只有三分钟撤离窗口。”
沈明轩伸手去取盒子。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金属表面的刹那，仓库的照明系统毫无征兆地切换了模式。原本昏暗的冷白光瞬间变成刺眼的红色警报光，同时，所有出口的防护闸门开始下降，厚重的合金门与地面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巨响。
“有陷阱！”沈明轩惊呼，抓起盒子转身就跑。
但他只跑出五步就僵住了。
仓库中央原本停放“泰坦”原型机的区域，那台三米高的外骨骼不知何时已经启动，此刻正半跪在那里，右手臂的相位切割炮炮口泛着幽蓝的能量光芒，精准地锁定了他。更令人窒息的是，外骨骼的驾驶舱是敞开的，里面空无一人——远程操控。
“沈经理，午休时间不在办公室喝咖啡，来我的仓库散步？”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女声从仓库深处传来。
沈明轩猛地转身。
凤凰从阴影中缓步走出，暗红色风衣的下摆在警报红光中像燃烧的火焰。她没有拿武器，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步履从容得像在逛自家花园。但沈明轩的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作为潜伏三年的内奸，他研究过“涅盘”组织所有已知成员的情报，而“凤凰”的档案页上只有一个词：极度危险。
“凤凰女士。”沈明轩强迫自己镇定，迅速切换回那个温文尔雅的投资经理形象，“我是奉命来取一份技术资料，可能走错区域了——”
“技术资料？”凤凰打断他，走到距离沈明轩三米处停下。这个距离在战术上极其微妙——既在沈明轩可能的突然袭击范围之外，又足够施加压迫感。“标签上写的是‘基因样本’，沈经理什么时候开始兼任生物研究员了？”
她的琥珀色瞳孔在红光映照下真的像在燃烧，目光如有实质般扫过沈明轩全身，仿佛能透视他藏在衣服里的每一个设备、每一处肌肉的紧绷程度。
沈明轩的大脑飞速运转。否认？盒子就在手里。强闯？“泰坦”的炮口正对着他。谈判？他有什么筹码？
“我可以用情报交换。”他最终选择最直接的求生方式，“关于‘北极星’在亚洲的另外六个潜伏小组，我知道他们的位置和联络方式。”
凤凰笑了。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而是一种真正觉得有趣的笑容，嘴角扬起的弧度张扬而热烈。“沈经理，你觉得我大老远从东欧飞到临江，是为了抓几个小喽啰？”
她向前走了一步，沈明轩本能地后退。
“让我告诉你，你现在手里拿着的是什么。”凤凰的目光落在那金属盒子上，“那是苏云歌博士留下的‘共鸣种子’——01号和05号实验体与生俱来的能量印记。如果落在博士手里，他能用这个彻底控制艾琳娜和索菲娅，让她们变成没有意识的能量电池。如果落在楚风手里……他能用这个在千里之外感知到姐妹们的痛苦，甚至分担她们承受的折磨。”
沈明轩的手抖了一下。他没有完全听懂这些技术术语，但听懂了关键：这东西比预想的更重要，也更危险。
“现在，”凤凰又走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缩短到两米，“你有两个选择。第一，把盒子放下，然后告诉我你想怎么死——我至少有十七种方法让你在彻底交代所有情报后‘自然死亡’，保证连最顶尖的法医都查不出问题。”
沈明轩的喉结滚动。
“第二，”凤凰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把盒子给我，然后继续当你的‘投资经理’。只不过从今天起，你传递出去的所有情报，都要经过我的审核和……润色。”
“你想让我当双面间谍？”沈明轩的声音干涩。
“聪明。”凤凰的手指轻轻勾了勾，“而且我会给你一些‘真材实料’——足够让你在组织内晋升的情报。比如‘凤凰军团的装备清单’、‘林薇薇的真实行程’、‘楚风的弱点分析’。当然，这些情报里，七分真，三分假，而假的那三分……会恰好是博士最想听到的。”
这是一个无法拒绝的提议。沈明轩很清楚，如果他拒绝，下一秒就会变成尸体；如果他接受，至少还能活，甚至可能活得更好——凤凰明显比博士更懂得如何操控人心。
“我怎么相信你不会在利用完后清理我？”他最后挣扎。
凤凰的笑容更加灿烂了，那是猎手欣赏猎物最后顽抗的表情。“沈经理，你在‘普罗米修斯之火’三年了，见过博士几次面？他知道你的真名吗？知道你喜欢在周末去临江老城区那家叫‘时光’的咖啡馆，点一杯不加糖的拿铁，坐在靠窗第二个位置看两个小时书吗？”
沈明轩的脸色瞬间惨白。
“我知道。”凤凰的声音轻得像耳语，却比任何威胁都更具穿透力，“我知道你母亲住在城西的养老院，每周三下午你会去看她。我知道你妹妹在复旦大学读研，专业是生物工程——多巧，和苏云歌博士当年的方向一样。我还知道，你账户里那笔来路不明的‘海外投资收益’，实际上是你用倾城国际的投标情报换来的。”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锤子，敲打在沈明轩的心理防线上。
“博士把你当工具，用完了就扔。而我，”凤凰终于抽出了插在口袋里的手，那只布满细密疤痕的手在空中做了个优雅的邀请手势，“我把合作伙伴当资源。只要你证明了自己的价值，我就会保护这份资源，甚至让它增值。”
沉默在仓库中蔓延，只有警报红光还在无声闪烁。十五秒后，沈明轩缓慢地、几乎是颤抖地，将金属盒子放在了凤凰的手掌上。
盒子离开他手指的瞬间，仓库的警报灯突然熄灭，照明恢复正常的冷白色，正在下降的防护闸门也停止了。一切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除了沈明轩后背已经湿透的衣服和剧烈的心跳。
凤凰掂了掂盒子，满意地点头。“明智的选择。现在，让我们来谈谈你的第一个任务。”
她转身走向仓库深处的指挥中心，风衣后摆划出利落的弧线。沈明轩犹豫了一秒，跟了上去。走过“泰坦”原型机时，他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那台战争机器已经重新进入待机状态，但右臂炮口还残留着一丝能量余晖，在昏暗光线下如同野兽闭眼前的最后警告。
指挥中心里，林薇薇正站在全息投影前。看到凤凰带着沈明轩进来，她没有任何惊讶，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处理完了？”
“沈经理现在是我们的新合作伙伴。”凤凰将金属盒子放在控制台上，然后很自然地拉过一张椅子坐下，长腿交叠，姿态放松得像在自家客厅。“来，沈经理，坐。别紧张，你现在是我们这边的人了。”
沈明轩僵硬地坐下，目光在两位女性之间游移。林薇薇穿着精致的商务套装，气质优雅而克制；凤凰一身战术装束，张扬而热烈。她们像是两个极端，却在此刻形成了某种奇异的和谐。
“我需要你发一份情报给博士。”凤凰开门见山，“内容是：你成功窃取了‘Subject-07原始基因样本’，但在撤离时被仓库安保发现，样本在交火中损坏，只抢救出部分数据碎片。同时，你在现场发现了更重要的东西——”
她调出平板，手指滑动，一张精心制作的清单出现在屏幕上：
“凤凰军团主要装备清单（部分）”
“泰坦”动力外骨骼原型机×1台
能源：小型化聚变电池（续航72小时）
武器：相位切割炮×2、微型导弹阵列×4
特殊功能：全地形适应、电磁脉冲防护
“影舞者”能量敏感者小队×8人
能力：能量流动感知（范围500米）
装备：光学迷彩作战服、神经连接通讯系统
当前部署：临江市内（疑似保护林薇薇）
“女娲”战术甲板×12套
功能：节点监测、战场指挥、能量场分析
备注：疑似为Subject-07定制
“相位折叠”发生器×5台
用途：空间扭曲、干扰捕捉系统
测试记录：成功干扰“织网者”模拟测试3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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