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新能力的实战:力场编织与速度领域(1/2)
临江老工业区七号仓库的地下安全屋,时间在压抑的宁静中缓慢流逝。夏诗涵面前的六块屏幕同时闪烁着数据流,她从楚风身上采集的实时生理参数与三小时前拦截导弹时的能量峰值形成对比图谱。空气中弥漫着设备散热产生的微弱臭氧味,以及她刚刚冲调的浓咖啡的苦涩香气。
“你的能量恢复速率比预期快37%。”夏诗涵没有抬头,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快速敲击,“七个节点之间的能量交换效率在战后不降反升,这符合苏阿姨理论中的‘压力适应性进化’模型。但有个异常数据点——”
她放大屏幕上的一个波形图,那是楚风左肩节点的记忆能量活动记录。在拦截导弹后的第47分钟,这个节点自发产生了一次高频率脉动,脉动模式与苏云歌摇篮曲的某个变奏段完全吻合。
“记忆节点在非主动激活状态下的共鸣反应。”夏诗涵终于转向楚风,后者正站在安全屋中央的空地上,闭目调整呼吸,“这意味着什么?是你潜意识中在调用苏阿姨留下的信息,还是节点自身开始产生某种......自主记忆?”
楚风睁开眼睛,瞳孔深处的七点星光平稳闪烁:“都不是。那是节点在整合新获得的能力数据——就像大脑在深度睡眠中整理白天记忆。”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没有炫目的光芒,没有能量的剧烈波动,但在他的意念控制下,掌心上方十厘米处的空气开始微微扭曲,形成一个直径约二十厘米的透明球体。球体内部,光线发生了奇妙的折射,仿佛有一层看不见的薄膜在缓慢旋转。
“力场的微观编织。”夏诗涵立刻调出监测设备,声音因兴奋而颤抖,“你在重现拦截导弹时的能量结构,但规模缩小了上百倍,控制精度却提升了至少三个数量级!”
楚风没有否认。他正在尝试理解这种新获得的能力本质。在直升机上的生死关头,七个节点的能量在外部空间形成结构——那并非刻意为之,更像是身体在危机中本能的创造。而现在,在安全的环境中,他要将那种本能转化为可控的技术。
球体开始变化。在楚风的意志引导下,它从球形拉伸成椭圆,再压扁成圆盘,然后边缘延伸出六个尖锐的凸起,形成一个复杂的多面体。每一种形态变化,都伴随着能量节点输出比例的微妙调整——右小腿节点的战术模块实时计算最优结构,后背感知节点监控着力场的稳定性,其他节点则提供着不同特质的能量“原料”。
“能量消耗如何?”夏诗涵盯着监测数据。
“不足拦截导弹时的千分之一。”楚风回答,“规模越小,结构越简单,消耗呈指数级下降。但难点在于——”
他话未说完,多面体力场突然闪烁了几下,随即溃散成无形。空气中只留下微弱的热扰动,像夏日路面上升腾的蒸汽。
“——维持稳定性。”楚风放下手,微微皱眉,“外部环境越复杂,干扰因素越多,力场结构就越容易崩溃。在实验室或安全屋这样的封闭环境还好,但在开阔地带,风速、温度梯度、电磁背景噪声都会产生影响。”
夏诗涵快速记录:“所以你需要训练。不是力量的训练,是控制的训练——在多变环境中维持复杂力场结构的能力。”
“不止如此。”楚风走向安全屋的模拟训练区——那是凤凰按照特种部队标准设置的,包含可调节光照、温度、湿度甚至模拟电磁干扰的环境室,“我还需要测试力场的实战应用可能性。”
他进入环境室,厚重的合金门在身后关闭。室内空间约五十平米,四壁覆盖着吸音和能量吸收材料。天花板上有可移动的投影装置,地面则铺设着可产生不规则震动的平台。
“启动基础干扰模式。”楚风的声音通过内部通讯器传出。
夏诗涵在控制台前操作。环境室内,灯光开始无规律闪烁,模拟战场上的爆炸火光;温度在五秒内从20摄氏度骤降至零下5度,再升至35度;地面平台产生不规则震动,模仿地震或爆炸冲击;背景中还加入了白噪声和特定频段的电磁脉冲。
楚风站在房间中央,闭上眼睛。七个节点的感知全面展开,不是抵抗这些干扰,而是接纳它们,分析它们,最终让力场结构适应它们。
他再次抬起双手。这一次,不是创造单个力场,而是同时构建三个不同结构:
右手掌心,一个旋转的能量圆盘——边缘锐利,可用于切割。
左手掌心,一个网状力场——柔性,可捕捉或偏折物体。
身前半米处,一面弧形的护盾——半透明,微微闪烁。
三大力场结构在干扰环境中坚持了十七秒,然后几乎同时溃散。
“还不够。”楚风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夏诗涵从监测数据中看到了异常——他的神经负荷指数在刚才那十七秒内飙升到了黄色警戒区。
“你需要休息。”她提醒道,“连续的高强度神经负荷会导致——”
“没有时间了。”楚风打断她,睁开眼睛,“博士的追兵随时会到,沃尔夫斯贝格的决战可能提前。我必须掌握这种能力,至少掌握到足以保护你们所有人的程度。”
夏诗涵沉默了。她知道楚风说的是事实,但看着监测屏幕上那些危险的数据曲线,科学家的理智与朋友的担忧在她内心激烈冲突。
就在这时,安全屋的主警报系统发出了低沉的嗡鸣——不是最高级别的入侵警报,而是外围传感器检测到异常活动。
夏诗涵立刻调出监控画面。七个仓库外围的隐藏摄像头传回实时图像,红外模式显示,至少有八个热源正在从三个方向接近,移动模式专业而隐蔽,呈标准的战术包围阵型。
“他们找到我们了。”她的声音紧绷,“比预期快得多。”
楚风走出环境室,神色冷静如常:“预料之中。克莱默小组失联,博士一定会调动所有资源搜索。这个安全屋虽然隐蔽,但并非绝对安全——凤凰说过,任何安全屋的使用时间最好不要超过六小时。”
“我们才到这里三小时。”夏诗涵看了一眼时间,“他们的追踪效率比我们预估的高30%以上。”
“说明博士在临江的潜伏网络比我们想象的更深入。”楚风走到武器架前,挑选装备——不是枪械,而是一些特制的近战武器和便携式设备,“诗涵,启动数据销毁预备程序,但不要真的执行。把所有核心数据加密打包,准备随时转移。”
“你要出去迎战?”夏诗涵立刻反对,“他们有八个人,可能更多,而且装备精良。你应该留在安全屋内,这里有多层防御——”
“安全屋的防御系统已经暴露了。”楚风打断她,指向监控屏幕上的一个画面——一个黑影正在检查仓库外墙的某个位置,那里正是隐蔽传感器的安装点,“他们在进行侦查确认。一旦确定我们在这里,下一步就是强攻或围困。被动防守只会让我们成为瓮中之鳖。”
他戴上特制的战术手套,手套背面上镶嵌着七个微型指示灯,对应他体内的能量节点状态:“而且,我需要实战测试。训练永远比不上真实的战斗。”
夏诗涵知道无法说服他。她快速操作控制台,将苏云歌的笔记本和所有核心数据存入一个特制的固态存储器,然后将存储器插入自己颈后的植入式接口——这是最安全的携带方式,除非她死亡或自愿取出,否则无人能获取数据。
“我会在监控室支援你。”她说,“安全屋有外部扬声器和部分可遥控的防御设备,虽然不多,但至少能提供一些干扰。”
楚风点头,走到安全屋的隐蔽出口前。他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闭上眼睛,让七个节点的感知扩展到极限。
半径三百米范围内的一切清晰呈现在意识中:
八个敌人,分成三组。北侧两人,正在布置某种电子干扰装置;东侧三人,携带突击步枪和破门工具;南侧三人,其中一人背着长条状的设备——可能是狙击手或重武器手。
更远处,还有两个热源停留在五百米外的制高点,很可能是观察哨和指挥节点。
总共十人,标准的特种作战小队编制。
楚风深吸一口气,七个节点的能量开始预热。这一次,他不再刻意抑制能量外泄——相反,他让一部分能量自然散发,形成一个微弱的生物能量场,就像黑暗中的灯塔。
他在引诱他们。
“诗涵,三十秒后启动安全屋的假热源信号,模拟两个人在室内活动的迹象。”楚风通过骨传导通讯器下达指令,“然后封锁所有出入口,启动内部防御。无论外面发生什么,不要开门,不要出来。”
“楚风——”
“相信我。”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这是我必须通过的测试。”
安全屋的门无声滑开一条缝,楚风如影子般闪出,融入仓库内部堆叠的货箱阴影中。
仓库内部空间巨大,高约十五米,面积超过五千平米。生锈的钢架支撑着斑驳的屋顶,阳光从破损的天窗斜射进来,在积满灰尘的地面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几何图案。货箱杂乱堆放,形成了天然的迷宫和掩体。
楚风选择这里作为临时据点,正是因为这种复杂环境——在这里,人数优势会被地形稀释,而他的感知能力和速度优势则能最大化发挥。
他首先向北侧移动,那里两个敌人正在布置的电子干扰装置是最大威胁——一旦启动,可能会屏蔽他与夏诗涵的通讯,甚至干扰他的能量感知。
七个节点中,右小腿的战术模块已经开始运转,在意识中生成最优行动路径:借助货箱阴影,绕到对方侧后方,无声解决,然后夺取干扰装置的控制权。
但楚风没有完全遵循这个方案。
他想测试一些东西。
在距离北侧敌人还有二十米时,他主动暴露了行踪——不是完全现身,而是让脚步稍微重了一些,踢动了地面的一个空罐子。
金属滚动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中格外清晰。
“有动静!七点钟方向!”敌人立刻警觉,枪口转向声音来源。
楚风没有躲藏,反而从货箱后走出,站在明暗交界处,让对手能清楚看到他,但又看不清细节。
“发现目标!重复,发现目标!一人,无可见武器!”其中一个敌人对着通讯器快速报告,同时与同伴形成交叉火力角度,锁定楚风。
标准反应。楚风在意识中评估。训练有素,但没有超出常规特种部队水平。
“开火!”命令从通讯器中传来。
两人同时扣动扳机。不是实弹,是麻醉弹和带电镖——博士要的是活捉。
子弹射出的瞬间,楚风动了。
但不是躲避。
他抬起左手,掌心向前。七个节点的能量以特定比例输出——右肩炽热35%,左肋锐利20%,右腿坚韧15%,后背感知12%,腹部漩涡10%,左肩记忆5%,右小腿智慧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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