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城风波(2/2)
傍晚时分,楚风提着刚买的日用品往回走。经过老蔡的早餐摊附近时,发现情况不对——摊子被砸得稀烂,老蔡坐在路边,额头包扎着纱布,小芸在一旁抽泣。
“蔡叔,怎么回事?”楚风快步上前。
老蔡抬头,眼神复杂:“小楚啊...你,你还是快走吧。那帮人下午又来了,说要是再见不到你,就,就...”他说不下去,只是摇头。
小芸哭着接话:“他们说下次就不是砸摊子这么简单了,要,要对我爸下手...”
楚风拳头攥紧,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原以为那帮混混被教训后会收敛,没想到反而变本加厉,对老人和女孩下手。
“报警了吗?”
“报了,警察来了做了笔录,但没证据是他们干的...”老蔡叹息,“小楚,我知道你好心,但强龙不压地头蛇,你还是离开临江吧。”
楚风沉默片刻,从兜里掏出所有现金塞给老蔡:“这些先拿着,把摊子修好。事情因我而起,我会解决。”
不顾老蔡的推辞,楚风转身离开。他知道该怎么办了——有些事,不能指望法律和警察,需要更直接的方式。
夜幕降临,楚风换上一身深色衣服,悄然出门。根据白天的观察,他已经大致摸清那帮混混的活动范围。
城南的一家台球厅是他们的据点。楚风隐在对街的阴影中,冷静观察。进出的人流复杂,但核心成员只有十来个,黄毛也在其中。
等了约一小时,黄毛独自一人出来,走向旁边的小巷解手。楚风如猎豹般悄无声息地跟上。
黄毛刚拉上拉链,转身看到楚风,吓得差点叫出声。
“你,你怎么...”黄毛后退一步,声音发抖。
楚风步步逼近:“我警告过你,别找老蔡的麻烦。”
“不,不是我!是刀哥的命令!他说必须给你点颜色看看...”黄毛慌乱地解释。
“刀哥是谁?在哪?”
“我,我不能说...说了我会没命的...”
楚风突然出手,掐住黄毛的脖子将他抵在墙上,动作快得看不清。“你说的话,现在可能没命。不说的话,一定没命。选一个。”
黄毛吓得魂飞魄散,感受到楚风手上可怕的力量和杀气,终于崩溃:“刀哥在,在‘夜色’酒吧看场子!那是他的据点!”
楚风稍松力道:“为什么盯上我?谁指使的?”
“不,不知道...刀哥昨天突然下令,让我们找你麻烦,说试试你的深浅...”
楚风心下一凛。果然不是偶然,有人幕后指使。
“回去告诉刀哥,”楚风贴近黄毛耳边,声音冷得像冰,“明天我会去夜色酒吧找他。要是再敢动老蔡父女一根汗毛,”他手上稍稍用力,黄毛顿时呼吸困难,“我会让他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明白了吗?”
黄毛拼命点头。
楚风松开手,黄毛瘫软在地,大口喘气。等他抬头时,楚风已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回到出租屋,楚风站在窗前沉思。临江这潭水比想象中深,似乎有不止一股势力在暗中活动。而他,不知不觉中已成为漩涡的中心。
第二天,楚风准时到万家福超市上班。仓库管理工作简单枯燥,正合他意。中午休息时,他听到几个同事在闲聊。
“听说昨晚城南那帮混混吓破胆了,说什么有特种兵要收拾他们!”
“真的假的?就黄毛那伙人?”
“是啊,说是今晚要去夜色酒吧找刀哥算账呢!”
“啧啧,有好戏看了...”
楚风默默吃饭,不动声色。
下班后,楚风换了身衣服,准备前往夜色酒吧。他知道这是个局,但必须去——不仅为了老蔡,也为了搞清楚谁在背后搞鬼。
走在华灯初上的街道上,楚风警惕地注意着四周。经过一个巷口时,他忽然听到女性压抑的呼救声。
巷子里,两个壮汉正试图将一个女子拖进车内。女子奋力挣扎,但力量悬殊。
楚风眼神一凛。原本不想多事,但军人的本能让他无法见死不救。
“放开她。”楚风的声音在巷口响起。
壮汉一愣,回头看到只有楚风一人,恶狠狠道:“少管闲事!滚!”
被挟持的女子趁机抬头,楚风微微一怔——竟是昨天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个女总裁,林薇薇。
林薇薇眼中闪过一瞬间的希望,但看到楚风只有一人,又转为绝望:“快走!叫警察!”
一个壮汉已冲向楚风,拳头直扑面门。
楚风侧身闪避,同时出手如电。只听一声闷响,那壮汉已倒地不起。另一个见状,放开林薇薇,掏出匕首扑来。
楚风眼神冷冽,不退反进。匕首划过的瞬间,他精准扣住对方手腕,一扭一拽,匕首落地,壮汉惨叫着手臂脱臼。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两个专业打手已倒地呻吟。
林薇薇惊魂未定,靠在墙边喘息:“谢,谢谢你...”
楚风点头,正欲询问,忽然敏锐地听到远处警笛声接近。他不想卷入麻烦,尤其是与警察打交道。
“能自己走吗?”他问林薇薇。
“应该可以...你叫什么名字?我怎么感谢你?”
“不必。”楚风转身欲走,又停下,“最近小心些,临江不太平。”
说完,他迅速消失在巷子另一端,留下林薇薇望着他的背影,眼神复杂。
楚风绕了几条街,确认无人跟踪后,才向夜色酒吧方向走去。他心下明白,今晚的酒吧之行恐怕不会简单——刚才救下的女人不简单,袭击她的人更不简单。
而这一切,似乎都与他来到临江有关。
夜色渐深,城市的霓虹闪烁。楚风站在夜色酒吧对面,冷静观察着进出人流。他知道,踏入这道门,就等于正式踏入了临江的暗流漩涡。
深吸一口气,楚风迈步向前。无论里面等待他的是什么,他都已做好准备。
血狼虽已退伍,但利爪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