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赵煦：祖母也屈服了？（2/2）

赵煦看到这个动作，心中猛地一紧。

萧峰要干什么？

难道……

“陛下。”

萧峰拔开塞子，倒出一点酒液在掌心，声音平静得可怕：“和您解释太多，看来是没用了，既然如此，还是让您亲身体验一下，什么叫生死符吧。”

他掌心白雾升腾，酒液迅速凝结成三片薄如蝉翼的冰片，在烛光下泛着幽幽蓝光。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东西控制您，刚刚好。”

萧峰看着赵煦瞬间苍白的脸，继续道：

“对了，忘了告诉您，您的祖母高太后，也已经被我控制了，用的，就是这生死符。”

这话如同惊雷，在赵煦脑中炸响。

祖母……也被控制了？！

高太后？！

那个执掌朝政十余年、连他都敬畏三分的祖母？！

那个刚正不阿、连生死都不放在心上的太皇太后？！

她……她也屈服了？！

赵煦瞪大眼睛，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太了解自己的祖母了。

高太后执掌朝政这些年，虽然有些保守，虽然压制他的权力，但她的刚烈、她的原则、她对大宋江山的忠诚，是毋庸置疑的。

当年英宗早逝，她以皇后之身撑起朝局，当年神宗变法引发党争，她以太后之尊稳定局面，如今哲宗年幼，她以太皇太后之威垂帘听政……

这样一个女人，一个把大宋江山看得比性命还重的女人，怎么可能屈服？

怎么可能甘心受制于人？

除非……

除非萧峰的手段，真的可怕到了无法抗拒的地步。

除非那生死符，真的和萧峰说的一般，能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除非……萧峰给了她无法拒绝的条件。

赵煦脑中飞速转动。

他忽然想起萧峰刚才说的话。

“我要建立的，是一个以汉文化为主导、以华夏文明为根基的新朝……”

难道……祖母是被这个承诺打动的？

难道……祖母相信了萧峰的鬼话？

难道……祖母为了保全赵氏宗亲、保全大宋宗庙、保全华夏文明，选择了妥协？

这个念头让赵煦心中一片混乱。

如果连祖母都低头了……

那他这个十四岁的少年皇帝，又能如何？

反抗？

以萧峰的手段，反抗的下场，恐怕比死亡更可怕。

顺从？

那大宋的江山，赵氏的基业，就真的要拱手让人了？

赵煦的脸色变幻不定，时而苍白，时而涨红，眼中闪过挣扎、不甘、愤怒、绝望……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那张稚嫩的脸显得格外复杂。

萧峰静静的看着他，掌心的三片生死符在烛光下幽幽闪烁。

他没有催促，没有逼迫。

他在等。

等这个少年天子自己想明白。

等他自己做出选择。

殿内，烛火又爆出一朵灯花。

火光骤亮的一瞬，映照出两张脸。

一张年轻稚嫩，写满挣扎与迷茫。

一张沉稳从容，透着掌控一切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