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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逼宫与选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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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抗旨的后果呢?”萧烬仰头看他,“哥哥担得起吗?”

萧承渊没说话,只是弯腰,将他打横抱起来,走进内室,放在床上。

然后,他俯身,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很急,很重,带着绝望的疯狂。

萧烬闭上眼睛,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回应着。

衣衫褪尽,肌肤相亲。

这一次,萧承渊没有停。

他在萧烬身上留下一个个滚烫的吻痕,像在宣誓主权,也像在告别。

“你是我的。”他在萧烬耳边低吼,“这辈子,下辈子,都是我的。”

萧烬在他身下颤抖,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哥哥…我怕…”

“别怕。”萧承渊吻去他的泪,“我有办法。”

三日后,赐婚的圣旨没等来,等来的是另一道圣旨:

“七皇子萧烬,勾结前朝余孽,意图谋逆,罪证确凿。即日起,夺去一切封号,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罪名是勾结前朝余孽——因为皇帝查到了烬影。

或者说,皇帝早就知道烬影,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一举拿下。

禁军围了清晏阁时,萧烬正坐在院子里抚琴。

他弹的还是《凤求凰》,琴音凄婉,像在祭奠什么。

禁军统领上前:“七殿下,请吧。”

萧烬放下琴,站起身,理了理衣袍,神色平静得像要去赴宴。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架旧琴。

然后,转身,跟着禁军走了。

消息传到东宫时,萧承渊正在写信。

笔尖划破纸面,墨汁晕开一大片。

他缓缓放下笔,起身,走到兵器架前,取下了那把从未出鞘的剑。

“李旷。”

“属下在。”

“召集东宫所有侍卫。”萧承渊拔剑出鞘,剑锋寒光凛冽,“还有…烬影右使。”

李旷心头一凛:“殿下,您要…”

“劫狱。”萧承渊吐出两个字。

“不可!”李旷跪地,“天牢守卫森严,硬闯等于谋逆!殿下三思!”

“三思?”萧承渊笑了,笑容冰冷,“我已经思了二十年了。”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剑:

“这二十年,我忍了太多事。忍了母后枉死,忍了兄弟相残,忍了父皇猜忌…现在,他们要我忍失去烬儿。”

他抬眸,眼底一片血红:

“我忍不了了。”

当夜,子时。

天牢外忽然火起,喊杀声震天。

东宫侍卫与烬影杀手联手,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

萧承渊一身黑衣,执剑冲进天牢最深处的死牢。

牢房里,萧烬靠墙坐着,身上有鞭痕,但神色平静。看见萧承渊来,他笑了:

“哥哥,你来了。”

“我来接你。”萧承渊一剑劈开锁链,“走。”

两人刚出牢房,外头忽然响起震耳欲聋的鼓声。

火光中,皇帝骑着马,带着禁军,将天牢围得水泄不通。

“太子,”皇帝的声音在夜风里冷得像冰,“你要为了这个前朝余孽,弑父谋逆吗?”

萧承渊将萧烬护在身后,抬头看向皇帝:

“他不是余孽,他是儿臣心爱之人。”

这话说得坦荡,掷地有声。

禁军里一阵骚动。

皇帝脸色铁青:“荒唐!他是你弟弟!”

“他不是。”萧承渊一字一句,“他的身世,父皇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前朝末帝之子,不是吗?”

皇帝瞳孔骤缩。

萧烬在萧承渊身后,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

萧承渊没回头,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父皇,”他继续说,“您逼死母后,算计兄弟,如今连儿臣最后一点念想都要夺走…这皇位,就这么重要吗?”

皇帝盯着他,许久,忽然笑了:

“重要?渊儿,你错了。皇位不重要,重要的是…权力。有了权力,你才能保护想保护的人,才能…不被别人夺走珍视的东西。”

他挥了挥手:

“拿下。死活不论。”

禁军涌了上来。

萧承渊握紧剑,将萧烬牢牢护在身后。

“烬儿,”他低声说,“怕吗?”

萧烬摇头,从他腰间抽出另一把短剑:

“与哥哥并肩作战,有什么好怕的。”

火光冲天,刀剑相交。

这一夜,注定要血流成河。

而远处宫墙上,三皇子萧焕看着这一切,脸上露出疯狂的笑容。

打吧,杀吧。

等你们两败俱伤,这江山…就是我的了。

可他没注意到,暗处,烬影的杀手已经悄悄包围了他的府邸。

有些局,从一开始,就是请君入瓮。

而执棋的人,从来不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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