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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京城风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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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京城。

深秋的京城,落叶纷飞,寒意渐浓。

与这萧瑟景致相反,朝堂上暗流涌动,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二皇子李玠近来越发张狂,在朝中安插亲信,打压异己,甚至开始插手军务。

皇帝虽未明言,但几次在朝会上对二皇子的提议不置可否,态度暧昧。

这一切,都在夙夜的算计之中。

悦来客栈的天字号房内,萧绝与夙夜对坐饮茶。窗外是喧嚣的街市,窗内却静谧安然。

“二皇子已经上钩了。”

夙夜放下茶杯,唇边勾起一抹淡笑,“他以为南诏那边得手,将军已死,便开始肆无忌惮地扩张势力。这几日,他接连拉拢了兵部侍郎、户部尚书,连禁军副统领也成了他的人。”

萧绝冷笑:“贪心不足蛇吞象。他越张狂,皇帝越忌惮。”

“正是。”夙夜从袖中取出一封信,“红楼刚截获的消息,二皇子三日后要在府中宴请这些新拉拢的官员,密谈‘大事’。”

“三日后?”萧绝接过信扫了一眼,“皇帝那日要往西山围猎,不在宫中。”

“巧合吗?”夙夜挑眉,“我看未必。二皇子选这个时机,恐怕是故意的。”

萧绝沉吟:“他想趁皇帝不在,把生米煮成熟饭?”

“也许。”夙夜眼神渐冷,“不过,我们可以帮他一把——让这锅饭,煮糊。”

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尽在不言中。

三日后,西山围猎场。

皇帝李擎一身戎装,纵马驰骋,看似兴致勃勃,但跟随多年的老太监却能看出,皇上眉宇间藏着阴郁。

“陛下,二殿下今日在府中设宴,请了不少朝臣。”老太监低声禀报。

皇帝拉弓的手一顿:“都有谁?”

老太监报了几个名字,都是朝中重臣。皇帝脸色更沉:“他倒是会挑时候。”

“老奴听说……二殿下近来与南诏使者往来甚密。”老太监小心翼翼道。

皇帝猛地转头:“你说什么?”

“老奴也是听太监连忙低头,“许是谣传,陛下不必当真。”

皇帝沉默片刻,忽然冷笑:“是不是谣传,查查便知。回宫!”

“陛下,围猎才刚开始……”

“回宫!”皇帝厉声道,调转马头,疾驰而去。

同一时间,二皇子府。

宴会正酣,丝竹声声,美人起舞。

二皇子李玠高坐主位,左右皆是心腹大臣,个个面红耳赤,酒意正浓。

“殿下,”兵部侍郎凑近低声道,“禁军那边已经安排妥当,只要殿下一声令下……”

李玠摆摆手:“不急。等父皇从西山回来,本宫自有计较。”

“殿下英明。”众人纷纷奉承。

就在这时,一个侍卫匆匆进来,在李玠耳边低语几句。

李玠脸色大变:“你说什么?父皇回宫了?!”

“是,已经到宫门口了。”

“怎么会……”李玠霍然起身,“宴会到此为止,诸位请回!”

众大臣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什么,但见李玠神色慌张,也不敢多问,纷纷告辞。

待人都走光,李玠才瘫坐在椅子上,冷汗直流。

他原本计划趁皇帝围猎,与心腹密谈逼宫细节,谁知皇帝竟提前回宫!

“殿下不必慌张。”一个幕僚劝道,“陛下或许只是累了,提前回宫休息。”

“不……”李玠摇头,“父皇向来言出必行,说围猎三日,绝不会提前回来。除非……他知道了什么。”

想到南诏使者还在府中密室,李玠更是心惊肉跳:“快,把南诏的人送走!”

然而,已经晚了。

二皇子府外,一队禁军悄无声息地包围了府邸。

带队的是个面生的将领,手持皇帝手谕:“奉旨搜查二皇子府,所有人等不得擅动!”

“放肆!”管家怒喝,“这是二皇子府,你们……”

话音未落,那将领已经一剑将他刺倒:“抗旨者,杀无赦!”

禁军如潮水般涌入府中,见人就抓,见门就破。

李玠听到动静冲出来时,府中已乱成一团。

“你们……你们好大的胆子!”李玠气得浑身发抖,“本宫要见父皇!”

“殿下不必着急。”那将领冷笑,“陛下很快就会见您——在天牢里。”

李玠如遭雷击:“你说什么?”

这时,几个禁军押着两个南诏装束的人从密室出来,还抬出一个箱子。

箱子打开,里面是金银珠宝,还有几封密信。

将领捡起一封密信,扫了一眼,脸色更加冰冷:“二殿下,私通外敌,证据确凿。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拿下!”

“不!这是诬陷!”李玠挣扎,“我要见父皇!我要……”

话未说完,已被禁军按住,拖了出去。

这一夜,二皇子府火光冲天,哭喊声不绝。

京城各大臣府邸也人心惶惶,尤其是白日赴宴的那些人,个个紧闭府门,如临大敌。

悦来客栈里,夙夜站在窗前,望着二皇子府的方向,神色平静。

“结束了?”萧绝走到他身边。

“才开始。”夙夜淡淡道,“二皇子倒台,朝中势力要重新洗牌。接下来,该轮到我们了。”

“你想做什么?”

夙夜转身看他,琥珀色的眸子在烛光下熠熠生辉:“将军,想不想……做摄政王?”

萧绝一愣:“什么?”

“皇帝年事已高,经此一事,心力交瘁。”

夙夜走近一步,“二皇子谋反,大皇子懦弱,三皇子年幼……朝中需要一位强权人物稳住局面。将军手握兵权,又平乱有功,是最合适的人选。”

萧绝皱眉:“你想让我挟天子以令诸侯?”

“不。”夙夜摇头,“是名正言顺的辅政。只要皇帝下一道旨意,封将军为摄政王,总揽朝政。等到合适的时机……”

他没有说下去,但萧绝懂了。

等到皇帝驾崩,新帝年幼,摄政王便可顺理成章地……更进一步。

“你谋划多久了?”萧绝问。

“从决定与你合作那天起。”

夙夜坦然道,“将军,这天下本就是能者居之。皇帝昏聩,皇子无能,百姓苦不堪言。为何不能换个人坐那个位置?”

萧绝沉默良久:“你希望我坐那个位置?”

“我希望天下太平。”夙夜认真道,“而将军,是我见过最能给天下太平的人。”

这话说得真诚,萧绝能感觉到他不是在奉承,而是真的这样认为。

“若我做了皇帝,”萧绝看着他,“你怎么办?”

夙夜笑了:“我?我就在你身边,做你的谋士,你的……皇后。”

最后两个字说得极轻,却让萧绝心中一动。

“好。”萧绝最终道,“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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