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新长安的基石（1/2）

授职分封的仪式结束，铁砧广场上的人群带着不同的心情逐渐散去，但空气中弥漫的亢奋与期待并未消退，反而转化为一股更为务实、更为炽热的动力——建设，开始了。

“终末皇朝”这架刚刚组装起来的机器，在帝君陆青珩按下启动键后，在各院司主官的驱动下，开始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高效运转起来。目标只有一个：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新长安”从一张简陋的兽皮地图，变为一座能够庇护子民、支撑发展的坚实堡垒。

周铭坐镇刚刚草创、只有几个破木棚的“军政院”，面前铺开了更为详细的规划草图。赵明和陈远送来了初步的地质和水文探测结果（利用了穴居人的感知和一些简陋仪器）；大山提交了周边威胁的初步评估和兵力配置方案；“夜枭”的外情司送来了第一份粗糙但至关重要的周边地形草图；甚至老猫的内务监，也“提供”了一份关于现有人员特长、背景的初步梳理名单（其来源令人不寒而栗，但确实高效）。

周铭依据这些信息，迅速做出决断，一道道命令通过刚刚搭建起的、由嗓门大的传令兵和简单的旗语、哨音组成的通讯网络，传递到“新长安”规划区的每一个角落。

真正的奇迹，或者说，让所有幸存者感到震撼乃至些许恐惧的，是皇朝展现出的、前所未有的、独特的“生产力”。

最先动起来的，是那些沉默的、不知疲倦的、对恶劣环境几乎免疫的“工人”——僵尸。

在特定的、经过简单符文处理的指令符牌（由研策院紧急刻制）指挥下，数以千计的低阶僵尸（主要是行动相对迟缓但力量巨大的“力尸”和少数保留了部分工具使用本能的“匠尸”）从废墟深处、从临时划定的“停尸场”中走出。它们排成并不整齐但异常听话的队列，在少数人类监工（多为胆大心细或对亡灵并无特别恐惧者）的引导下，开始了最繁重、最危险的工作：

清理废墟。它们不知疲倦地搬运着动辄数百斤的断裂混凝土块、扭曲的钢筋、破碎的瓦砾。不需要休息，不需要饮食，不怕辐射尘埃，不惧残存的能量乱流。原本需要数百人类冒着巨大风险、耗时数月才能初步清理的区域，在这些沉默的亡灵劳工手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平整出来。

开凿矿洞。在“地母之眼”长老指定的、富含金属和建筑石料的矿脉边缘，僵尸们挥舞着简陋的、甚至就是它们自己那坚硬的手爪或找来的铁镐，日夜不停地向山体内部掘进。塌方？它们被埋了也能自己爬出来（只要没碎成渣）。毒气？它们不需要呼吸。枯燥和疲惫？对亡灵而言毫无意义。开矿的效率，高得让那些有经验的老矿工目瞪口呆。

搬运建材。从矿洞运出的石料、从废墟中挑拣出的可用金属梁柱、从远处森林（在狼群警戒下）砍伐来的巨型原木…这些沉重无比的材料，在僵尸们组成的“运输队”肩扛手提之下，源源不断地运往各个建设工地。它们步伐沉重而稳定，形成了一道道无声的物流洪流。

僵尸负责“力”，而鬼魂，则展现了“巧”与“奇”。

一些保留了较高灵智、对生者相对友好（或至少无害）的阴魂，在特定的契约（同样由研策院草拟，陆青珩亲自以魂力加持）约束下，被“雇佣”了。

它们在夜间显现，散发着淡淡的、或幽蓝或苍白的灵光，如同漂浮的灯笼。它们能轻松穿过实体障碍，对能量和物质的细微变化感知敏锐。于是，它们成了最好的“测量员”和“质检员”。建筑的地基是否平整、承重结构是否受力均匀、地下是否有隐藏的空洞或危险的残存能量节点…鬼魂们穿梭其中，便能给出远比人力测量更精确的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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