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真相的重量（2/2）

“我们…包括教廷…都是…实验品…小白鼠…”

“教廷…是他们选定的…‘优质模板’…我们…是‘错误’…是‘变量’…”

“实验…快结束了…”

陆青珩的眼中，闪过一丝深刻的痛苦与冰冷。

“无论…我们和教廷…谁赢谁输…”

“最多…五天…实验评估结束…”

“然后…整个世界…执行…‘格式化’…清理所有…‘错误’和…‘冗余数据’…”

“为下一批…实验品…腾地方…”

“轰——！！！”

如同惊雷在狭小的空间炸响。

所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周铭的独眼猛地瞪大，大山魁梧的身躯晃了晃，赵明手中的记录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陈远张大了嘴，老猫脸上的疤痕扭曲，独臂冥将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林晓更是捂住了嘴，眼泪无声地流下。

格式化…清理…小白鼠…

他们所有的抗争，所有的牺牲，冥府与教廷不死不休的战争…在这残酷的真相面前，竟然显得如此…荒谬，如此…可笑！

绝望，如同最深的寒冰，瞬间冻彻了每个人的骨髓。比死亡更可怕的，是发现自己所做的一切，在更高层面的“规则”下，毫无意义。

看着众人眼中彻底熄灭的光芒，陆青珩知道，必须说出最后的话。

他积蓄着最后的力量，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却奇异地提高了一丝，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不容置疑的力量：

“但是…”

“协议…有漏洞…唯一的…生路…”

所有人的目光，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猛地聚焦在他脸上。

“颠覆…教廷的‘道’…在规则层面…证明…我们…有更高…‘可能性’…”

“在…格式化前…获得…‘申诉资格’…”

“那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唯一…的…火种…”

说完这最后的话，陆青珩仿佛耗尽了所有的力气，眼神迅速涣散，头一歪，再次陷入了深度的昏迷。嘴角，溢出了一缕新的血丝。

地下避难所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陆青珩那微弱到几乎消失的呼吸声，在提醒着众人，刚才听到的，不是幻觉。

真相的重量，如同山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几乎让他们窒息。

但，在那无边的绝望与荒谬之中…

一丝微弱、疯狂、却又无比清晰的火苗，在那片冰封的绝望中…

悄然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