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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4章 未来之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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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了解林马后,那时第一次出现了“也许这个家伙可能和自己也许合的来的想法”

他不是一个冰冷的人,他也需要别人,他会逃避也会主动应对问题

尽管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的确气昏了脑袋,但冷静下来后,便习惯了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很轻,不急不慢,像踩在棉花上

结女转过头,看见一个女人站在玄关门口,手里提着一个购物袋,正低头看着那个黑洞洞的门锁窟窿

她穿着素色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扎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比结女高一点,瘦一点,眼角有细纹,但不多

她抬起头,两个人四目相对

客厅里的空气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那女人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购物袋,又看了看门上的窟窿,叹了口气。“我就知道。”

她把购物袋放在玄关柜子上,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把被拔下来的门锁和把手,在手里掂了掂,“早该换了,一直在等你呢。”

结女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看着那个女人——自己的脸,自己的眼睛,自己的嘴角,只是多了一些岁月的痕迹,多了一些她还没经历过的东西

女人走进来,从她身边经过,带起一阵风,是洗衣粉的味道,和那件白色兜帽衣上的一模一样

“站着干什么?坐。”她把购物袋放在茶几上,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结女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两个人并肩坐着,谁也没说话

茶几上的书还是那几本,摞得整整齐齐,最上面那本还扣着,像是被随手放在那里

“你看见了?”女人问。她没回头,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摞书上

结女“嗯”了一声。女人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把那本扣着的书翻过来,合上,放在旁边

“那本作业本,你也看见了?”

“嗯。”

女人把手收回来,放在膝盖上。她的手比结女粗糙一些,骨节分明,指甲剪得很短。“她写得不对。”她说,声音很轻,“他不是糟糕透顶的人。她只是不知道。”

结女偏过头看着她。她的侧脸和结女一模一样,只是下颌线柔和了一些,眼角多了几道细纹

她盯着茶几上那摞书,目光没有焦点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从来不跟她说那些事。不知道他为什么摸完她的头就走。不知道他为什么一年只回来两三次。”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她不知道他每次回来之前,都在门口站很久。有时候一站就是半个小时。他以为我不知道。可我知道啊。”

结女没说话。她只是看着那个女人的侧脸,看着她眼角那几道细纹,看着她耳后那几缕藏不住的银丝

“他不敢进来。”女人继续说,声音平得像在念天气预报,“他怕她问‘爸爸你要走了吗?’,他怕她问‘爸爸你为什么总是不在’,他怕她问‘爸爸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她总是这样,学校里的孩子如何问她,她便把问题原封不动地带回来。问的多了,也便沉默了。’”她停了一下,把耳后的碎发拢了拢。“所以他站在门口,站很久,等到自己把那些话都咽回去了,才敲门。”

风从窗户的缝隙里挤进来,把茶几上那本书翻开一页,哗啦哗啦的,像在翻日历

女人伸手把书合上,压在遥控器

“你为什么不跟她说?”结女问。女人偏过头看着她,那双深潭般的眼眸里倒映着她的影子

“说什么?说他很忙?说他很辛苦?说他爱她?”她摇了摇头,“她不需要这些。她需要的是他。我给不了她。”

结女沉默了

她盯着茶几上那摞书,盯着那本被压在遥控器微弱的光——《如何与青春期孩子沟通》

她看了很久,久到那行字变得模糊,变成一条金色的线,弯弯曲曲的,像一条快要干涸的河

“我没办法。”女人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的叶子,“我没办法代替他。我没办法让她不怨他。我没办法让她知道,他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爱她。”

结女没说话。她只是伸出手,覆在女人的手背上

那只手凉凉的,骨节分明,指甲剪得很短

女人低头看着那只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手,沉默了很久

“你该走了。”她说

“我知道。”

“你不去看看她?”

结女沉默了一会儿。“我看过了。在校门口。她下车的时候,还踉跄了一下,被旁边的女孩扶住了。”

女人偏过头看着她,嘴角弯起一个淡淡的弧度。“她总是这样。走路不看路。”

结女也笑了

两个人又沉默了一会儿。窗外的光越来越暗,那层灰蒙蒙的白变成灰蒙蒙的灰,像有人在天上泼了一层稀薄的墨

“我走了。”结女站起来。女人也站起来,走到玄关,弯腰把那个购物袋提起来,从里面掏出一把新锁

“你换锁?”结女问

“嗯。总不能一直开着。”女人蹲下来,把新锁塞进那个黑洞洞的窟窿里,比了比大小,又拿出来。“你来之前,我刚从五金店回来。老板说这个型号的锁好几年没卖过了,存货只剩这一个。”

她顿了顿,抬头看了结女一眼,眼里闪过一丝希望,像是期待之后的事情,那种感觉如见到了胜利的曙光,整个人都有些激动了,“你终于来了。”

结女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站在旁边,看着女人把新锁塞进去,拧螺丝,调试,动作很熟练,像是做过很多次

“好了。”女人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把旧锁和把手塞进购物袋里,放在玄关柜子上。她转过身,看着结女。“你走吧。”

结女点了点头,穿上鞋,拉开门。风从外面灌进来,凉飕飕的,带着海水的咸腥味

她走出去,门在身后缓缓关上

那声“咔哒”很轻,像是什么东西落了锁

她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被擦得锃亮的木门,门上新装的锁在灰蒙蒙的光里泛着冷白色的光

她把手伸进口袋,摸到那张照片

照片边角的折痕还在,她用指腹轻轻抚过,像在擦什么东西

然后她转身,往楼梯口走去。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一下一下的,像心跳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那扇门关着,灯从门缝里漏出来,细细的一条,像一根快要燃尽的蜡烛

她收回目光,走下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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