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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时间的底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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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洒在院中,吃完早饭的林马,对于即将到来的婚礼,在行动上已经开始慢慢筹划了

而结女,她脸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似是有些麻木之感,林马觉得她完全不像是一个正常的少女

但是细细一想,林马也觉得了然,结女出身于武道之家的,与普通女生不一样也是能理解的

对责任,对父母的安排,对自己日后的安排

她都要策划。那么对于情感方面也许会不那么敏感

“可终究还是会悲伤的吧”

林马脑子出现一个念头,其实从结女出现开始,她一直在林马与责任之间徘徊,一种是父母方面自作主张的婚姻,另一种则是身为武道家的一种责任心

结女过得一直都很累

无论是遇到林马开始,还是从出生开始

就在林马越想越激进之时,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头上

是结女

她无声无息地出现,隐匿了所有气息

“你对斗气的精度越来越高了呢。”

林马毫不客气地夸奖道。结女“嗯”了一声,随即开口说道:“要一起出去逛逛吗?上次你来,还没带你仔细看过村子吧。”

“行”林马没有犹豫,当即答应了下来。结女见此,继续说道:“你先去准备一下吧,我去换套衣服。”

林马点头,毕竟他也觉得穿着练功服出去有点奇怪

晨光正好,林马换了身简便的常服,在道场门口等了一会儿

结女出来时,也换下了平日的练功服,穿着素净的浅色和服便装,长发简单束起,少了几分平日的清冷疏离,多了些少女的柔和

她看了林马一眼,没说什么,转身迈步

“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村子略显古朴的街道上

清晨的村子已然苏醒,炊烟袅袅,偶有行人

然而,当林马的身影出现在村民视野中时,那种无声的、带着审视、好奇、排斥乃至一丝畏惧的视线,便如影随形地黏了上来

林马早已习惯,自从那日演武坪上连败三人后,他就知道自己在村里的定位已截然不同

他面色平静,血色眼眸淡淡扫过那些或躲闪或直白的目光,不为所动

就在一道探究意味过浓、甚至带着点不善的视线从街角杂货铺老头那里投来时,走在前方半步的结女,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不着痕迹地向侧后方移了半步

恰好,挡住了那道目光投向林马的路径

她依旧目视前方,表情未有丝毫变化,仿佛只是随意调整了步伐

林马嘴角极轻微地动了一下,没说话,只是跟紧了那半步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走着,结女像一道沉默的屏障,偶尔用微小的动作或身形变换,将那些过于刺人的目光隔绝在外

林马心中那股因回想而激起的躁意,在这无声的维护中,竟奇异地平复了些许

村子不大,他们渐渐走到了边缘地带,周围的屋舍变得稀疏,前方出现了一处略显老旧的建筑群

木制的校门,油漆有些斑驳,门楣上挂着的牌匾写着“气流村立中学”

结女在门口停下了脚步

“这是我的母校。”她声音平静,听不出什么怀念或感慨,“要进去看看吗?平时没什么人,应该很安静。”

林马有些意外,但还是点头:“好。”

校园确实安静,正值上课时间,只有隐约的读书声从远处的教学楼传来

结女似乎对这里很熟悉,带着林马穿过空旷的操场,径直走向一栋看起来年代最久的教学楼

木质走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阳光透过窗格,在积着薄灰的地板上切割出明亮的光斑

他们停在一间教室前,门虚掩着

结女推门进去。教室里桌椅整齐,黑板上还残留着未擦净的粉笔字迹,空气中有旧木头和纸张的味道

林马跟着走进去,随手拉开靠窗的一张椅子坐下

窗外是安静的操场和更远处的山林,这静谧让他恍惚间想起了另一个地方——风林馆高中

虽然那里的日常充斥着各种离谱的变身、决斗和喧闹,但偶尔也曾有过类似的、与世隔绝般的宁静时刻

只是那时的宁静,往往预示着下一秒就会被某个路痴或自恋狂打破

想到这里,林马脸上掠过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结女也在他斜前方不远的位置坐下,背脊挺直,双手平放在膝盖上,目光落在空无一物的黑板上,像是在出神

教室里只有他们两人,以及窗外偶尔掠过的鸟鸣

过了许久,久到林马以为结女不会再开口时,她清冷的声音忽然响起,在这空旷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又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林马。”

“嗯?”

林马转头看向她。结女依然看着黑板,侧脸线条在透过窗户的微光里显得有些朦胧

“你以前……”她顿了顿,似乎在选择措辞,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点,“有过喜欢的女孩吗?无论是什么时候的,你有过吗?”

问题来得突兀,直白得让林马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愣了两秒,血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喜欢?这个词对他而言有些遥远。在以前还是现在,有太多女孩子了,但他似乎从未将那种混杂着复杂情绪的心理,明确归类为“喜欢”

他皱了皱眉,认真回想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语气带着点不确定和坦诚的困惑:

“或许……有过吧。我不太清楚。”他顿了顿,看向结女,“我感觉对谁都一样,那种‘特别’的界限,很模糊。”

他反问,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探究,“那你呢?你有过吗?”

结女没有立刻回答

教室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阳光在缓慢移动

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有。”

一个字,答得干脆利落,没有任何犹豫或羞涩,就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林马心头莫名一动。他没想到会得到如此肯定的答案,而且从结女口中说出,有种奇异的反差感

那个总是平静无波、将一切都埋藏在责任与武道之下的结女,心里也曾有过一个“特别”的人

“是吗……”林马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些,他看着结女依旧平静的侧脸,试图从上面找出一点痕迹,却什么也看不到

他斟酌着语气,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听起来……那个人一定很优秀吧?”

能让这样的结女记在心里的人

结女的目光终于从黑板上移开,转向窗外

远处的山林层叠,绿意葱茏

“他……”她开口,声音很淡,像远处飘来的云,“是个转校生。只在村里待了很短的时间,很快就又转走了。”

没有描述样貌,没有形容性格,没有说起任何具体的事

只是这样简单的一句

但林马听懂了

短暂的相遇,漫长的分离

一个甚至来不及留下多少痕迹,却不知为何在心底占据了一个角落的影子

“所以,”结女重新转过头,看向林马,深潭般的眼眸里映着窗外的光,依旧平静,但林马似乎在那平静之下,看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近乎释然的东西,“你看,我大概明白那种‘不太清楚’的感觉。”

“有些存在,就像路过教室窗外的风。你知道它来过,感受到那一瞬间的清凉或扰动,但它不属于这里,很快也就散了。留下的,或许只是一种感觉,一个模糊的印象,谈不上深刻,但也……并非没有。”

她微微垂眸,目光落在自己放在膝上的手上

“责任是清晰的,道路是明确的。但‘喜欢’……有时候没那么容易界定。尤其是当它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的时候。”

林马静静听着

他没有追问那个转校生更多,也没有试图安慰或评价

他只是忽然觉得,此刻坐在这个陌生村子老旧教室里的结女,卸下了一丝常年背负的盔甲,露出了底下属于她自己的、同样会困惑、会有模糊情感的、真实的一角

而这真实的一角,因为她平日极致的克制,显得格外珍贵,也格外让人心头微软

窗外的阳光又移动了一些,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在积灰的地板上轻轻交叠

“风么……”林马低声重复了这个比喻,血色的眼眸里掠过一丝了然,也有一丝他自己也未曾明了的复杂情绪

他移开目光,也望向窗外

教室里重归寂静,但这次,沉默不再凝滞,反而流淌着一种无需言明的、奇异的共鸣

“也许是风,但也难说。所以在你的人生里有出现过印象深刻的人吗?”

林马的目光也投向窗外,那片葱茏的山林在晨光中轮廓柔和

他沉默了片刻,仿佛在记忆深处打捞着什么

“有。”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一个女孩……也是初中时候的事了。”

结女的目光转回他身上,安静地等待

“她不是什么特别的人。”林马缓缓说道,手指无意识地轻叩着桌面,“没有惊人的天赋,也没有显赫的家世,在班里甚至有些不起眼。但是……”

他顿了顿,像是在寻找合适的词

“她是我见过最温柔的人。”林马最终说道,血色眼眸里泛起一丝遥远的微光,“不是那种刻意的、讨好的温柔,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善良。”

“记得有一次,班里有只受伤的小鸟从树上掉下来,别的同学要么嫌脏,要么觉得不关自己的事。只有她,小心翼翼地用纸巾包着,带回去照顾了好几天,直到小鸟能飞了才放走。”

“还有,班里有个总被排挤的转学生——不是你说的那个——她总是主动和那个人说话,带零食一起吃,好像完全看不见周围人异样的眼光。”

林马说着,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极小的弧度

“她成绩中游,其他天赋也普通,但是体育课跑步时,如果有人摔倒,她一定会停下来扶。打扫卫生时,总把最脏最累的活默默做完,从不抱怨。”

“有一次我问她,为什么总是做这些‘多余’的事。”林马的声音变得更轻,“她说:‘因为如果我不做,可能就真的没有人会做了。’”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林马的叙述声

“她就是这么一个人。普通,但……”他停下来,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就像你说的,那种‘特别’的界限很模糊。但我记得,那时候每次看到她,心里就会觉得很平静。”

“不是激动,不是紧张,就是……平静。”林马重复道,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感受,“好像只要她在,世界就不会太糟糕。”

他转过脸,看向结女

“后来呢?”结女问,声音依旧平稳,但眼底似乎有某种情绪微微波动

“后来……”林马苦笑了一下,“就像很多初中故事一样,毕业了,去了不同的高中,渐渐就断了联系。最后一次见到她,是在毕业典礼上。她笑着对我说‘以后也要加油’,然后就随着人流走远了。”

“再后来,听说她家搬去了别的城市,就彻底没有消息了。”

林马说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把什么积压已久的东西释放了出来

“你看,”他摊了摊手,“也是这么平淡无奇的故事。没有告白,没有约定,甚至……我都不能确定那算不算‘喜欢’。可能更像是一种……欣赏?或者说,是看到美好事物时本能想要靠近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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