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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第三位挑战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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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械流最终演算——‘十万九千四百二十一条弹道的尽头’。”

“此式无名。”

“请品鉴。”

扣动扳机

没有子弹射出

取而代之的,是整个“绝对弹立方”领域向内坍缩

那十万九千四百二十一条淡蓝色的弹道轨迹,如同倒流的时光,从领域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寸空间,朝着林马所在的位置

朝着穿云枪口所指的“点”

疯狂汇聚、压缩、叠加

那不是一道攻击

那是神崎五年间所有失败、所有汗水、所有孤独与坚持的实体化,是他对枪械流全部理解的终极呈现,是将“过去”的一切重量,压向“此刻”的一击

领域消失了

所有光芒收束为一点,悬在林马胸前半尺

那是一个极小、却沉重到让周围空间都微微扭曲的深蓝色光点

林马看着那个光点,血色眼眸亮得惊人

他伸出右手食指,轻轻点向光点

指尖触碰的刹那——

嗡……

没有爆炸,没有冲击,甚至没有声音

光点如同涟漪般荡漾开来,化作无数细碎的光尘,温柔地包裹住林马小小的身体,然后无声无息地消散在空气中

但神崎知道,这一击,已经耗尽了他的一切——体力、斗气、乃至精神

他双腿一软,单膝跪地,用穿云勉强支撑住身体,大口喘着气,汗水浸透了全身

场内外,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着那个站在原地的六岁孩童

林马低头看了看自己擦伤见红而又快速恢复的手掌,又抬头看向跪地喘息的神崎,忽然笑了

那笑容干净又明亮,带着孩子气的满足

“很好吃。”他认真地说,“比刚才那束光好吃多了……有努力的味道,还有梦想的味道。”

他走到神崎面前,伸出小手

神崎怔怔地看着那只小手,犹豫了一下,握住,借力站了起来

“我输了。”神崎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心服口服。”

“不,你没输。”林马摇摇头,血色眼眸弯成月牙,“你让所有人看到了枪械流能走到哪里……这就够了,对吧?”

神崎愣住,随即,嘴角缓缓扯出一个释然的、疲惫的弧度

“啊……够了。”

神崎话音刚落,一个低沉而平稳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又见面了,林马君。”

人群如潮水般向两侧分开

走来的少年约莫十五六岁,身材并不高大,甚至可以说有些瘦削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武道服,右臂的袖子空空荡荡,随风微微飘荡

他皮肤苍白,嘴唇却抿成一条坚毅的直线,黑色的短发下,一双眼睛沉静如古井,看不到丝毫波澜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腰间那把刀——刀鞘朴素无华,却隐隐散发着一种与主人瘦弱身形不符的沉重压迫感

独臂修罗,黒钢刚烈魄

“听到你回来的消息,我很快就赶过来了。”黒钢走到演武坪边缘,与林马隔着十丈距离相望,“毕竟切磋见者有份,不是吗?”

场外瞬间炸开了锅

“是黒钢少爷!”

“村长家的独臂儿子……他真的来了!”

“他疯了吗?林马刚刚可是连神崎的领域都……”

“但你别忘了,他可是上届‘麻雀升凤’的第一名!”

“那可是让的第一,谁知道是不是……”

议论声嘈杂,但黒钢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林马,眼神里没有挑衅,没有狂热,只有一种近乎透明的认真

林马看着黒钢,血色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当然了,”林马笑了笑,语气轻松,“不过你确定你要……现在上?”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旁边仍在喘息的神崎,又看了看黒钢空荡荡的右袖

黒钢微微摇头:“我的状态没有问题。倒是你,刚刚经历一场激战,需要休息吗?”

这话问得平静,却让场外许多人愣住了

——他在给林马台阶下?

——不,那眼神是纯粹的、对“公平对决”的坚持

林马眨了眨眼,忽然笑得更开心了:“不用。我还有劲。”

他小小的身躯挺直,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倒是你,黒钢君。看样子,你变强了。”

不是客套。林马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独臂少年身上,有一种极其内敛、却又极其危险的气息

那不仅仅是斗气的强度,更是一种将自身“缺陷”淬炼成“特质”的、近乎偏执的打磨感

黒钢没有回答“是”或“不是”

他只是缓缓抬起左手,握住了腰间的刀柄

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整个演武坪的气氛陡然一变

风似乎停了

刚才还在喧嚣的人群,此刻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连凉棚下的村长,黒钢的父亲也缓缓坐直了身体,那双总是沉稳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担忧,有骄傲,还有一种深藏的痛楚

“我听说,”黒钢开口,声音依旧平稳,“你在外面,见识过很多流派的‘道’。”

林马点头:“算是吧。”

“那么,”黒钢左手拇指轻推刀镡,刀身出鞘一寸,寒光乍现,“请指教——”

“我这仅凭‘一口气’吊着的、残缺的‘道’。”

话音落下的瞬间

黒钢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绚烂的斗气爆发。相反在那一瞬间,他身上所有斗气都内敛于身

他只是向前踏了一步

但就是这一步——

演武坪坚实的地面,以他左脚落点为中心,无声无息地凹陷下去一个清晰的脚印

裂纹如蛛网般蔓延开来,直至林马脚下

与此同时,一股沉重到令人窒息的压力,如同无形的山岳,轰然降临在整个场地之上

场外,那些原本还对黒钢心存轻视的观众,此刻脸色煞白,不少人踉跄后退,甚至有人腿一软直接坐倒在地

“这、这是什么压迫感?!”

“他不是体弱多病吗?!这怎么可能……”

“独臂修罗……原来‘修罗’是这个意思……”

凉棚下,七伯手中的茶杯“啪”地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他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场中那个独臂少年,嘴唇哆嗦:“刚烈魄他……已经把‘病躯’练成了‘武器’?!”

村长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六岁握不紧木刀

十岁明白血脉诅咒

十二岁右臂因一次“意外”彻底失去知觉,最终截肢

十四岁,母亲终究没能熬过去,在病榻上握着他的左手,轻声说“对不起,留给你的只有这副拖累你的身体”

同年,妹妹在学校被不懂事的孩子嘲笑“你哥哥是个残废,你以后也会变成那样”

那天晚上,黒钢在母亲坟前跪了一夜

第二天,他拖着高烧的身体,走进了后山

没有人知道他做了什么

只是三个月后,他回来了

瘦得脱形,左手上全是新旧交叠的伤口和老茧,但眼神变了

再后来,就是那场“麻雀升凤争鹊巢”大赛

所有参赛者都是各分支选拔出的天才少年,黒钢是唯一的“例外”

他是村长儿子,却因体弱和残疾,被许多人私下议论是“走后门”

可他赢了,虽然是被柳冰让的,可还是让他名声大噪

但是他不能这样说服自己,沉迷于名声,沉迷于他人因虚假的胜利而尊敬的目光

他不能这么做

于是,他瞒着众人,嘱托妹妹不要告诉别人他的行踪,一人提着刀进入了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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