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她娘的恋爱脑18(1/2)
萧祈生母桑芷,出自药王谷。
她自幼生得玉雪玲珑,性子古灵精怪,于医道一途更是天资卓绝,乃药王座下最杰出的弟子。
当今太后昔日有恩于药王谷。
太子十六岁那年,太后亲笔致信,求遣一名最得力的弟子,助她儿子夺嫡。
十五岁的桑芷遵师命,女扮男装,随侍太子左右。
自此,她与太子并肩而立,共经风雨,破过无数明枪暗箭,布下诸多兵不血刃的杀局。
朝暮相对,桑芷聪慧机敏,手眼不凡,太子儒雅英武,胸藏经纬。
相遇非偶然,相知是必然,相爱不过水到渠成。
相识第三年,彼时尚未婚配、不涉风月的太子,向桑芷剖白心意。
她自知出身不够,后位难及,只平静道:
“我愿与你同行。来日你若登基为帝,能封我为后,我便倾尽毕生所学,与你共守这大锦河山;若不能……也请允我全身而退。”
“好。”
太子锦君妄点头应诺。
当夜,红烛高燃。
其实太后与药王,早已预见二人会有今日。这本就是他们心照不宣的布局——太子少年方刚,与其让他落入旁人圈套,不如自己选个妥帖之人。
第五年,二十岁的锦君妄登基为帝。
他欲封桑芷为后,果然遭朝臣激烈反对,太后亦横加阻拦,绝食相逼。
僵持数月,锦君妄终究下旨:立大臣之女为后,同日册封桑芷为皇贵妃。
圣旨送到宫中那日,桑芷平静地取了把剪子,将明黄绢帛裁作满地碎帛。
殿内噤若寒蝉。
锦君妄缓步踏入,挥手屏退侍从。
“芷儿,你……你一定能理解我的苦衷,对不对?”
“啪。”
桑芷抬手便是一掌,清清脆脆落在他面上。
“对你个背信小人。”
“锦君妄,我能理解你不能封我为后,但我瞧不起你背信弃义。”
“皇贵妃,呵——!”
“我不稀罕,那也是个妾。”
他握住她尚未来得及收回的手,紧紧捂在掌心。
“是。是我不守诺言,是我委屈了你。可放你离开……我做不到。”
“做不到就去死,不要拉上我。”
桑芷一字一句,毫不留情。
锦君妄指节收紧,良久,终是转身向外走去。
“准皇贵妃恃宠而骄,今日起禁足思过。无朕旨意,不得踏出宫门半步。”
桑芷立在满地碎帛中央,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声音低得似说给自己听:
“自己不信守承诺,反斥我恃宠而骄。”
“这就是帝王之宠……”
“不过如此。”
帝后大婚第八日,皇贵妃服毒而亡,她才十九岁。
皇帝闻讯赶来,只见桑芷安静卧于榻上,衣冠齐整,面色如生,唇角甚至噙着一丝淡极的笑意。
他扶起她僵冷的身躯,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她的衣襟。
是日起,皇帝辍朝,日夜守于梓宫之侧,不许任何人靠近。
第七日,太后携药王谷众人亲至。
“落叶归根,当归药王谷。”太后垂眸,语气不容置疑。
皇帝枯坐七日,已形销骨立,只死死攥着棺沿,指节泛白,一言不发。
药王沉默上前,一指点在他颈侧。
皇帝昏睡过去。
醒来时,殿中空空如也,唯余一缕极淡的药草香气,散在风里。
药王于归途中,送别桑芷,“为师不悔选你还太后之恩,亦自愿倾全谷之力助你假死脱身,往后……天高海远,你好自为之。”
桑芷隐姓埋名、素衣蒙面,成了一名居无定所的游医。
直至她医好沉疴缠身的常老爷,与长女常想容结为闺中密友。得常想容庇护,她才算真正安定下来。
后来常想容嫁给萧盛煜,桑芷陪她入住了铸剑山庄,就此认识了齐盛白。
齐盛白生得白皙清隽,自小和萧盛煜性情相合,两人比亲兄弟还亲。
为了助萧盛煜拿下庄主之位,桑芷和齐盛白经常共事,一来二去,齐盛白连桑芷真面目都没见过,就倾心于她。
一番追逐,佳偶成双。
假死第三年,桑芷有孕。
她的孩子,绝不能是她的孩子。否则将来事发,皇帝必然容不下。
桑芷遂将自己的过往,同三人和盘托出,求常想容收养腹中之子。
恰逢那时,常想容急于生子以求老庄主的支持,却越急越怀不上。
于是,常想容和萧盛煜共同决定,她与桑芷同步假孕,并承诺如果是个儿子,他必然是将来的少庄主。
萧盛煜年轻时从不看重血脉,否则也不会将亲手足屠戮殆尽,而且江湖之人对帝王缺乏敬畏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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